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燕紛飛巷子,奧迪斯直奔駐紮在夏納城最北面,曾是布魯諾公爵一支軍隊駐紮,現在卻是叛國軍居住的軍營。
曾經住在這裡的軍隊,早已被布魯諾公爵調進公爵府,以防止叛國軍的突然倒戈。
眼看著到達軍營,奧迪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換上了科塔木的衣服,將大箱子扛起,走向了軍營大門。
看門計程車兵看到奧迪斯,立刻衝上來,手中的長槍指著他,喊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來向這裡的大團長獻寶的人。”奧迪斯一笑道。
那士兵不解的望著奧迪斯,道:“獻寶?獻什麼寶?滾開,我們大團長是你說聲獻寶,就可以見的嗎?哼哼,我怎麼看,你怎麼像是個刺客,怕是公爵大人派你來刺殺我們團長的吧。”
一聽這話,奧迪斯就知道叛國軍和布魯諾的軍隊之間的摩擦肯定不小。他一笑道:“兵大哥,我看您還是通報一聲吧,我要獻的可是整個夏納城,整個公爵府。”
正當士兵要回絕奧迪斯的時候,一個男人的洪亮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他進來。”
士兵回頭望去,忙行了個軍禮,道:“是,副團長大人。”
跟在副團長身後五米遠,被四個士兵的長槍頂著,奧迪斯來到了軍營中最大的房子裡。
一個滿臉濃黑鬍子,目光如犀利的刀子一般的中年男人,坐在大椅子裡,細細的打量著奧迪斯。
男人的身邊站著六個身穿重盔甲的劍士,他們的手都緊緊的握住劍柄,嚴陣以待。
副團長走到男人身邊,低語了兩句,男人才道:“你說你要獻上整個夏納城,獻上整個公爵府?”
“是的,團長大人。”奧迪斯可以確定,這個面臉鬍子的男人就是這軍團的團長。
“你要怎麼證明?”男人道。
“我是布魯諾公爵的家丁,一直都很想在軍隊中有所發展,但在公爵府,我不會有這個機會,在那裡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家丁。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天我特此來向您投誠,請您收納我作為您的隨從,這是我帶來的獻禮。”
說著話,奧迪斯打開了帶來的箱子,拿出了布包,當眾展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大團長和副團長臉上都是一驚,大團長道:“布魯諾公爵家的大管家——科塔木!”
“正是。”奧迪斯心中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心說:“看來賭注下對了,這大團長還真認得科塔木,看他那表情,這科塔木在公爵府也算是個人物了。”
“呵呵,你殺了科塔木也證明不了你可以將整個夏納城,整個公爵府送給我啊。”大團長一笑道,已經開始相信奧迪斯是公爵府的叛徒了。
“大團長,科塔木的人頭只是我向您表露中心的工具,而我相信,我帶來的一個訊息,絕對會讓您滿意,會讓您輕而一舉的滅掉公爵府內的所有軍隊,公爵府一被攻破,夏納城不就是您,是帝國的囊中之物了,要知道布魯諾公爵可是公主殿下的親叔叔,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在公主到來後,對您倒戈相向,然後挾持公主殿下,打著護主為國的旗號與您和帝國為敵,日後好推舉自己登基呢。”奧迪斯道。
當叛國軍的大團長看到奧迪斯的第一眼,軍人的直覺就告訴他,這個少年絕非池中物。
奧迪斯敢獨自入軍營的膽識,面對眾多武官的包圍,所表現出穩如泰山的定力,都讓大團長十分欣賞。
大團長渾然不覺他,還有他的軍隊都已經正朝著奧迪斯下好的套子裡走,竟然還有心想要收奧迪斯入他的麾下。
就這一想法,將他的一條命葬送在了面前,臉帶真誠微笑,骨子裡卻充滿了邪惡氣息的少年手中。
“說說你帶來的訊息。”
奧迪斯望了望四下的軍士們,道:“敢問大團長,這裡都是您的親信嗎?”
大團長笑了笑,道:“你大可放心的說。”
“那好吧,其時我來這裡之前,已經在公爵府的蓄水池中下了強力瀉藥,現在是晚飯時間,如果大團長相信我,那麼就請立刻整軍,正好可以趕在公爵府晚飯結束後,在藥效發揮之時攻入公爵府。”
大團長一愣,道:“僅憑你一面之詞,我還是很難相信,說不準你是布魯諾使用的苦肉計,我帶兵去了,他來個關門打狗……”
“大團長如果不信,可以派遣斥候去察探,我能為大團長和帝國做的就只有這些了,如果大團長還是執意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的命在大團長的手上了,任憑發落吧。”
話是這麼說,但奧迪斯可沒有死的覺悟,如果大團長真的下令格殺他,他會毫不猶豫的動用藏在袖子中的魔法卷軸,將整個夏納城變成蛇窩。
奧迪斯並不承認自己冷血到將人命看的形同螻蟻,但如果讓他在自己活命和這一城人活命中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
大團長沉思了下,對著身邊的副團長擺了擺手,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兩句,副團長便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一會,副團長回來了,對著大團長道:“團長大人,他說的一切屬實。”
奧迪斯驚訝,這軍中的斥候速度也太快了吧,只是這麼一會,就探查到了公爵府的鉅變。立刻,他明白了,心中暗道:“叛國軍對布魯諾一定是早有侵吞的打算,公爵府中一定有叛國軍的間諜。”
這時,大團長起身,道:“小子,如果今夜可以一舉拿下公爵,你就是帝國的功臣,國王一定會好好嘉獎你的,哈哈,各將領聽命,迅速整軍,征討公爵府!”
奧迪斯暗自鬆了口氣,心中道:“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小命保住了。”
半個時辰後,軍營內一多半兵力結集完畢,大團長並沒有親自領兵,而坐鎮軍營,帶兵的是副團長羅基特。
奧迪斯走到大團長面前,道:“為了表明我對帝國的忠心,我願意隨軍前往,還請大團長准許。”
“好,如果你戰死了,國王會為你嘉許一級烈士勳章,將你的名字刻入帝國的史冊。”大團長道。
奧迪斯心中暗罵:“我日你大爺的,你就不能不咒我啊,老子可沒有想過死!”
隨著大團長的一聲令下,大軍猶如過江之鯉般奔出了兵營,穿堂過市,直奔公爵府。眼看著大軍就要到達公爵城堡外牆的這時,羅基特大聲道:“列陣!”
大軍兩邊計程車兵們立刻分成兩人一組,舉著巨型鐵盾,將兩旁堵的嚴絲合縫,為的是阻截敵人暗哨射來的冷箭。
大出羅基特的預料,臨近公爵府的一段百米距離內,他們竟然沒有遭到一個暗哨的偷襲。
他那裡知道,那些躲藏在暗堡中計程車兵,這會都已經**,瀉到爬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那裡還來的力氣偷襲他們。
大軍一到公爵府外牆,前排的弓箭就射了一輪火藥箭,隨著接連的爆炸,公爵府內頓時火光一片。
隨後,十六大漢抬著的攻城圓木隊上陣,三次衝撞,就將公爵府的紅漆大門給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