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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狼傳-----第七章 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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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十方

這時丁府老管家三步並作兩步的從院子間跑過,正看見兩人如泥塑木雕般對望,詫異間轉了一個彎朝兩人跑來。

“三少爺,門口來了一個和尚,說咱們丁府上不乾淨,非要闖進來,怎麼攔都不行。你是不是去看看?”老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和尚?走,去看看。”莫問天有一絲好奇。

走到大門口,看到兩個家丁正堵著大門,外面站著一個和尚,嘟嘟囔囔的念著什麼經文——正是冷粼第一天到南平府的時候,在城門口遇到的那個灰衣和尚。

其實冷粼在和莫問天練習對眼大法的時候,就感應到了和尚的到來,那股稍稍有些熟悉的氣息還讓他感到有些奇怪,此時方才恍然大悟。

“你們退下吧!”莫問天揮了揮手。

“是,三少爺。”家丁們依言退下。

莫問天輕輕一拱手:“大師有禮了。”

和尚雙手合十,輕宣佛號,也施了一禮,露出那油光瓦亮的光頭。

他一抬頭,正好看到冷粼在莫問天身邊向他擺了擺手,像是打招呼的樣子,於是趕忙又是一聲阿彌陀佛,道:“原來道兄也在這裡。”

“鄙人丁府莫問天,這是我的朋友冷粼。請問大師如何稱呼?”莫問天介紹道。

“原來是莫施主、冷施主,小僧般若宗門下法相。”法相和尚甚是謙恭,長宣佛號,連丁府家的少爺為什麼姓莫,都沒有反應過來。

“般若宗?”

莫問天回憶了一下:“般若宗靜修大師現在如何?”

“靜修師叔已閉關一年有餘。”和尚老實回答。

“靜修大師與我交情頗深,算來也有十幾年未見了。嗯,咱們進屋去談,請。”

三人入院,進屋,落坐,上茶。

“大師此來所為何事?”莫問天好像有點明知故問。

法相面色微紅,道:“您與敝門靜修師叔有故交,叫我法相就好。”呆了一呆,似乎接下來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猶豫了一下,他續道:“今日從貴府門前路過,發現府內陰氣沖天,似有邪人作法,特來除魔降妖。不過丁府有二位坐鎮,應無大礙,倒是小僧冒失了。”

莫問天坐直身子,笑道:“不瞞你說,這妖人已被冷公子於昨晚除去了;那妖人法力高強,陰邪之氣今日還未消散,大師有心了。”

法相聞言點了點頭,心想:“這冷施主半個多月前還道氣外現,今日卻精華內斂,進境之快,匪夷所思。”

其實冷粼從分神期修至返虛期,早就可以收斂精氣,只是不知方法。

而在丁府的這些日子,他博覽群書,又與莫問天談禪論道,收益頗多;這收斂精氣的法子就是從莫問天口中得知,倒叫法相大大吃了一驚。

三人在屋中客氣寒暄一陣,法相見此地無事,起身告辭。

法相和尚一走,冷粼笑道:“莫大哥,這和尚口氣也忒大了些。剛才我細細觀察,他不過有分神中期的修為,昨夜那妖人最差也到了分神末期,他就敢張口說降妖?”

莫問天也笑道:“你有所不知,這般若宗乃佛門正宗,最擅降妖除魔。況且佛門功夫正克妖邪之流,單單他胸前所掛那一串佛珠,降服那妖人就不在話下。”

冷粼回憶了一下法相脖子上那一大串佛珠,並無新奇之處,問道:“那佛珠有什麼特別的嗎?”

“那佛珠有一百零八顆,可布成般若梵天大陣,煉妖驅邪最好用了。何況般若宗法寶眾多,他身上定有其它降妖法寶。昨夜若是他在場,就省了你我一番苦戰了。”

“這麼厲害?”冷粼卻是頗為羨慕。

莫問天呵呵大笑:“比你那龍牙刃可差遠了!不過……”

他沉吟了一下,正色道:“修行中人若有強力法寶,與敵對戰很佔便宜;但過於依賴法寶,必會影響自身境界修為。要想提升境界,修心才是正宗的不二法門。”

