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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血沸騰-----第27章 清晨馬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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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清晨馬車前

即使夜已漸深,街道上仍能看到不少來往的人們,而此時的餘淺秋卻是格外吸引路人的目光,往日所沒有被發覺的麗姿,在那些店鋪女夥計的打扮下,都通通發掘了出來。

方朔除了感覺驚豔之餘,還覺得收納戒裡的錢少了挺多的。心想那些大小姐們,難怪一個個都這麼漂亮了,原來大多都是靠錢堆出來的。

兩人又一起吃了些東西,買了些無關痛癢的小玩意,雖然不牽手,但卻像極一對恩愛十分的小情侶。

光彩與黑夜之間,方朔發現就算餘淺秋再如何變化,最漂亮的,終究還是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而最動人的,仍舊是那帶著倔強的可愛性格。

漸漸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滿腦子竟全是餘淺秋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師傅說的‘喜歡’?

餘淺秋忽然開口問道:“你今晚是怎麼了?難道我這身打扮讓你很不習慣?”

方朔連忙擺手,說道:“沒有,只是覺得,原來你也可以這麼漂亮。”

這回餘淺秋沒有要野蠻地動手打人了,只是微帶羞意地笑了笑,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別處。

回到客棧後,他們各自回了起先訂下的房間,當然的,客棧也沒有出現只剩下一間房的狗血事件。

安靜的告別,平靜地關上房門後,方朔點著了桌上的燈火,攤開《咒經》看了起來。

方朔回想之前在黑蓮山的一系列戰鬥,咒術的發揮的確太過不足,特別是面對那些旗鼓相當的對手時,這些咒術更像是烙印在腦海裡,卻沒有任何意義的戰技運用法則。

“不應該是這樣的,師傅說過咒術絕不會比任何一門戰技差,差的只是使用者而已。”方朔自言自語著師傅的話,心中默默想著,一定是訓練不夠,自己的實戰經驗太少,無法將咒術完美的融合在戰鬥之中。

手上的翻動戛然而止,方朔的目光停留在了《咒經》裡的“霸氣咒”上面。

這是他很久以前就從師傅那裡學來的咒術,平時只是用來嚇唬人而已,但經過之前灌注在張魁梧身上的顯著效果而言,方朔多多少少能夠猜到,這咒術並非只是增強氣勢這麼簡單。

如今仔細地一看咒術介紹,果不其然,霸氣咒進化到第二階級“狂霸無雙”之時,就會有令戰者各項攻擊增強一倍或以上的效果,達到真正的“霸”勢,而並非只有氣勢上的增加。而相應的,所需的玄力也會成倍的增加。

再往下翻,就是幻象系列的咒術。

方朔看著看著竟是咧嘴笑了起來,因為他得知幻象術達到一定階級的時候,就不是離開咒術範圍能夠破解的了,而是直入人心的精神幻象,破解的方法只有靠自身的意志和智慧,幻象術等級越高,對方就越難破解,甚至可能出現直接死於幻象的事情。

不過,相應的,玄力也消耗極大!

方朔嘆了口氣,將《咒經》合上,皺眉思索了起來,“我想師傅從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些,估計也是怕我將心思放在專研戰技上面,而忽略了最基本的東西——玄力。一旦學會了高階戰技,自然會最先考慮殺傷力巨大的那一個,最後很容易導致玄力不足,從而敗下陣來。難道在一個強者的戰道中,需要更注重於玄力的精密運用和戰鬥經驗,而不是戰技?”

百思不得其解,方朔揉了揉眉心,見烏鴉已經不知道從哪兒鬼混回來了,便在**盤坐了下來,開始冥想。

方朔的想法自然是不對的,之所以會那樣想,是因為他擁有著咒術裡最強大的經譜,就像是一個坐擁家財萬貫的富家子弟,想著自己為什麼跑不過別人,難道是因為訓練重要,而身體營養不重要?

