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囂張地停在了蒙家門口,柯梓澄開啟車門也不管雨下的有多大,直接下車,手使勁地拍打著那高大的鐵門,“開門,蒙憶你給老子滾出來!”
綵衣默默地為他撐起一把傘,“主人,您先到車裡去等,這交給我和黑棋就好!”
“滾!”柯梓澄一手將傘打落,然後繼續使勁用腳踢那鐵門,“蒙憶,你給老子滾出來!今天老子要和你把之前的一切事情都算清楚!”
任憑柯梓澄怎麼踹門,蒙家的電控門就是沒有開啟,反而是警報聲一直響個不停。
“主人,尹少爺打來的電話!他說那車經過濱海大道往理查爾的私人海灘開去,最後停在了理查爾的別墅門口!”黑棋結束通話了尹函燁的電話。
理查爾這個名字飛速地在柯梓澄的腦海裡轉過,他這些年一直待在s市,同時也管理著h市的一切,a市的事情他還真的有些不清楚,“馬上把這個理查爾的一切資料給我調出來
!我們馬上去那片海灘,綵衣,你留在這裡給我把蒙憶和蒙恬那兩個女人揪出來!”
柯梓澄坐在後座上,飛快地看著平板電腦上關於理查爾的訊息,這個美國男人是前不久才把那片海灘買下的,而他竟然是美國莫維家族的獨子,是個標準的富二代,為人無所事事。
理查爾的父親賽諾是美國娛樂大王,母親安琪是好萊塢著名的導演,娛樂界稱呼她為安媽咪。
柯梓澄在心裡不停地思考自己在商業上是否有得罪這麼一號人,自己的事業和柯家的事業應該和他們家族沒有衝突,為什麼他要把悠兒抓去?
海邊的別墅,經過大雨的沖洗,之前留在庭院的血漬已經消失得沒了蹤影。
布加迪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果然發現了黑色賓利還停在這裡,好像是故意要引他來這裡一樣。
柯梓澄下車走到黑色賓利旁邊,伸手拉開賓利車後車門,一顆純白珍珠滾了下來,他注意到這珍珠是倪晴悠婚紗上綴著的,彎下腰撿了起來。
而別墅大門也在此時開啟,理查爾走了出來,保鏢跟在身後撐著雨傘,“柯少爺,別來無恙啊!”
柯梓澄將那珍珠放進西裝兜裡,“你就是理查爾?”
“正是在下!”理查爾邪魅一笑,頭上長髮狂傲不羈的隨著風舞動,之前白色的西裝早已換下,穿上了酒紅色休閒西服。
“不知柯某的未婚妻可是被你接到這裡來了?”柯梓澄步步逼近理查爾,他的身高與理查爾差不多,不過一白一紅站在一起,柯梓澄多了幾分君臨天下的霸氣,而理查爾的則是男子少有的陰柔之美。
“梓澄!”理查爾還沒來得及回答,別墅裡面慢慢走出穿著白色婚紗的“倪晴悠”,聲音有幾分沙啞。
“悠兒!別出來,外面雨大!”柯梓澄接過黑棋手中的大黑傘,往“倪晴悠”跑去,將她攬入懷裡。
“倪晴悠”依偎在他的懷裡,“抱歉,讓你擔心了
!理查爾只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接我來敘敘舊!”
“你沒事就好!”他貪婪地在她的脖子上聞著她專屬的味道,只是,為什麼今天她身上那淡淡的薰衣草香沒有了?
而多了許多的化學味道,不過轉念一想,今天她化妝了,肯定會把她身上本來的香味蓋掉。
他還是喜歡她本來的味道,淡淡的,很舒心,“寶貝,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化妝了,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
“理查爾,今天看在你是悠兒的朋友的份上,我不和你追究你擅自接走她的這件事,不過不代表我還能夠容忍你重複這樣做!”柯梓澄攬著“倪晴悠”,語氣明顯不好。
理查爾什麼都沒說,只是挑眉看著“倪晴悠”,然後往別墅裡面去,他走到“倪晴悠”身邊的時候,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寶貝,恭喜你順利上位!祝你新婚快樂!”
“倪晴悠”聽著理查爾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睛不敢直視柯梓澄,心中憤怒理查爾剛才說的話。
柯梓澄直接摟著倪晴悠回到小張黑色賓利車上,“倪晴悠”戰戰兢兢地挨著他坐,心跳加速不少。
“咦,悠兒,這婚紗上的珍珠還在啊?”柯梓澄驚奇地看著她腹部那朵白玫瑰的花蕊部純白的大珍珠,又想到自己兜裡和這顆珍珠相似的那顆珍珠。
他對這顆珍珠印象很深,這婚紗上只有一顆這樣的珍珠,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黑色賓利車上呢?那車剛剛又是悠兒坐了的車!
“難道這珍珠不應該在這婚紗上嗎?”
柯梓澄低頭看著懷裡躺著的“倪晴悠”,那顆本來長在倪晴悠鎖骨上的黑痣並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他清楚記得悠兒這兒有一顆黑痣!
他伸手用力將她的臉捏住,“你是誰?”聲音陰沉了下來。
“倪晴悠”愣了一下,“梓澄,你怎麼了?我是倪晴悠啊!”
柯梓澄手用力了幾分,“倪晴悠”的側臉竟然出現了褶皺,柯梓澄順手一撕,在倪晴悠的面龐背後竟然是蒙恬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