冷粼在一旁猛猛點頭稱是。

又過了兩日,丁府已將諸僕役下人分發銀兩,各自遣散,只留少數忠僕;所有粗笨傢俱皆棄之不用,只留細軟。至於所有宅院商鋪,則低價轉讓給其它富商。

傍晚時分,十幾輛大車悄悄地駛出了南平府。

丁、賈二家大戶的神祕離開,令南平府百姓狐疑猜測,是不是南平要出大事?各種傳言沸沸揚揚,越傳越是離奇。

百姓們心中恐慌,竟紛紛逃命般離開南平府,一時間引發了一輪轟轟烈烈的“逃亡運動”,全城百姓只餘三分之一。

這下急得這南平知府一邊派兵駐守城門嚴禁外出,一邊在心裡咒罵丁賈二家。

莫問天無奈地看著街上惶惶不安的人群,對站在一邊負手而立的冷粼說道:“沒想到我們的離開,卻讓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唉,真是罪孽!”

“莫大哥越來越悲天憫人了。凡人自有凡人的生活,你若是告訴他這城中本無事,他一定不會相信;對他們來講,逃亡或許比留下更讓他們心安。”

冷粼毫不在意這些逃命的凡夫俗子,既然他們覺得不能心安理得的住在這裡,離開,未必不是最好的選擇。

冷粼最近的心境,變了很多。

以前在山中只知修行,不知其它;可是最近在凡塵俗世行走,讓他切切實實地感到人類世界的複雜與多變。

或許是受那些佛道典籍的影響,又或許是自己的境界到了返虛後心境更顯平和,一副隨心所欲,無可無不可的樣子。

冷粼忽然看了看錶情嚴肅的莫問天,狡黠的一笑,說道:“莫大哥,你真的不擔心你家在路上有什麼意外?”

莫問天知道他轉的什麼心思,淡淡道:“心願已了,再無?礙,身在紅塵心在外。丁家過此一劫,還有三十年鴻運,我從此於俗世再無瓜葛。”

冷粼苦著臉道:“不是吧,莫大哥?你難道真要跟著我一輩子不成?”

莫問天看冷粼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未必,若是你嫌我在你身邊不方便,我自可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潛心修行,不再叨擾。”

“天啊,小人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粼忿忿地朝天大叫了幾聲。

他沉吟了一會,道:“這樣吧!我們以後依舊兄弟相稱,千萬不要說什麼主僕之類的話,否則我堅決不給跟!”

莫問天見冷粼說得堅決,頷首答應。

“你覺得,我若是想殺上玄極山莊找洞元報仇,基本上是沒什麼希望了?”冷粼一派悠閒地坐在一棵高大茂密的槐樹幹上,一邊問著樹下盤膝而坐的莫問天。

“基本上是的。”莫問天也學著冷粼口吻答道。

冷粼右手一揚,丈許遠,一截手臂粗細的樹枝喀嚓一聲憑空折斷,噗的一聲爆成齏粉,轉瞬消失在風中。

“哼,沒關係,就算他玄極山莊有厲害的山門禁制、有那白雲莊主、十大長老、八大護法、千餘弟子,老子也不怕!”冷粼氣極反笑:“我就不信,洞元這傢伙一輩子不下山,小爺我跟他耗上了!”

“兄弟殺心太重了,當心影響修行。”莫問天微微搖頭,又道:“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這玄極山莊乃崑崙旁支,修行方法卻與崑崙不同。

“崑崙向來隱居洞府潛心修行,不履紅塵;而玄極山莊卻是半出世半入世的修行,玄極弟子每到一定境界,必會入世累積善功,驅邪除惡。

“玄極山莊對俗世影響極大,當今國師白房真人,就是玄極山莊莊主白雲真人的師弟,一向為皇上看重。”

“乖乖,仙俗兩界通吃啊!白靈她老爹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冷粼暗道。

自從身邊有了個甩不掉的跟班後,冷粼便把和玄極山洞元子結怨一事告訴莫問天,只是隱去了白靈和自己的狼妖身分。

莫問天也頗為氣憤,直說此乃修行界的恥辱,念著同為道門一脈,本想和冷粼同上那玄極山,來個興師問罪。

可冷粼哪敢上玄極山?先不說此事誰理虧,就憑自己這妖怪身分,到了山上,自是狼妖上山、人人喊打了。

他只好對莫問天一通胡掰,說玄極山人多勢眾,怎會聽二人問罪?

