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莽等人都算是曾經輝煌過的位高權重之輩,在東域的時候,都是面子極高的人物,哪裡會對人下跪的?
但是面對東華,面對輕飄飄一劍把雄峻險峰斬成兩半的神劍術,他們發自心底的尊敬。之前在荒山頂上,沒有適當的機會,現在四下無人,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了,趕緊跪吧。
對東華下跪,不是屈辱,一點點屈辱的成分都沒有,甚至在寒莽等人看來,那完全是一種榮耀。換成是一般人,還找不到機會對寒莽下跪呢。
衛晨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暗道這幾個傢伙,是不是想把東華拉下水的意思?以寒莽的性子,看到東華那種蓋世強者了,怎麼可能耐得住?桃花宗需要門面招牌,下跪求援,也許才是他們的真實想法。
東華冷冷看著跪在面前的幾個人,淡淡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貴孃親,對我下跪,沒有任何意義。都起來吧,你們的小算盤我很清楚,我是衛晨的師傅,衛晨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只負責保護衛晨的安全,其餘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
聽了東華的話,寒莽等人連忙笑眯眯的站了起來,有他這句話在,就可以安心了。衛晨那廝惹禍那麼厲害,又怎麼安全的了呢?這個超級高手,將會成為桃花宗的一大助力,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一時間寒莽幾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意。
“老頭子,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衛晨詢問寒莽道。
“今天先休息,明日我們就在城裡尋找工匠,可以準備桃花宗的建立了。”
寒莽老頭子悄悄的給衛晨使眼色,眼神不自覺的往那五個臉色詭異的女人身上瞟。衛晨尷尬的苦笑幾聲,該來的,始終要來啊。
三個女人就是一臺戲了,五個女人,會是幾臺戲?
衛晨大為蛋疼,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那些事情,沒人能幫他了。
簡單的吃過晚飯後,衛晨幫紀天眉和倪珺琳安排了房間,衛柔和木輕煙的臉色都不太好,僅有雪蟬,對倪珺琳和紀天眉的到來,表示了歡迎的態度。
“雪蟬最好說話,那就先從雪蟬開始吧,唉。”
衛晨進入雪蟬的房間,雪蟬坐在**,卻是在悄悄的抹著眼淚。
“雪蟬,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衛晨知道,雪蟬的哭泣,絕對不是因為倪珺琳和紀天眉的出現產生的嫉妒情緒,而是對他的擔憂。
“公子,快一年了呢,我們沒有得到你的訊息,要不是衛柔姐姐攔著,我們早就去找你了。”
雪蟬撲倒在衛晨的懷中,找到了發洩點,盡情的抹著眼淚。衛晨也不說話,安靜的等雪蟬把眼淚哭完。他深深的知道,女人的眼淚,是一種發洩的途徑,讓她哭乾淨了,就好了。
好一陣子,雪蟬止住哭聲,衛晨道:“雪蟬,你把我沒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跟我說說吧。”
雪蟬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是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衛晨。原來,寒莽打算在黑水地界上建宗,但是黑水宗的人前來干涉,才不得不跑到了混亂之地,在混亂之地,再次遇到了干涉,就只能跟大興門約戰了。其餘的四大勢力,恨
不得直接殺了寒莽,也確實遭遇了幾次危險,要不是寒莽的陣法神妙,可能都要栽秧了。
“雪蟬,這下別擔心了,我回來了,一切都好辦,那些欺負過你們的勢力,全都得完蛋,這個混亂之地還是不錯的,面積很大,直接統一過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衛晨霸氣的笑道。
雪蟬點點頭道:“我就知道公子最厲害了,你一回來,什麼難事兒都迎刃而解了呢。”
“哈哈,雪蟬,我這次回來,又帶回了兩個女人,難道你就不想問點什麼嗎?”
