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到這個舵主法力比其他兩人高強，而且孫曉之前也是被一個像他一樣的黑袍人救走，便懷疑他在月神教的地位不一般，便打算先從他下手。
“你叫什麼名字？跟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楊戩沉聲問道。
舵主倒也不怕，徑直道：“我是何果，他們的上級。”
楊戩見這人如此爽快，便又問道：“你憑什麼做他們的上級？”
“我的法力比他們高。”何果又一副得意的樣子。
“你的法力從哪裡來的？”楊戩又問道。
“是我自己修煉得來的。”何果又道。
“沒人教你，你也無法修煉吧？”楊戩繼續問道。
何果又道：“我不會告訴你是誰教我的。”
全場感到一陣寒冷。
楊戩則只是冷笑一聲，道：“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說出來。”
“天庭也不能施刑！”那何果突然喊道。
“知道的還挺清楚。”楊戩卻反而一笑，然後突然厲聲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何果一驚，愣了半響才道：“我不說。”
“那你們倆呢？”楊戩卻不管他，又突然問黃風和孫曉。
黃風和孫曉都是沉默不語。
“你們沒必要為別人扛下一切。”楊戩又道，“只要你們說出一切，很快便能回到凡間，繼續你們的生活。”
黃風和孫曉依然沉默不語。
“是他們讓你們的生活無法再平靜。”楊戩又繼續道。
雖然兩人一直保持沉默，但楊戩卻仍舊有信心拿下他們。
“孫曉，他們在你身上放了某種邪物吧。”楊戩又沉聲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詢問，但語氣卻更像是威脅。
孫曉整個人頓時一顫，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也不像被這個惡夢纏一輩子吧。”楊戩又極為平靜地說道，但那話語中卻充滿了威脅。
孫曉又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也覺得很害怕，很無助吧。”楊戩的語氣又漸漸溫和起來，“只有我能夠幫你。但是你要先告訴我實情。”
孫曉不由得抬頭再次望了一眼這個傳說中的二郎神，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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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擔憂將那邪物放入身體時，那個月神教的教徒便警告她，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月神教的手掌心。
當時她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有被二郎神親自審問的這一天，只想著有了法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來到南陽之後，她一直都在後悔自己當初答應那麼愚蠢的事。但是她又害怕月神教的勢力，也不想被人發現自己與月神教的交易，只是期望著能保持現在的生活狀態。
這一次到了真君神殿，她知道她必須面對一切了。但是她既不想死，又知道自己不說楊戩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孫曉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之中。
“你什麼都不必擔心。”雖然孫曉一句話也沒說，但是楊戩完全明白她的擔憂，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會派人保護你，月神教的人絕對不敢來傷害你。”
聽到這樣的承諾，孫曉再也沒有顧慮了。
孫曉便坦白道：“其實我跟月神教的人做了一個交易。我一直對一個男生單相思，後來有個黑袍人來找我，說如果我肯將一個東西放進我的身體裡，他就賜予我法力。這樣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人。我那時本來極為失落，所以我決定一定不能放過眼前這個機會，就同意了。”
“你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嗎？”楊戩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孫曉一臉茫然，“但是那人那個東西說不會傷害我身體。而且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楊戩又追問道：“你為什麼告訴律殤，那是你做的夢？”
孫曉先是一愣，她沒想到律殤已經將這一切告訴了司法天神。
她隨即答道：“那個時候我很害怕。我擔心我說假話會被識破，又不敢說真話，就說了個半真半假的解釋。月神教的人說，如果我說出去，一定會殺了我。我當時覺得肯定沒有被神仙盤問的一天，我只要讓知道我有法力的人保守祕密就行，沒想到……”
孫曉越說越激動，整個身體顫抖不止。
楊戩眉頭微皺，又對堂下的懼留孫道：“師叔，不知你可識她體內之物？”
“我只知此物有些邪氣。”懼留孫也是一臉疑惑，“我看還是將她帶去給師父看看。”
“那就勞煩師叔了。”楊戩道。
孫曉雖然不知道懼留孫為何人，但是既然是楊戩的師叔，那她要見的人自然只有元始天尊了。她本來以為自己的各種可怕的遭遇就要結束了，沒想到最後還有個大獎。
“你還有什麼要招的嗎？”楊戩又問孫曉道。
孫曉聽到招這個字，實在是覺得不爽。不過自己的確是犯人，二郎神用這種字眼對自己說話，她也只有認了。
“沒有了。”孫曉便道。
此時她的聲音已經有氣無力了。
“你們兩個有什麼要說的嗎？”楊戩又問黃風和何果。
兩個人都一言不發。
黃風依舊是面無表情，何果則是一臉囂張。
楊戩又對黃風道：“你若是不說，就休想離開天庭。你不會想在這裡待一輩子吧？”
黃風一驚，有些害怕地望著楊戩。他沒想到楊戩竟然想將他扣留在這裡。
楊戩又厲聲道：“你已經失去了一些東西，你還想將所有的東西都失去嗎？”
黃風又是一震。
雖然失戀幾乎讓他心如死灰，但是他還不想失去一切。
加入月神教之後，他常常單獨住在外面。他的室友擔心他的安全，便常常給他打電話。那次學校的湖裡死了人，室友們在不清楚死者是男是女時，第一時間便給他打電話，確認他的安全。
有時候還會有老師給他打電話，希望他為學校參加全國詩朗誦大賽的參賽者寫一些原創的詩，甚至還給他聯絡了出版詩集的編輯。在他失去愛情之後，他得到了更多的友情，就連事業也有所發展。
他漸漸感受到，自己雖然失去了戀人，但也並非失去了一切。不過那時的他已經加入了月神教，不可能再擺脫了。而對遊戲的依賴也讓他時而會變得有些瘋狂。自然，這不僅是他太入迷遊戲的緣故，而是他的身體裡也有與孫曉一樣的邪物。所以在第一次與蝙蝠精遭遇時，蝙蝠精便發現了他身上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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