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梓澄,澄大少爺,您老人家終於捨得把小女友帶來給我們瞧瞧了!”尹函燁率先打趣他。
柯梓澄死瞪著尹函燁,讓他閉嘴,“悠兒,這三個是我的好兄弟!”
“你們好!”倪晴悠點頭問好,然後看著他們。
“你好,小美女,我是尹函燁!”
“魏達森!”魏達森只是冷冷地說了三個字,然後再無話語。
左垚見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他急忙開口,“你好!我是左垚,三土垚。木頭他人就是那樣的,名字裡有三塊木頭,人也木的沒法了!”左垚禮貌性地伸出手,可是柯梓澄直接把他的手給打開了,“你這不知道抱過多少女人的豬蹄不準碰我家貓兒!”
左垚悻悻的把手收回去,而倪晴悠被他的話給逗得臉紅,伸手碰了碰他的腰間,“喂,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柯梓澄湊近她的耳邊,“我的人生裡就沒有低調二字!”
“咳咳!梓澄,你這狠心人,有了晴悠這個小美女,就不要我這個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了!”尹函燁把扔下身邊的女伴來到柯梓澄身邊,假意吃醋地在柯梓澄的胳膊上蹭了蹭。
柯梓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滾!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旁邊的左垚摟著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性感美女笑得彎了腰,“燁,梓澄現在有了新歡,你這個舊愛可以滾一邊去了!”
“……”柯梓澄已經習慣了這些兄弟這樣的玩笑,“還是隻有大森好!”他閒魏達森的名字不好叫,每次都是喊的大森。
閒聊的空隙倪晴悠已經把這三個男的打量了一番,發覺除了魏達森之外,其他兩個男人都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而那魏達森都是冷冷的,除了方才的自我介紹之外,他好像還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兄弟湊在了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他們四人找了一處坐下,左垚和尹函燁總是時不時地打量柯梓澄身邊坐著的那個素顏美女,然後被柯梓澄使勁一瞪,他們便乖乖地收入目光
。
“柯梓澄,你的兄弟怎麼都這麼怪?”倪晴悠實在是被他們盯得不好意思了。
“不管他們啊!看我明天不把他們的眼睛給挖下來!”說完他伸手替倪晴悠整理了一下頭髮,十分寵溺地在她的額頭一吻。
這一小小的動作恰好落入了下樓的蒙恬眼中,她今日穿著一襲黑色鑲鑽的抹胸長裙,長裙恰好到腳踝處,露出一雙黑曜石一般閃爍的細高跟鞋。
“梓澄!”女人柔嫩的聲音傳來,倪晴悠隨著大家的目光一起抬頭看著對面走來的性感美女。
尹函燁見蒙憶下來了,他有些幸災樂禍地吹了一聲口哨,並且湊到倪晴悠耳邊,“小美女,你的情敵來了!”
倪晴悠瞪著大眼轉頭看著尹函燁,尹函燁點點頭,然後繼續抬頭看著蒙憶。
倪晴悠看了她一眼之後便低頭,並沒有回答她。
倪晴悠見柯梓澄的反應也覺得納悶,方才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他明明表現得很激動,為什麼現在又突然低頭了?
如果尹函燁說的是真的,那他的反應不該如此啊!
尹函燁一直都不喜歡蒙恬,而魏達森這個冷人別說喜歡蒙恬了,連看都沒看過她幾次,左垚看了一眼柯梓澄和倪晴悠,再看了一眼站在他們面前的蒙恬。
便起身把蒙恬拉到自己身邊坐著,而他的女伴則被擠到一邊去了,“蒙恬,歡迎回國!”
“謝謝你,垚哥!”蒙恬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柯梓澄。
倪晴悠順帶著也被蒙恬盯著,她輕輕拉了拉柯梓澄,低聲道,“柯梓澄,你怎麼了?她不是你朋友嗎?”
“她不是我朋友!”柯梓澄把玩著她的手,只是看著倪晴悠。
蒙恬看著柯梓澄看倪晴悠的眼神裡充滿了曖昧與寵愛,以前屬於自己的那些現在竟然都被這個女人奪走了,她使勁握著粉拳,恨不得立刻衝上前撕碎倪晴悠的臉皮,讓她在柯梓澄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
但是良好的教育讓她學會了偽裝,她輕笑道,“梓澄,你不打算把你旁邊的美女介紹給我認識嗎?”
柯梓澄還是沒理她,氣氛再次掉到冰點,倪晴悠只要打哈哈,“你好,我叫倪晴悠!”
“可真是好名字,晴朗悠然!我叫蒙恬!”蒙恬沒有露出絲毫不高興的表情,反而表現出一副十分喜歡倪晴悠的樣子。
讓尹函燁和左垚這兩個打算看好戲的都沒得看了,連一向對這些事情不敢興趣的魏達森也抬頭看了一眼蒙恬,不過蒙恬那種小把戲騙不了他的法眼,更別說柯梓澄了,然後他又放心地低下頭擺弄他的手機。
“悠兒,你忘記介紹你的身份了!”柯梓澄突然開口,“親愛的,你應該告訴她,你是我的未婚妻!”
蒙恬聽到他親口說出,心中十分反感,但是還是裝作十分驚訝,“天吶!梓澄,你什麼時候冒出了一個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
柯梓澄冷笑道,“這還要感謝你的好母親,我的好阿姨,如果不是她的話,我不可能遇上悠兒!等我和悠兒結婚的時候,我一定封一個大紅包送給蒙阿姨,感謝她這半個媒人!”
倪晴悠聽著這個心中更是不解,但是她沒有開口,只是淡淡地笑著,反正這也沒自己什麼事情,自己就是他的一個半路假未婚妻,他要做什麼事好像也輪不到自己來管。
“什麼媒人啊?”蒙憶也從對面走來。
蒙恬起身走到蒙憶身邊,“媽,梓澄說您是他和未婚妻的半個媒人!”最後四個字被她特別強調!
“是嗎?梓澄,我什麼時候替你做媒了啊?我都不認識你身邊這位倪小姐,怎麼可能替你做媒?”蒙憶淡定地問,完全不像是蒙恬那般著急。
“阿姨恐怕是忘記了吧?那我來提醒您一下,七月一日那天晚上,您可出現在過h市kee國際酒店?”柯梓澄反問道。
蒙憶聽到這裡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原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