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瑜仙子望著眼前的一片熔岩和化為焦土的群蛇,停止了吐火。她神色凜然,望著這一堆“屍體”。後面的蛇,不再向前,而是退走了。
沒有了三昧真火的炙烤,熔岩慢慢凝固成岩石,將蛇的屍體一併凝固其中。
敖良走到洞口,雙目炯炯,望著洞外。
“怎麼樣?”他問。
“應該沒事了。”汪紫瑜道,“那些蛇都退走了,想來他們所說的那個老大,已經落荒而逃了吧?”
“但願如此。”
紫瑜仙子不敢放鬆,她緊皺雙眉,說:“我們還是快走吧。”
敖良和律殤帶著四個蛇妖上了天宮,而剩下的幾人則離開御龍火山,回到了蓬萊市。
之後,兩位龍太子和公主敖蘭一起回到了東海龍宮。
宮門口的蝦兵蟹將見龍太子歸來,急忙向龍王和龍母通報。
龍王、龍母此時正在後花園中的琉璃亭歇息,得知敖良和敖冰歸來,龍母頓時大喜過望,並立刻命人將在龍宮養傷的敖雲姝叫來。
龍王聽到自己的兒子們回來,雖然也是心中欣喜,但他除了欣喜之外,還有些責怪之意。他陰著臉,似乎有一團黑雲籠罩在他的眉間。
兩位龍族首領都是一身華衣繡服,似乎是古代的貴族。
珊瑚樹間人影閃動,正是敖良等三人向琉璃亭而去。
龍母以及敖雲姝在亭中見到他們三人,立刻興奮地走了過去。他們見到久違的親人,自然也是喜悅萬分。
不過龍母和敖雲姝雖是一臉喜悅,但龍王的臉卻是陰雲密佈。
龍王坐在亭中,望著他們怒聲道:“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
敖良知道父親並非真的發怒,只是因為太擔心他們兩人才會如此,頓時面露愧色。
他這麼一怒,龍母和敖蘭、敖雲姝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氣氛有些僵了,誰也不敢打破,但敖冰不怕,他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們當然知道回來,否則我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龍王見他在此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頓時被他氣得眉毛倒豎!他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這孩子,非要把你父王氣死才甘心呀!”龍母見龍王生氣,立刻走到敖冰身邊,責備他說。
敖雲姝見他們槓上了,又趕緊說道,“他們難得回來,父王你應該高興才是呀!”
“父王生氣的樣子可不好看。”敖蘭也跟著說道,還故意裝出一副特別認真地樣子。
龍王見兩個可愛的女兒這般說,怒氣也頓時消了大半。
敖良知道靠兩個妹妹這樣哄並不能徹底讓父王原諒他們,便又誠心道歉道。“對不起父王,這些年讓你擔心了。”
說罷他又偷偷拽了拽敖冰,敖冰明白哥哥的意思,也做出一副嚴肅的神情,說:“父王,我們錯了。”
“好了好了。”龍王見兒子們都認錯,怒氣也全消了,又一擺手道,“既然回來了,這些話就都別說了。進來坐坐吧。”
敖良、敖蘭等人和龍母俱是一喜,隨後他們一家人便一起到琉璃亭中的桌邊坐下。
龍王和龍母向兒子們詢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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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的經歷,又問了探查火山之事。
他們雖想勸兒子們不再管這些事,但是他們也知道兩個兒子既然參與了這件事,在查個水落石出之前他們就不會輕易退出,所以並不開口相勸。
但是他們也擔心女兒們的安危,龍母便又勸兩位公主道:“這件事你們倆就都別摻和了。”
還未等妹妹們表態,敖良便說道:“這件事律殤自會去找他的師父福鼎大仙,敖亮還沒有恢復記憶,你們倆看著敖亮就行了。”
“律殤已經將屬於他的珠子放入了他的體內,半個月之後他就應該可以恢復記憶和法力了。”敖冰又補充道,“你只管在家等著。”
“好吧。”敖蘭見兩位哥哥都這麼說,父王、母后也不希望自己參與這件事,便答應道。
“父王可知道四叔的雲母珠?”敖良心裡始終想著那顆珠子的事,問道。
龍王聞言頓時露出疑惑的神情,既而道:“說來巧了,那顆珠子在幾個月前失竊了,你怎麼突然問起它來了?”
龍母和敖雲姝也對敖良的提問有些奇怪。
“失竊了!”敖冰眼前登時一亮,“是什麼人偷的四叔知道嗎?”
敖良心中也有些驚喜。
“是一個黃雀精。”龍王又接著說道,“怎麼了?”
敖冰頓時心跳加快,一臉的激動,他驚呼一聲:“我們在那個火山裡看到了一個像雲母珠的東西!”