所謂當局者迷,便是如此。

要知道一個戰者為了尋求一個適合自己戰技,不惜花下重金,甚至拜入自己並不怎麼喜歡的門宗之下,大陸上的高階戰技,用“一技難求”來概括的話,一點也不為過。

不過在日後尋求巔峰戰道的漫漫長途中,他總能夠發現自己的天然優勢所在。

在冥想的過程中,方朔再次在玄源中窺視到了那股妖力,上次醒來後自己雖然又將它封印了回去,可經過一次的運用,明顯讓它強大了不少,等到運用多次以後,是不是會造成完全無法壓制的情況?

方朔越想越後怕,心中警告著自己,以後絕對要謹慎再謹慎。而避免那種威脅生命的事情再次出現,最好的方法,只有不斷地強大自己,強大到沒有人敢威脅自己,也就不至於再次使用它了。

…………

翌日清晨,日光傾城,昨夜繁華落盡、此時被溫光籠罩著的城池,像是還未甦醒的睡孩一般,安靜祥和地躺著。

而方朔和餘淺秋卻已經準備好了行李,在客棧結完賬,往城門方向走去。

方朔來到這裡的目的,很大程度是因為城中的獨角馬車隊。

此時的他自然不在乎花那些錢,動用了靈獸“獨角馬”的專業運輸車隊,卻能夠讓他們提前五六天到達帝都,望都心切的他,肯定是不願意浪費時間的了。

來到車隊所在的地點,發現等候的人也已經不少了,可大多都是有下人陪同的富家翁或富家子弟,鮮少方朔他們這種平民打扮的人。

也由此可以看出,能夠營運這種車隊的人,並不只是有錢就能夠辦到的了,還要有足夠強大的勢力在後面支撐,畢竟能夠弄到這麼多獨角馬、打造出無比堅韌的馬車的商團,就肯定有一定的戰者組織。

清晨微冷,餘淺秋身上披了件外衣,她隨意地拉攏了一下,說道:“也不知道你是嫌錢多還是怎麼的,居然想要搭這種車隊。”

方朔無謂地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是小村莊裡出來的人,有了錢第一時間肯定是先揮霍揮霍,哪裡顧得上什麼勤儉持家,再說了,我師傅說過,時間就是金錢,節省了時間,不也等於賺了錢了嘛。”

“這理論可真怪,不過你這暴發戶做得也真夠坦誠的。”

此時,另一邊的夥計吆喝了起來,叫大家準備上車。旁邊那些來送人的下人,也紛紛拿起了自己家老爺少爺的行李,往車上放去。

“我們也去吧。”方朔對餘淺秋說道。

兩人向車上走去的同時,發現旁邊的一群人裡發生了吵鬧之聲。

一個貌美如花、氣質非凡的女子,正厭惡地訓斥著旁邊的幾個男人。

從打扮上看來,並不是主僕關係,而是富家小姐和富家公子的關係,甚至有些湊巧的是,其中一個還是方朔昨天在交易所看到過的紈絝公子哥。

“我說了不要你們跟著我!來這裡玩一趟也不得安寧,以後絕不會再來的了。”女子氣得雙眉緊皺,目光裡怨氣滾滾。

那紈絝公子以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模樣,哀求一般地對女子說道:“清蓮,伯父交代過我,要好好保護你,萬一有什麼閃失……唉,不會有什麼閃失的,你就快點跟我們上車吧。”

餘淺秋碰了方朔一下,說道:“怎麼,看到美女就不會走路了嗎?再等可就沒空車了。”

方朔似乎從話裡聽出了什麼怪異的味道,也沒有說什麼,便和她一塊踏上了一輛空車,並交了車錢。

獨角馬的奔跑速度極快,所以這種馬車都安置有小木門,而並非尋常的車簾。

開啟車門,入得其中。兩人坐下去不到三秒,就見有人衝了進來,氣鼓鼓地在他們兩人中間坐了下來。

方朔和餘淺秋都為之一愣,同時轉頭一看,竟是剛才的那位大小姐。

還沒來得及發問,又見有人打開了車門,對那女子說道:“我說沈大小姐,你就別耍性子了好嗎?”

那名叫沈清蓮的女子將頭一扭,任性地說道:“本小姐就喜歡坐這輛車啊,怎樣,難道你還不準?”

