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問為什麼。”楊戩道，“你只需要說你所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苗廠長都被嚇破膽了，哪兒敢在二郎神面前撒謊，低頭道：“是真的，都是真的。”
黑龍長長地嘆了口氣。
苗廠長聞聲把頭轉過去，卻看到面前站著的是黑龍天尊，登時嚇了一跳。
“苗三。”楊戩道，“你跟妖孽勾結，汙染環境，你可知罪？”
苗廠長忙跪下道：“我知罪，知罪了！”
二郎神使了個眼色，站在兩邊的天兵把他給拖了起來。
“你汙染環境一事。”楊戩說，“自有凡間法律制裁，我這裡的天規，只問你勾結之罪。按天庭法律，要讓你大病三月。”
“啊？”苗廠長又是一聲驚呼。
“苗三。”楊戩又問，“還有一事你要如實回答。”
“是。”苗廠長頹然說。
“對於月神教，你知道多少？”楊戩的神色有些緊張，相對於河水汙染來說，月神教的事自然重要百倍。
“月神教。”他抬起頭來，望了黑龍天尊一眼，說，“都是他讓我拜的，我從來沒聽說過月神教。”
“你就只是拜拜而已嗎？”楊戩又問。
“是啊，他還非要讓我傳教，我就只能在工廠內傳，讓我的員工把它的圖貼著。”苗廠長無奈地說。
“你們教主叫什麼？”司法天神又問。
“叫李榮志，他說他是月神在人間在使者。他是人間的教主，真正的教主是月神。”
“那月神又究竟是何人？”
“不知道，只知道是個女的。”
楊戩沉聲道：“這天界的月神，有常羲、嫦娥，她們是你們拜的月神嗎？”
“我也搞不清是誰。”苗三說，“我問過他，他不肯告訴我。”
“黑蛇。”楊戩又問他道，“你來說說月神是誰。”
黑龍天尊不語。
敖蘭和敖亮對月神教了解模糊，兩人不禁在一旁小聲議論起來。
楊戩又微怒道：“你連你們教拜的是誰都不知道嗎？”
“月神在月神教是神祕的，是至高無上的。”黑龍說，“只有教主和左右護法使者知道她是誰，我也只知道她是個女神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楊戩瞪著他，問道。
“是這樣。”
敖蘭對著敖亮小聲說：“他們這些邪教就是編個神斂財而已，恐怕根本就沒有什麼月神。”
敖亮點點頭。
楊戩問道：“你們教主，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黑龍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會不知道嗎？”楊戩逼問他道。
“我真的不知道。”黑龍說。
敖蘭和敖亮對視一眼，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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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鎖。
楊戩又對他盤問一陣，但他無論如何，都說自己層級太低，根本不知道教主在哪裡。
司法天神沒有辦法，只得再問他一些側面的事情。他問黑龍道：“你們教主是人還是妖。”
黑龍仍不鬆口，說：“我不知道。”
楊戩嘆了口氣，又問：“你們月神教的組織結構是怎樣的？”
黑龍猶豫了一下，他暗想他們在傳教的時候也把組織結構說得很清楚，告訴他也無妨。
黑龍天尊說道：“我們月神教的教主為月神，其次便是人間的教主李榮志。教主又有左右護法，左護法是亂紅，右護法是青離。我們在各地都有分教壇，每個省都有一位壇主，每個縣也有分教壇，稱為舵主。再到鄉里，還有小組長。”
敖亮冷笑一聲，對敖蘭小聲說道：“這組織滲透得夠厲害啊！”
敖蘭莞爾一笑。
楊戩點點頭，總算是吐出了一點有用的東西。
他又審訊了他半響，問出了月神教內部的一些事情，然後將其關押，擇日宣判。苗三也被天兵押了下去。
楊戩神色一緩，對敖亮和敖蘭道：“這次多虧兩位仗義相助。”
