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明川雙眼紅光消散,意識漸漸回到了現實世界,他坐在**微微回想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始運轉妖力,立刻輕微的咔咔聲響傳來。
聲音清脆,彷彿豆莢成熟後裂開時發出的聲響。
隨著這清脆的聲響越來越密,馮明川右手臂上的妖甲甲片漸漸褪色,只用了一杯茶的功夫,妖甲就全部消失無蹤。
同時在馮明川肩胛骨上天宗和神營兩個穴位,兩片紅色的妖甲甲片生長了出來,甲片只有錢幣大小,透明的外殼下濃縮的妖力紅彤彤的,彷彿燃燒著的火焰一般。
馮明川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嘴角一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馮明川微微一愣,連忙穿上衣服,用手胡亂攏了攏頭髮,幾步來到門口。
門外南雲衣笑吟吟的看著馮明川,手裡提著一份早點。
“先生,我剛好出門吃早點,就隨手給你帶了一份。”
她白皙的臉上透著一絲紅暈,溫婉的相貌生的人見人憐。
馮明川連忙接過南雲衣手中的早點,微笑著說道:“雲衣謝謝你了,快進來坐。”
南雲衣微微點頭,來到屋裡坐了下來。
馮明川提著早點進了廚房,將豆漿裝進了一隻碗裡。
南雲衣此時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室內,視線馬上鎖定在書桌上的一個件袋上。她不動聲色的輕輕站起身,走到書桌邊隨手給馮明川整理起書桌來。
“雲衣你趕緊坐下吧,不用你打掃,這多不好意思。”
馮明川此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見南雲衣給他整理房間,連忙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的,我看先生房間裡有點亂,我給先生簡單整理一下,先生趕緊趁熱吃吧。”
南雲衣說著,餘光掃了一眼件袋,只見上邊用鋼筆工整的寫著。她瞳孔猛地一縮,故作鎮定的說道。
“先生,我有點渴了,你可以給我倒杯茶嗎?”
馮明川咬了一口油條,聽南雲衣要茶水喝,連忙點點頭將早點放在茶几上,起身往廚房走去。
南雲衣見馮明川離開客廳,連忙掏出一臺微型照相機。可就在她準備開啟件袋時,門響了。
馮明川聞聲連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南雲衣嚇了一跳,立刻將微型照相機藏入懷中。
馮明川開啟門,門外寒香雪柔柔的說道:“先生,這麼早沒有打攪你把,我來拿研究報告了。”
她說的雖然客客氣氣,但卻立刻拉住了馮明川的手,樣子顯得十分親暱。
“沒有,我早就醒了,我還等著你來呢。”
兩人說著走進房間,此時寒香雪見馮明川屋子裡有個女子微微的一愣,心中立刻有些不悅。但是當她看清女子相貌的時候,不由得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脫口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南雲衣也是一愣,她們兩人是認識的,前些日子“徐白鳳”找趙信夫商討合作調查直隸省慘案的時候,南雲衣和寒香雪曾經有過一面之交,此時兩個女特務竟然在這裡又碰面了。
馮明川見寒香雪這樣說,好奇的問道。
“怎麼?原來你們兩個認識呀?”
聽馮明川這樣問,寒香雪和南雲衣相互對視了一眼,南雲衣立刻頗有深意的說道。
“認識,我們可是老熟人了。”
寒香雪聞言一驚,心裡暗自嘀咕:“南雲衣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想將我特務的身份告訴馮明川嗎?”想到這裡,寒香雪狠狠的瞪了南雲衣一眼。
南雲衣見寒香雪瞪自己,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們倆可是同事哦。”
聽南雲衣這樣說,寒香雪吃了一驚。連忙朝南雲衣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亂說。
南雲衣見寒香雪這幅表情,心裡已然明瞭,寒香雪一定和自己一樣,向馮明川隱瞞了身份。
馮明川聽南雲衣這樣說,呵呵一笑,“雲衣,原來你也在衛生署工作呀,這可真是巧了。”
南雲衣心中暗自揣摩,但是表情上卻始終微笑,她聽見馮明川這樣問,立刻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挽住了寒香雪的胳膊親密的說道。
“嗯,我也在衛生署工作,而且我們兩姐妹關係可好了。”
“原來你們兩個是好姐妹呀,呵呵,這可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寒香雪見南雲衣對自己如此親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南雲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聽她的意思,寒香雪心中大體清楚,南雲衣和自己一樣也隱瞞了身份。
既然大家都是女特務,也都對馮明川隱瞞了身份,那就索性將戲繼續演下去,畢竟要是在馮明川面前穿了幫,以後還真不知道馮明川會如何看自己。
想到這裡寒香雪微微一笑,“嗯,我們兩關係可好了,既是同事又是好姐妹。”
說完寒香雪親暱的一推南雲衣的肩膀,假裝驚訝的說道:“可巧不巧的,怎麼在這裡碰見你了呢?”
南雲衣咯咯一笑,“我在這裡租的房子,剛好和先生是鄰居。”
寒香雪聞言眉頭一皺,心中暗自嘀咕:“這個南雲衣行動還真快啊!直接把陣地安到先生的隔壁了,這可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搬到這裡的?搬家也不通知我一聲,你可真不夠意思。”寒香雪佯裝生氣的說道。
南雲衣心中冷笑,但是明面上卻笑著說道:“不就是搬家嗎,也沒多少東西。你這陣子不是去直隸省了嗎?你這麼忙我怕耽誤你工作,所以就沒好意思告訴你。對了,你不會是和先生一起去的吧?怎麼樣?這一路上還順利吧?”
寒香雪聽南雲衣說起直隸省,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先生將直隸省慘案鬼葡萄妖丹的事情告訴南雲衣了!不會吧?應該不會,我再三囑咐過先生,要他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妖丹的事。先生應該不會告訴她的。哦我明白了!剛才南雲衣說和我是同事兼好姐妹,她這是在套近乎呢。這個南雲衣好狡猾,想摟草打兔子蒙先生,好讓先生以為她也知道直隸省慘案的事情,好從先生身上套話搞情報。哼!想得美。”
想到這裡寒香雪柔柔的一笑,對南雲衣說道:“嗯,很順利。我這不是來取研究報告嗎。”
說完寒香雪自然的擺脫南雲衣的胳膊,笑吟吟的問馮明川道:“先生,報告寫好了嗎?”
馮明川點點頭,快步走到書桌旁取來了件袋,遞給寒香雪說道:“昨天晚上我就寫完了,報告都在這裡,你拿去吧。”
寒香雪連忙接過報告,立刻親暱的拉住馮明川的手,笑眯眯的對南雲衣說道:“好姐妹你先坐著,我有幾句話要和先生單獨談談。”說完朝馮明川眨了眨眼睛,立刻拉著馮明川就往門外邊走。
“呵呵,有什麼話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說?你們倆不會是在交往吧?”南雲衣問了一句,她的語氣很自然,彷彿是在開玩笑一般。
寒香雪聞言臉一紅,雖然她知道南雲衣這麼說是在套馮明川的話,但是聽到南雲衣說出‘交往’兩字時,她的臉還是紅了。
“南雲衣你好討厭。”寒香雪假裝親暱的甩下一句,拉著馮明川便走出了房間。
南雲衣見兩人走出房間,臉上的笑意馬上變成了冷笑。她扭頭看了看書桌上原來放著件袋的地方,眉頭微微一皺。
寒香雪拉著馮明川走出房間,立刻回身將門關好,可當她剛轉回身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時,馮明川立刻冷不防的吻在了她的嘴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