老莫一想倒也有理。

這白雲真人向來極為護短,若真的莽撞上山,說不準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二人身單勢孤,必吃大虧,還是細細商議才好。

這才讓冷粼暗暗鬆了一口氣。

若是老莫真個要執意上玄極山的話,說不得就要將自己的身分老實說給他聽了。

其實冷粼也不是有意瞞著莫問天,只是修**形以來,這妖怪身分屢生事端,自己也知人世間不容妖物。

若是告訴莫問天,雖未必會反目成仇,只是冷粼卻有些害怕失去這個朋友;畢竟,自己還是喜歡做人的感覺,孤獨的滋味還是有些不好受的。

二人商議許久也沒有結果,冷粼大為無奈。

氣沖沖的從樹上一躍而下,他恨恨道:“我們進不得山門,就在門外等他!總歸能等到他出來。”

莫問天只是苦笑。

二人各祭法寶,在莫問天的帶領下,向那玄極山莊飛去。

不多時,莫問天身形停住,指了指雲層下的鬱郁群山,對後面的冷粼說道:“這便是玄極山了。”

冷粼功聚雙眼,向雲層下望去,只見下面山峰座座,雲霧繚繞,卻不見那山門的影子,愕然地望向莫問天。

莫問天笑道:“這便是禁制的功效了,一可阻攔凡夫俗子誤入山門,二可防禦外敵入侵。”

“原來如此,我真白痴啊!”冷粼自言自語地罵著自己。

他悄悄放出神識,細細探察下面群山,在接近主峰的時候忽然神識被阻了一阻,一股強大的力量反震回來。

冷粼感到彷佛一柄重錘,猛烈地撞擊在他胸口上,只得硬生生的承受住這一擊,直撞得他元神激盪、臉色煞白,叫道:“好厲害!”

莫問天一驚,急忙道:“這禁制乃是玄極山莊歷代祖師設下,威力異乎尋常,還好你只是神識察探;若是受到攻擊的話,這禁制的反攻之力,可非同小可。”

說完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拉起冷粼忙道:“不好,快走!”

二人御起法寶,瞬間消失在如波濤洶湧的厚厚雲層之中。

二人剛走不久,雲下山峰之中忽然飛出兩束白光,落在雲層之上,卻是兩個青衣道人。

兩個道人細細查探,一無所獲。

那年輕道人有些疑惑道:“師兄,剛才分明有人觸動禁制,是誰這麼大膽?莫非要對我山門不利?”

年長一些的道人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人一定是得了失心瘋了。我玄極山莊的山門禁制幾百年來從未有人能破,除非是白日飛昇的仙人,否則誰有這份功力?八成是哪位路過的道友,不慎觸動了禁制。走,我們回山!”

年青道人道:“想來那人觸動禁制,滋味也不好受。”

“那是那是。”

冷莫二人後來又商議多次、在玄極山四周尋覓好久,終於在兩百里外找到十方鎮。

這十方鎮乃玄極山附近最大的城鎮,一應貨物俱全。

玄極山莊門人也有好多新晉弟子,想來也需要這俗世果腹等應用之物,難保哪天洞元下山路過駐腳,或是採辦貨物,那就大妙特妙了。

二人商量之下,決定就在此住下。

二人在十方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十方客棧”要了兩個幽靜的房間,各自住下。

冷粼雖為報仇而來,卻也深知此事非短時內所能辦到,為今之計,只有苦等。

狼性本堅韌,此等小事,自是難不倒他。

“想當初老子當狼的時候,為了抓一隻山羊,曾經足足追了它一百多里地,直到它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捉到它。哼哼,洞元,你等著吧!老子在這裡只當是磨鍊心智了。”

等待,有的時候並不痛苦,冷粼有時候這樣想。

冷粼等待的是洞元,而洞元等待的則是死亡。

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眼神中閃動著一種久已不見的野性光芒。

對於莫問天來講,他沒有像冷粼想那麼多,天下之大,處處是家。

而跟著冷粼,也是為了履行自己的諾言。

況且這洞元子殺人奪寶,實在是可惡之極,的確該殺。

在房間中小坐了一會兒,冷粼起身下樓,在客棧一樓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一招手,店小二顛顛兒的就小跑過來,殷勤地問道:“客官,要點什麼?”