敖亮肅然道：“司法天神不必客氣，既然被我們遇上了，豈有不助之理。”
楊戩點點頭，說：“如今當務之急，就是通緝亂紅。”
敖亮心中一急，問：“那他們教主呢？”
“現在還無法定性月神教是一個怎麼樣的教，不能就這麼抓了他們的教主。只能就事論事。”楊戩說。
敖亮微微有些不滿，說：“按照凡間法律的規定，除了道教、伊斯蘭教等等宗教，其他的都是邪教。”
楊戩微微一笑，說：“太子莫急，如果它真的是邪教不是宗教，那自然有違背天規和凡間法律的事，把他們一一查實以後，才能定它為邪教。現在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罪證，但那是個人行為，並不能說這是整個月神教的行為。”
敖亮嘆了口氣，面有不平之色。敖蘭忙勸他道：“你別急，我們總能找到證據的。”
敖亮勉強一笑。
他們兩人離開真君神殿之後，楊戩獨自沉思，有人偷綠牡丹，又有妖怪要暗害夏侯家族的人，而那個妖怪又是月神教的人，難道那個神祕的教主，竟然是他嗎？他一個上古妖獸，也懂得人間邪教的那一套了？還是他退居幕後，有一個凡人在組織這一切呢？
李榮志，一個十分普通的名字，如果查戶口，能查出成千上萬來。也不知道，凡間的警察，對這個教，是否有所注意。
待敖蘭和敖亮下凡時，凡間已經過去了幾天，敖雲姝等人已經回到了開封市區。
幾天的時間，足以讓他們身上的傷痛痊癒。期間白顏和杜揚也曾來看望他們。
敖亮和敖蘭去了他們租住的旅館，此時剛好白顏也在。
律殤一見他們來了，忙問天上的事情，敖亮便把他們所聽一一道出。他們聽到黑龍受審，苗廠長被判刑，無不快意。但他們聽說對於月神教的事，他們幾乎都沒有什麼進展的時候，便個個面露不悅了。
白顏現在兼具兩種身份，不由得對自己的家族擔心，她也暗暗聯想，那個他們家族曾經鎮壓過的上古妖獸，會不會就是月神教的教主呢？如果是她想多了，但這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會是巧合嗎？
“師姐。”律殤對白顏說，“現在該懲處的人都已經懲處了，你是什麼打算？”
“我跟他們一樣。”白顏說，“我捨不得塵世，怎麼都要等到我的母親死後，我才會再回蓬萊。”
“那好，你就繼續呆在這裡吧。”律殤說，“不過我們恐怕就要啟程到別的城市去了。”
“你們去吧。”白顏說，“有事就找我。”
山坳之中的一處清泉旁，立著一個容貌秀美的男子。他一襲白衣如雪，彷彿古代的翩翩公子。一縷黑髮從額間垂下，更顯嫵媚。此人正是魑鬼。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化為一箇中性裝束的女子，她低頭稟告道：“教主，黑龍被抓了。”
魑鬼心中一驚，不由得捏碎了正放在手中把玩的花。愣了半響，他才問道：“他說什麼了嗎？”
“還在探查之中，但他應該不會說出什麼。”亂紅說。
魑鬼用食指頂著自己的額頭，沉聲說：“很好。不過還是要打探到確切訊息。”
“是。”
亂紅又說：“他知道得原本也不多。想來也沒有什麼可透露的。”
“說的也是。”魑鬼神色微微放鬆。
亂紅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教主，恕屬下直言，咱們月神教在凡間廣泛傳教，很難不被他們注意。可是如果因為怕被發現而不傳教，那也就沒有了創教的意義。”
魑鬼嘆了口氣，說：“你說的很對。”
他又想了片刻，望著亂紅說：“這樣，你按照青離的方法，找凡人傳教，最好不要再顯靈了。起碼不能像上次那麼大張旗鼓地顯靈。”
“是。”
律殤和青妍離開開封，踏上了新的旅途，但經此一事，已經算是和月神教結下了仇怨。月神教的勢力在凡間也迅速壯大，很多事端都與他們有關。他們跟夏侯家族，天庭的較量，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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