“真的?”敖廣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真的。”敖冰點點頭,肯定地說。
敖良雖也有些激動,但顯得更沉穩些,他沉聲問:“黃雀精的道行如何?”
“應該有幾百年的道行。”龍王思忖片刻,道。
敖良和敖冰對視一眼,他們心中便都明白了對方所想。
“你們倆怎麼了?”敖雲姝見他們兩人神色有異,追問道。
敖良又解釋道:“一個與福鼎大仙有仇的女妖便是有幾百年道行的黃雀精。那女妖名叫黃心蓮,而抓我們的小妖曾說他們的頭領是一個叫蓮姑的人。她們很可能就是一個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一定要轉告福鼎真人。”龍母又道,“那寶物是至寒之物,留在凡間只會給凡間帶來災難。”
“其實我們就是應該發現蓬萊市從幾個月前開始,天氣便有些不正常,所以才到那裡去調查。”敖良又道,“看來這件事多半就跟那個珠子有關了。”
“但是此事還是不能妄下定論。”龍王卻顯得極為謹慎,“若是先入為主,只會影響自己的判斷,無法看清真相。”
“我知道了。”敖良又道。
次日,敖良和敖冰便離開龍宮,去律殤所在的賓館將雲母珠被盜之事告訴了他,敖蘭則留在了龍宮。
律殤和青妍在賓館中歇息了片刻,外面竟漸漸暗了下來。
窗外烏雲密佈,一副“黑雲壓城城欲催”的氣勢!城市裡的路燈已經全部亮起,為市民照明。此時彷彿不是白晝,而是黑夜!
“看來又要有一場大雨。”律殤看著外面的黑壓壓的一片雲,心中突然有了一絲隱隱的不安,“也不知道這一次的降雨是不是跟那個火山有關。”
“別想了。”青妍覺得他僅僅看到烏雲就有如此聯想,不免有些荒謬,勸他說,“我們才剛脫險,還是先好好休息,然後再做打算吧。”
“可是看見這樣的雲,我心裡就……”律殤卻皺著眉頭說道,“上一次下雨也是這樣。那次下雨之後,便又是高溫。如今又要下暴雨。也不知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只是個下雨而已。”青妍又勸解道,“夏天裡下雨突然下暴雨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上次高溫,原因還未查明,怎麼能僅僅因為下暴雨,就擔心又出現高溫呢?”
“可我總覺得,其中有什麼聯絡。”律殤依然皺著眉,說。
“有什麼聯絡,那是氣象專家研究的,咱們雖然是神靈,對這方面還真不在行,現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青妍又勸律殤道,“我們現在實在是太被動了,知道的太少,在這裡多想也是無用。”
“好,我不想這些事了。”律殤也覺得有些累了,便說道。但是他的眼睛卻還是盯著窗外的烏雲。
那烏雲總讓他有些不安,他要盯著外面,才能夠安心。
很快,天空中便雷聲陣陣,暴雨隨之而至!
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似乎要將玻璃擊碎。
暴雨被大風吹斜,雨水從窗戶的縫隙飄入,打溼了靠窗的地毯。青妍趕緊上前將窗戶關緊。
“這雨還真是大。”青妍邊說邊感嘆道,想調和一下屋裡有些壓抑和沉悶的氣氛。
律殤卻只是仍舊盯著窗外,一言不發,而且,眉頭越皺越深。
“這雨有什麼不對嗎?”青妍看出律殤的神色有些不對,又擔心地問道。
“我也說不清。”律殤則皺起了眉頭,“師父曾經說過,我頭腦並不聰明。但是這讓我有比別人更準的直覺。”
“直覺不是隻有女人才有嗎?”青妍一聽“直覺”這個說法便笑了起來,“或許是你師父不想讓你覺得自己不如師兄弟們,才騙你的吧。”
“我師父是認真的。”律殤卻突然嚴肅起來,“這事也是經過驗證的。這可是我跟師父修行幾百年之後師父才得出的結論,不是隨口亂說的。”
“那你感覺到什麼了?”青妍聽到他這麼說反而好奇起來,笑著問,“感覺到妖氣了?”
“那是靠修行,不是直覺。”律殤又解釋道,“我感覺到這烏雲中有殺機呀!”
“有妖怪潛伏?”青妍又一臉好奇地繼續問道,並且也望了望這烏雲,“沒有妖氣呀!”
“有殺機不一定有妖!”律殤卻是一臉的擔憂,“就是這樣才讓人猜不透,更是防不勝防。”
“既然防不了,不如就這麼等著。”青妍卻覺得律殤是過度**,又勸律殤道。
律殤卻一直無法安心,但又不知該如何防備,一臉焦急和懊喪。這種感覺讓他非常難受,明明感覺到有危險發生,他又相信這個感覺,卻不能提前採取措施阻止!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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