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橘兒氣鼓鼓的看著寒香雪,“你和明川到底是什麼關係?”
寒香雪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小巧的女子,快速思考了一下,淺笑一聲說道:“我和先生什麼關係,沒有必要告訴你。”
司徒橘兒美目一瞪,“明川是我男朋友,不許你胡來!”
寒香雪微微一笑,也不搭理她,轉身向樓下走去。
“哎!你等等……”司徒橘兒見寒香雪轉身離開,還想要再問,可寒香雪腳步不停,根本就不理會司徒橘兒。
司徒橘兒看著她下了樓,嘴一撅,轉身氣鼓鼓的看了一下緊閉的門,思考片刻氣的一跺腳,轉身便離開了。
此時馮明川蹲在盥洗室裡,正在沒命的啃食著肘子,一轉眼的功夫,五個肘子連皮帶骨被他一掃而空。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掏出筆在本子上記錄起來。
寫完他放下筆,迅速脫掉上衣,檢查甲片的生長速度。此時甲片已經蓋住了半個肩膀頭,向下已經生長到了手腕。馮明川眉頭緊鎖,提筆寫到。
寒香雪走出研究院的後門,幾步走到小臥車旁邊,敲了敲車窗。油菜花此時仍舊在呼呼大睡,二狗聞聲連忙搖下車窗。
“二狗,幫我查個人。”寒香雪說道。
二狗點點頭,“好的寒香雪小姐,查誰啊?”
“今天我在先生的實驗室碰見一個女子,先生管她叫橘兒。”
“好的,俺記住了。”
“那好,我先走了,你們一定盯緊先生,不要讓他有什麼危險。”
二狗呵呵一笑,“放心啊,有俺在,誰也傷不了先生的,你就去吧。”
“嗯。”
寒香雪含笑點頭,轉身揮手攔下一輛黃包車,衝著二狗一擺手,然後直奔南京飯店。
來到飯店門口,寒香雪下車走進了前廳,她在原地打量了一下,只見五步外有一個侍者麼樣的人,上衣口袋塞著一塊藍色的手絹,手絹露出一角,上邊有兩個墨點。
寒香雪緩步上前,朝他一笑問道:“請問,趙老闆定的桌在那個間?”
侍者打量了一眼寒香雪,連忙點頭賠笑說道:“寒小姐是吧?”
寒香雪點頭。
“哦,我現在領您去,請跟我來。”侍者說完,引著寒香雪上了三樓。
間的門被開啟,寒香雪往裡邊掃了一眼,間裡很寬敞,裝潢還算可以。一張八人桌放在中間,桌子上碼放著四個冷盤和八個熱菜。間的窗簾全部拉上,從窗外根本看不見間內的情形。
因為昏暗,所以房間裡此時開著燈,燈下桌子邊一共坐著兩個人,分別是趙信夫和他的貼身保衛,寒香雪見狀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趙信夫見寒香雪來了,也不起身,坐在座位上點了一下頭,示意她坐下。
侍者此時把門關上,寒香雪立刻說道:“社長,有什麼事啊,要在這裡會面?”
趙信夫點了一顆煙,抽了兩口說道:“是關於以後行動的安排,一會你就知道了。”
寒香雪點頭,從挎包裡取出一個件袋開啟,將一份件取出來遞給了趙信夫。“社長,這是狼山渡的報告。”
趙信夫沒有伸手接,對寒香雪說道:“我讓你在報告裡不要提及鬼葡萄的任何資訊,這份報告裡沒有吧?”
寒香雪狐疑的看著趙信夫,點了一下頭說道:“嗯,沒有,我在報告裡關於鬼葡萄隻字未提。”
趙信夫滿意的點點頭:“很好。”
他接過報告,也不看,將全部件統統裝進了件袋裡,然後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寒香雪見狀,疑惑的問道:“社長,您不看看嘛?”