“不想呀,那是公子你的私事呢,我問了幹嘛?不過你要小心衛柔姐姐,我看的出來,她很不開心呢。”雪蟬道。
“這個我知道,儘量吧。還是你最好了,不會給我添亂子。”衛晨說著,一隻邪惡的大手,已經從雪蟬的衣襟中伸了進去……
“雪蟬,我告訴你,那個叫倪珺林的,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而紀天眉,更是在兩三年前,我還在東荒之地雲靈宗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衛柔看到紀天眉,她就很清楚了,所以那些事情,她要煩惱,也就是她自己徒增煩惱罷了,本身都是熟人。”
“啊……嗯……我知道,公子你好好勸勸衛柔姐就是了。”
……
一個時辰後,衛晨神清氣爽的從雪蟬的房間內走了出來,猶豫了一陣,沒有去找衛柔,而是進入了木輕煙的房間。
剛一進門,一具噴香的身子,就撲到了他的身上。
“我告訴你,這次你回來了,就別想再甩開我了,我要跟著你,無論你去哪兒,我都要跟著你。早知道我也不坐那狗屁戰船了,我寧願受苦,也要跟著你。”
讓一個嬌柔的小美女說出這種話,足以證明她對衛晨,到底有多麼的思念。
木輕煙一臉的倔強,眼神真摯而堅定,衛晨連忙安慰道:“我給你保證,再也不走了,等到要離開中域的時候,一定帶著你們一起走。”
“哼,我們?那兩個新人,是誰?”木輕煙略帶幾分醋意的說道。
“新人?”衛晨苦笑,“她們不是新人了,我認識她們的時間,比認識你們的時間要長得多。”
“好吧,那你別耽擱了,去找衛柔姐姐說說吧,我倒是沒什麼,但我看的出來,衛柔姐姐的心情很不好。”
……
善解人意的雪蟬和木輕煙,並沒有給衛晨多少麻煩。
衛晨最後來到衛柔的房間,房間內,衛柔穿著性感的薄紗裙,玉體橫陳的躺在**,見到衛晨,沒有哭訴沒有壞臉色,反而是雙眸盪漾著春水,勾人至極。
“衛晨弟,過來呀。”
見衛晨被嚇到了站著不動,衛柔起身,絢麗雪白的白兔露出大半,朝著衛晨勾了勾手指。
衛晨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嚥著口水道:“衛柔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呀,當初在雲靈宗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見過了麼?這段時間你跟紀天眉在一起,恐怕沒少享受吧?”
衛柔臉色淡然的說道。
衛晨搞不懂衛柔的心思,面對幾乎半裸的嬌軀,卻是不敢下手,後退幾步道:“衛柔姐,紀天眉你是知
道的,而那個倪珺琳,你也應該知道一些,很早之前她就救過我的命,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我知道呀,你跟我說過的。我不吃醋,我只是覺得,你跟她們在一起快一年了,也該享受夠了,接下來,到我們了吧?”
“呃……”
聞言,衛晨徹底無語了,這都哪跟哪兒?
衛柔坐直身體,正色道:“衛晨弟,你很清楚,我們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你對我的心思,在雲靈宗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儘管後來我加入了魂殿,走了一些彎路,但這段時間,我早就想明白了,魂殿的修煉之法,完全是不可取的。我選擇只想好好照顧你,讓我跟著你,別再長時間的沒有你的訊息,我很擔心你知道嗎?東荒之地衛家,已經被滅掉了,被海族滅掉了,我完全有理由怨恨紀天眉的。但是因為你跟她的關係,我不想恨她,只不過,想讓我跟紀天眉和睦相處,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做到,她不惹我,我就不惹她。”
衛柔說著,下了床,紗裙瞬間飄落,全身光溜溜的,每一寸雪白柔嫩的肌膚,都是那麼的耀眼。
衛晨眼睛瞪的溜圓,這尼瑪的,想看不敢看是最寂寞……
“衛晨,你看清楚了,我不比紀天眉差的,你敢說,我哪裡比紀天眉差了?”衛柔惡狠狠的看著衛晨,衛晨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實際上,衛柔的身材豐腴豐滿,在衛晨看來,**力比紀天眉要高。紀天眉之美,更多的是氣質,而不是身材長相。畢竟是紀破空的女兒,海族第一公主,氣質差不了。
衛晨悄悄的把衛柔的好身材掃描進腦海中,便是回身背對著衛柔,道:“衛柔姐,你還是穿起衣服來吧。在我心中,你們都是一樣的。”
“媽蛋啊,衛柔姐,你這麼做,叫我怎麼弄呢?儘管我很想跟你那啥,我們之間本就該是這樣的,但也不能是在你氣頭上的時候啊,有紀天眉那塊心結在,我豈不是趁人之危禽獸不如了?”
衛晨想著,聽到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聲音,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衛晨,你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但我的親身父母,都在海族的衝擊下分散了,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除非,你能把我的父母安全的帶到我的身邊,要知道,他們也是你的養父母啊!”
“這是不是紀天眉的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紀天眉而起的,木天沙已經跟我說過了,紀天眉是海族公主,位高權重,你不想得罪她,我也得罪不起她。在我們衛家的時候,你受盡屈辱,日子過的並不好,可不管怎麼說,我的親身父母,也都是你的養父母,他們對你也許不好,但你的命,是他們給的。要不是他們,在很小的時候,你就餓死在路邊了。”
“做人做事,都要講良心,你跟紀天眉的關係,我不想幹涉,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衛家的人,安全的找出來,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紀天眉。”
不原諒紀天眉,也就是不原諒衛晨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衛晨很清楚。
“還真是難產,竟然被我給忘記了這一茬,衛柔姐和紀天眉之間,隔著一道鴻溝,算是有深仇大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