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押到了一個密室中,裡面放滿了刑具。這裡幾乎沒有透風的地方,只有一面牆上靠近頂部的地方,有一個方形的小洞,從那裡透了一些光。
雖然混入月神教多時,但這樣的場景,他還真沒親眼見過,不禁有些懼意了。這段時間抗日劇流行,抗日英雄被敵方折磨是常有的戲碼,但是他不是“英雄”,他可無法在面對這樣的場景的情況下還能有大無畏的英雄主義精神。
他被綁到了一個奇怪的鐵椅上,幾個妖怪給他纏上了電線。
洪戰離在他的對面坐下,陰笑著說:“這是電椅,新東西,我想你沒嘗試過吧?”
雲風鹹渾身一抖,電椅的威力他在電視上已經見識過了,即使沒有見識過,他想也能想得到。
“怎麼樣?”洪戰離笑著說,“你準備感受一下嗎?”
他緊咬著嘴脣,不說話。如果是上輩子,他定然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吧?
“我知道你沒那麼容易嚇。”洪戰離淡淡說,“把開關開啟。”
還沒等電源開啟,雲風鹹被嚇得先打了個冷戰!
守在電源處的人打開了電源,電流一瞬間擊中了他。他的頭髮和汗毛都瞬間豎了起來,一種難以言說的痛傳遍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
他痛苦地大聲呼叫,原本清秀的臉龐扭曲地不成樣子!
洪戰離看著他痛苦地樣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幾秒之後,他擺擺手,電源被切斷了。
雲風鹹的頭髮落了下來,他大聲地喘著粗氣,神色痛苦,
“現在告訴我。”洪戰離笑著說,“你有沒有說出迷宮的事。”
“沒有。”雲風鹹艱難地說道。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洪戰離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他聽後又不緊不慢地說:“這不過是幾秒的痛苦,你能扛得住也很正常,我再讓你,深刻地感受一下電擊的感覺。”
雲風鹹驚呼一聲,眼中懼怕的神色加深了。他擺了擺手,電源再次被開啟。一股電流傳到了他的身體,他再次渾身狂顫,大聲痛呼!
痛苦的感覺持續了十幾秒,洪戰離擺擺手,電源再次被關掉。雲風鹹幾乎癱在了椅子上,喘著氣。
他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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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上輩子,恐怕也不能在這樣的酷刑面前還不變色吧?
“現在感覺怎麼樣?”洪戰離冷笑道。
雲風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顧喘氣。
洪戰離等了片刻,又問:“怎麼樣,說不說?”
雲風鹹掙扎著說:“我真的沒,沒說迷宮的事。”
洪戰離冷笑了一聲,又說:“看來你還要死扛到底了!再給他加點電壓。”
那人聽他的吩咐,調了一下,電壓又增加了一些。雲風鹹渾身一抖,似乎已經觸電了一般。
他又擺擺手,電源被開啟,密室裡又傳來雲風鹹的慘叫聲!
這一次電壓更高,雲風鹹感受到的痛苦更甚!他覺得似乎自己的靈魂,都要離開身體了!
在經歷十幾秒的極度痛苦之後,痛苦的感覺突然都消失了。他此時覺得,他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樣?”洪戰離冷笑著說,“還是不說。”
雲風鹹虛聲道:“不說。”
洪戰離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他看他嘴一張就閉了,估計他就沒打算招。於是密室中又傳來了雲風鹹的慘叫聲。
反覆幾次之後,雲風鹹已經叫得聲音沙啞。他幾乎已經沒有力氣叫出聲來了。
洪戰離怕把他電壞了,下令把他從電椅上解了下來。
廣西桂林,敖亮和律殤在街上瞎轉,他們的臉上愁雲慘霧。
“雖說是到了桂林。”敖亮說,“可桂林這麼大,我們到哪裡去找人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律殤擔心地說。
“受一番折磨恐怕是少不了的了。”敖亮皺著眉說,“我現在擔心的就是他的魂魄是不是會被他們打散。”
律殤說:“在他們套出師弟知道的資訊之前,應該是不會打散他魂魄的。”
“但願如此。”他說,“但時間長了的話他們未必有這個耐心。”
“哎……”律殤嘆了口氣,說,“說的也是。咱們得儘快找到他才好。”
敖亮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說:“要不我們抓個把妖怪,逼問他月神教分壇在哪兒?”
律殤一聽,頓時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笑著說:“我知道到哪裡去找妖怪。”
“你知道?”敖亮有些疑惑。
“我記得白顏曾經在這裡看到一個妖怪跟師弟在一起。”律殤說,“咱們找到那裡去就行!”
“那咱們得把師姐找來才行。”
“這個不難。”
半個小時後,敖亮、白顏和律殤都到了那處山坳。
小屋子安安靜靜地呆在那裡。本是仲春時節,這裡已經像是北方的盛夏,寬闊的樹葉遮天蔽日,彷彿一個綠色的天棚。樹下
律殤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向屋中望去,裡面沒有人。
“沒人。”他回過頭說。
白顏說:“那他肯定是出去騙錢了,到晚上才會回來。”
“那怎麼辦!”敖亮急道,“難道就這麼傻等嗎!”
律殤忙勸他道:“你別急,晚上他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就在這裡等他。現在也已經四點了,估計再過一兩個小時他就會回來。”
“你們在這裡等吧。”白顏急匆匆地說,“我得趕快回學校去。找到師弟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你去吧。”律殤說。
白顏轉身離去,山中只剩下了律殤和敖亮。
敖亮也是個急性子,要他這樣等兩三個小時,他可受不了。他道:“師兄,我們這樣傻等著也是白搭,不如在這山裡轉轉,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線索。”
律殤也知道讓他在這裡呆幾個小時是不可能的,便答應道:“好,我們到處看看。”
兩人在山中轉了一個小時,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山中都是些普通的生靈,沒有任何妖怪。此處山清水秀,倒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太陽已經偏西,五點了。天色有些暗了,倦鳥歸巢。此時律殤和敖亮在一座山的山腳。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敖亮說,“我們到那裡去看看。”
“你別急。現在才剛剛五點。”律殤說,“他就算是‘下班’,現在也剛剛下班而已。要回到家裡,還得有些時間。”
“我們還是過去等著吧!”敖亮有些著急。
律殤知道拗不過他,笑著說:“好,我們過去,先隱蔽在他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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