方朔和餘淺秋互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應付,只等著那些人將她拉走。

料不到那公子哥皺眉想了一會,居然趾高氣昂地指了指方朔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下快下來,這輛馬車我定下了。”

若是對口氣和善一

些,方朔換換馬車也無妨,可偏生碰到的是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方朔心中還真有些不甘願了起來。

“憑什麼?”餘淺秋在方朔前頭說道。

那公子哥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罵道:“讓你們下車就下車,哪裡這麼多廢話?”

後面的幾個清秀少年也說道:“你們快下來吧,別把沈小姐悶壞了。”

方朔深吸了口氣,他昨晚見到過這紈絝公子在交易所裡欺負人,知道他們在這裡還是有些勢力的,所以也沒有如何,而是脾氣極好地將怒火強忍了下來,對沈青蓮說道:“這位大小姐,這車是我們先上來的,我們也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您還是高抬貴腳,避讓避讓。”

那公子哥被方朔無視掉了,聽到這句話更是暴跳如雷,罵道:“豈有此理!居然敢讓沈小姐下車?!”

方朔放在身下的拳頭已經緊緊地握了起來,但依舊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向那大小姐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厲。

沈清蓮也絲毫沒有為難到別人的覺悟,只是憑著自己的性子,說道:“我……我不下。”

那公子哥似乎是得到了沈小姐的允准,更是囂張了起來,一手拉住方朔的手腕,“讓你下車,聽到沒有?!”

剛一動力,公子哥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傢伙的手勁竟是如此之大,老子居然拉不到他?

那公子哥咬牙切齒地拉著方朔,卻無法撼動半分,最終方朔將手一抬,公子哥頓時失去重心,從馬車上往地面摔了過去,所幸被其他幾個人接了下來,這才沒有造成滑稽的一幕。

方朔敢如此和那公子哥叫勁,馬上引發了那些人的刻薄謾罵,各種難以入耳的言辭都冒了出來,毫無富家子弟的涵養素質。更令方朔注意的是,後面走來了幾個氣勢不凡的人,估計應該是他家的護衛。

方朔只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用眼神示意餘淺秋不要亂來。

公子哥兩隻鼻孔冒氣地站起身子,知道方朔是有點底子的人,也沒有真正蠢到讓自己家的護衛去鬧事,於是便叫來了獨角馬車隊的負責隊長。

那隊長見到公子哥雖沒有阿諛奉承,但卻始終有種尊卑之別的敬畏。

兩人竊竊私語了一會,那隊長就朝馬車走來,對方朔客氣地說道:“小兄弟,這一排的馬車都被那位公子給包了下來,所以還是請你們到另一邊入座吧。”

方朔眉毛一抬,看了這個隊長一眼,說道:“難道你們車隊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就因為那傢伙在城裡有幾分勢力,就得讓我這個先來的人,強行讓座?”

那隊長微微一怔,料不到方朔年紀輕輕,說話卻如此一針見血,而幾番思量之下,他平靜而簡潔地回道:“是的。”

這話語並不鋒利,甚至有幾分妥協的屈服之味,方朔似乎可以想到,若這隊長在這裡不給那公子哥面子的話,等車隊回返到城裡之時,他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態,方朔的氣憤沒有消,面對這客氣的隊長,卻心軟了一些,說道:“好吧,我就讓他們一回。”

說著,方朔就拉起餘淺秋,在眾公子哥的噓聲之下,走下了馬車。

“哼,看這扮相,就是窮酸小子一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錢,還敢坐獨角馬車。”

“坐車不奇怪,奇怪的是,居然敢和薛公子較勁,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方朔牽著餘淺秋漸漸走開,那些傢伙仍在喋喋不休地議論著,彷彿在宣誓那並不存在的勝利,而作為領頭羊的薛公子更是藐視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坐上了馬車。

“啪!”

一個耳光在車廂中響起,片刻後,薛公子臉上帶著紅印地探出了頭來,對那些“小弟”們呼喝道:“看什麼看,還不快點準備上車,耽誤了時辰拿你們是問。”

此話一出,車前的幾人都散了開來,各自回到自己的馬車裡。

對於車隊而言,這只是個小小的摩擦罷了,平靜下來之後,便迎著朝陽,啟程往帝都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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