趙信夫彈了一下菸灰,“上次狼山渡的事情,詳細情況我都知道了,這份報告不是我要看,是給別人看的。”
寒香雪聞言,眉頭一皺,“別人,是誰啊?”
趙信夫看了一下手錶,“馬上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敲門聲,趙信夫喊了一聲“可以進來。”
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黑色旗袍的中年女子領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趙信夫見狀連忙起身,微笑著說道。
“徐社長,您還真準時啊,哈哈哈哈。”他邊說邊伸出了手。
來人正是徐白鳳,她此時看著趙信夫,呵呵一笑和他握了一下手,客氣的說道:“趙社長請客,我哪有遲到的道理啊,呵呵呵。”
兩人寒暄一陣坐了下來,寒香雪偷眼打量這個徐白鳳,見她言談舉止落落大方,著裝打扮相當得體,不過有一件事引起了寒香雪的好奇,她手裡此時拿著一把檀木摺扇,不時的扇動兩下,扇面上一個白色的“幻”字顯得好生奇怪。
現在可不是夏天,這個季節拿把摺扇是什麼意思?寒香雪思考一下,覺得可能就是一個裝飾品罷了。
此時徐白鳳放下摺扇,微微一笑說道:“趙社長,我的要求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趙信夫聞言,呵呵一笑,“徐社長的要求,我趙信夫哪裡敢不考慮呢,呵呵,這是上次行動的詳細報告,徐社長要是哪裡還有疑問,只管問。”
趙信夫說著,將裝有報告的件袋往徐白鳳面前一推。寒香雪見狀,微微一愣,但是沒有說話。
徐白鳳含笑點頭,“趙社長,那我就謝謝你了。”
“哪裡,相互幫忙嘛,你我都是為黨國效力,談何謝不謝的,呵呵呵。”
徐白鳳聞言,舉起面前的酒杯,“好,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趙信夫聞言,連忙舉起酒杯,“呵呵,來,咱們乾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酒杯,雙雙一飲而盡。徐白鳳放下酒杯,扭頭對身後的男子說道:“志山,喊她進來吧。”
男子點頭,起身出了門,片刻後領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寒香雪抬眼覌瞧,年輕女子身材中等,一身暗花青緞子旗袍穿在她身上相當合體。在往臉上看,柳眉如煙,目似朝露,相貌顯得十分清秀美。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南雲衣,是負責這次的任務的特務,以後還望趙社長多多照顧哦。”徐白鳳指著南雲衣說道。
趙信夫打量了一眼南雲衣,呵呵一笑,“真是強將手中無弱兵啊,哈哈哈,徐社長揮下可真是人才濟濟啊。”
徐白鳳聞言淺笑,“趙社長,你過譽了,別看她相貌過人,但是腦子有時候卻不夠用,以後要是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您多多擔待。”她邊說邊看了南雲衣一眼,只見南雲衣此時默不作聲,眉頭微微一皺。
趙信夫聞言,連忙說道:“哪裡哪裡?徐社長過謙了,呵呵呵。這是寒香雪,直隸省的案子現在是她調查。”
寒香雪聞言,連忙衝幾人點頭施禮。
徐白鳳看了寒香雪一眼,笑著對趙信夫說道:“趙社長手裡也是強手如雲嘛,呵呵。”
“哈哈哈哈,徐社長誇獎了。”
又寒暄了一陣後,徐白鳳此時站起身,向趙信夫微微點了一下頭,“趙社長,事情都說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什麼情況咱們再聯絡。”
趙信夫連忙起身,“好好好,那我就不送了。”
徐白鳳笑眯眯的拿起桌子上的件袋說道:“您留步。”說完,領著男子和南雲衣離開了間。
寒香雪疑惑的看著她們的背影,等她們離開間後連忙將門關上,立刻轉身問趙信夫道:“社長,直隸省的案子不是我們的嗎?這是什麼意思?她們為什麼要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