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殤在他離開的瞬間,迅速把青色的珠子扔了過去!青色珠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景書!景書雖然在疊玫瑰,但他還是聽到了耳邊的呼呼風聲!
他迅速放下手中的玫瑰,身體一側,迅速躲開青色珠子!青色的珠子立刻打入了牆壁上,只聽一聲炸響,便沒入了牆中。
律殤和杜揚心中只得暗呼不好!
景書皺著眉頭,走到了牆邊,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望去。裡面是一顆透明的藍色的珠子。他陡然想起白日裡發生的事,心中一惱,又是他們!
杜揚和律殤對視一眼,互明其意,他們現在要用強了!
律殤和杜揚跳入屋中,顯出身形,律殤右手做成劍指,從外面往裡面一晃,青色的珠子立刻從牆中飛出,向景書飛去!
景書看到他們出現,已然是吃驚不小,又看到青色珠子從牆中飛出,更是驚詫。他驚呼一聲,側身躲過!珠子繼續向前飛去,律殤一把抓住了它。
景書認得律殤,頓時心中大怒,他喊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兩度害我!”在景書身邊的杜揚他也認得,就是那日跟白顏在一起的人,他們,怎麼在一起?
律殤被他氣得哭笑不得,立刻解釋說:“我不是害你,我是想讓你恢復記憶。”
“我不信!”景書警惕地望著他們。
他是邪道,他們是正道,他不僅不相信自己的前世是他們的同門,還總覺得他們要害他,或者說,要除魔衛道!
律殤又說道:“你看他,他是你師兄,你還記得嗎?還有些印象嗎?”
“他是我師兄?”景書不由得又驚呼一聲。
“對啊。”律殤說。
“那秦月月呢?”景書用不可思議地口氣說,“她不會也是我同門吧?”
“是啊,她是你師姐。”律殤說。
“這!”景書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不屑,他說,“這未免也太離奇了,我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遇到了我三個同門,有這麼巧的事嗎?”
“這正說明我們緣分未斷。”律殤笑著說。
景書頓時不屑地說:“誰跟你有緣分啊!”
“你啊。”律殤沒皮沒臉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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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杜揚一直都沒有說話,他感覺到了師弟對他們的敵意。
景書又說:“你們倆還是走吧,我不會相信你們的。”
律殤壞笑了一下,說:“這恐怕由不得你啊!”
景書被他那“可怕”的眼神看得背脊發涼。
杜揚沒有說話,他在伺機而動,就在律殤說完那句話後,杜揚立刻奪過律殤手中的青色珠子,並把珠子扔向了景書!
雖然他動作奇快而且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但景書還是提前反應,他迅速側身,躲過了青色珠子!
珠子又打入了另一面牆!
律殤立刻用手憑空一抓,嵌入牆壁的珠子又到了他的手中。
杜揚又迅速出拳,向景書打去,他不求打中他,只要能控制住他。與他貼身過了幾招之後,景書家的瓶瓶罐罐便被他們打碎,牆壁也有幾處破損。他用來裝玫瑰花的玻璃瓶,也倒地碎掉了。玫瑰花撒的一地都是。
律殤本來想喊別被鄰居聽到了,後來轉念一想,這是別墅區,鄰居隔得遠,不會有事的。
他把青色的珠子緊緊地握在手中,等待著機會。
杜揚本來不想傷害景書,但已經交手,有些情勢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一失手,便一腳踢中了他的膝蓋,景書痛呼一聲,便跪到了地上。
杜揚立刻到他身後從後面押住他,然後道:“律殤,動手!”
律殤早已等著這個時機,他立刻把青色的珠子扔了過去!
景書又急又怕,他眼睛圓睜,然後又緊緊閉上!
青色的珠子眼看就要進入景書的身體,突然窗外一道白光閃過,那道白光捲走了青色的珠子,化為人形!他就是剛才那個貓妖!
律殤和杜揚都是心中一緊,有它在,恐怕事情將有變數!
貓妖對著律殤和杜揚怒道:“你們在幹什麼!”
律殤也怒道:“你管我們在幹什麼!”
“廟嚴!”景書喊道,“他們要把那個珠子給我,讓我恢復什麼記憶,你快阻止他們!”
廟嚴也被弄得莫名其妙,不過他現在清楚知道的是,他要阻止他們把這顆珠子給他。
杜揚怕律殤鬥不過貓妖,對律殤喊道:“你押著他,這隻貓我來對付!”
律殤立刻押住景書,而杜揚則搶奪貓妖手中的青色珠子!
貓妖嫌屋中太小施展不開,而且他也不想與之糾纏,便從窗戶跳了出去,杜揚也立刻追出。律殤在屋中大喊一聲:“師兄小心!”
杜揚追出之後,律殤暗想,自己不如勸導一下景書。
他道:“景書,你都上電視了你知道嗎?”
“上電視?”景書還不知道他被偷拍了,有些疑惑。
“我想是你們的對手‘拜上帝教’的人做的。”律殤說,“有人拍了你上課的畫面,已經在廣西電視臺播出了。”
“是嗎?”景書不屑地問。
“是啊。”
“拍就拍吧。”景書又是一副倨傲的模樣。
律殤見他全然無所謂,倒有些惱了,他又問:“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宣傳邪教!”
“我是在宣傳邪教,怎麼了!”景書傲然說,“這只是我掙錢的方式,怎麼了!”
“怎麼了?”律殤怒道,“你還問怎麼了,邪教可是禍國殃民的!”
“我才不管什麼禍國殃民,國又不是我的。”景書說,“我只知道我要靠這個才能生活!”
“你!”律殤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秉性純良的師弟,怎麼轉世之後成了如此沒有良心之人?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也曾經有所堅守。可是他終究被殘酷地現實給打敗了。
律殤舒了口氣,又說:“生活有很多種方式,你這樣是在害人知道嗎?”
“很多種方式對於我來說都行不通。”景書一臉幽怨,說,“我為了生存用了很多種方式,可是都只是掙扎而已,現在,我才活得有尊嚴。”
“有尊嚴?”律殤冷笑一聲,說,“你覺得你活得高階大氣上檔次就是有尊嚴嗎?那麼多人在電視上看到你是邪教組織的成員,指著你罵,這就是你所謂的有尊嚴嗎?”
“你說的我不在乎。”景書怒道,“我只在乎是不是有人把我踩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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