“先來壺茶吧。”冷粼看著窗外。

等到小二拎著一壺茶又屁顛屁顛跑回來,趁著他倒茶的工夫,冷粼漠不經心地問道:“哎,小二,你們這十方鎮周圍有沒有道觀?”

“道觀麼……”小二歪起頭想了想:“道觀好像有一座,離十方鎮約莫三十里,有一個老君觀,也是挺大一座廟。”

冷粼見他廟觀不分,也沒吱聲,沉吟了一下,又問道:“你去過玄極山沒有?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那小二一聽他說到玄極山,興奮異常,低聲說道:“小的倒是沒有去過,不過聽那些來往的客人講,那玄極山上有神仙洞府,還有仙人修煉。”

“哦?細細說來聽聽。”冷粼此時來了興趣。

“有個客人講,他和朋友去玄極山遊玩,不慎在山中迷路,在山中轉了三日三夜,只吃些野果、喝些泉水,差點就死在山中;若不是仙人搭救,恐怕真就死在山裡了。”

“他怎麼確定是仙人搭救?”

“那客人說他們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候,一團白光罩住了他們,接著一下子就暈倒人事不知;醒來的時候,人已在玄極山外幾十裡的一個小村口,被村民救醒。若不是仙人,誰有這等本事?”談到仙人,小二一副豔羨憧憬的神色。

冷粼冷笑一聲,心想什麼狗屁仙人,無非是那些無所事事的修行者罷了,隨手給了小二一塊碎銀子,小二拿了賞錢,歡天喜地的去了。

冷粼站在足有半人高的雜草叢中,顯得有些無奈。

面前一片荒蕪,四周倒塌大半的圍牆,殘破不堪的飛簷,窗子木格早已是斷的斷、爛的爛;廟門只剩下一半,隱約還有一星半點的紅漆,似乎在訴說著往日的鼎盛繁榮。

只是今日,已經成為蛇蟲鼠蟻的樂園。

透過洞開的大門,大殿正中一尊丈許高的道教祖師像金漆剝落,斑駁不堪,手中的拂塵也不知去向。

座下雲臺已經裂痕累累,似乎無法承受高高在上的巨大雕像,或許在下一刻,雕像就會重重地摔倒在地,成為一堆泥土碎石。

冷粼嘆了一口氣,無精打采的對旁邊的莫問天道:“老莫,我們走吧!”

陽光斜斜地照在那破敗的門楣上,那是一整方巨大的青石,上面依稀能辨認出三個斗大的隸書大字:老君觀。

冷粼的心情卻不是很好。

本以為老君觀和玄極山同屬道門,來這裡或許能有些收穫,卻沒想到偌大一座道觀竟然破敗至此。

看來那店小二說得不錯,他的確是很多年沒來過這裡了。

莫問天還是那副淡泊無求的樣子,笑了笑道:“秋高氣爽,來野外散散心也不錯,那十方鎮上實在是太喧囂了。”

“訪不成道,我們就拜佛!”冷粼氣呼呼地說道。

莫問天知道冷粼指的自然是鄰近的法華寺,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反正是荒郊野外,四下無人,二人稍運神通,往東南方向飛去。

不多時,一陣唸佛誦經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二人收住神通,收斂全身氣息,扮作上香的遊客慢慢向前走去。

畢竟這等隱僻之地,說不準有某位修行高深的大德在此住錫,一是怕不敬,二則要多加小心。

還是凡人最不引人注意。

二人走走停停,似模似樣的對四周景色評頭論足,不知不覺已行至廟門。

廟門上“法華寺”三個大字金光閃閃,兩旁一幅對聯:如如不動,無去無來,微妙心行經曠劫;了了分明,悉知悉見,甚深禪定覽三千。

冷粼嘖嘖稱讚,這才像個寺的樣子嘛!

二人進得寺院,是一個極為寬闊的大院子,正中一座雄偉威嚴的正殿,兩旁有偏殿若干,香菸繚繞,經聲清越,讓身為妖類的冷粼都生出一種清淨平和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寺院甚是偏僻,又臨近中午,此是寺院內只有幾個和尚,並無遊人香客。

冷粼東張西望,好奇地觀察著這寺廟的一切。

看到莫問天拾級而上,向那大雄寶殿走去,他忙叫道:“老莫,等等我!”三步並作兩步趕到莫問天身後,隨著他步入大雄寶殿。

“鐺!”一聲清脆悠長的鐘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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