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易主?”宇文天虎的臉色終於大變,踏出一步,出現在黑衣人身邊。
黑衣人的一隻手已經被廢,剛剛止住鮮血。宇文天虎看著已經破碎成齏粉的通神玉,臉色難看得仿若變質的豬肝。
通神玉破碎,再加上黑衣人的話,足以證明這是事實。但是,他還是不相信,自己苦心布的局,不但沒有陰死雷羽他們,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祭神塔都被雷羽奪走!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進入祭神塔第五層,那不是凝神境才能進入的嗎?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宇文天虎自言自語,忽然,他抬起頭來,看著那黑衣人,惡狠狠道:“通知王府所有高手,全部前往祭神塔。”
“是,主人!可是……”黑衣人面露難色,似乎想說些什麼。
“什麼可是不可是,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宇文天虎已經氣急敗壞,幾乎都要大吼出聲。
“主……主人,您已經派了不少人去了黃氏商行,現在要召集全部高手,恐怕有些難度。”黑衣人捂著斷手,十分警惕地說道。
宇文天虎差點就想出手殺了這傢伙,他惡狠狠地瞪著這個黑衣人,道:“你這蠢貨!還以為你會放什麼屁!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順便通知去商行的幾個傢伙快點趕回來,要是祭神塔就這麼被他們奪走,老子就讓你們所有人陪葬!快去!還不快給老子我滾!”
黑衣人刷的一下就不見了,然後整個安樂王府完全沸騰起來。
秦婉的心立刻放了下來,心中彷彿樂開一朵花兒。宇文天虎看了她一眼,原本焦躁的心忽然變得冷靜許多,他嘴角微揚,輕笑道:“婉兒啊,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若是一開始,我還能饒他一命,但是,現在他是在找死!你以為以他的實力加上那個老傢伙就能逃出我的安樂王府,我的手段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宇文天虎的話讓秦婉的心頓時一沉,她睜大著眼睛,正要說話,宇文天虎忽然冷哼一聲,邁步離開房間。
“要他死還是要他活要看他自己怎麼選擇,跟本王作對,還想拿本王的東西,他就必須得付出代價!”宇文天虎語氣陰冷惡毒,在他邁出房間的一剎那,一股可怕至極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這股氣息,絲毫不弱於化身境第九重後期!
陸家,一群府兵被召集在一起,陸青蓮的臉色忽然一變,眼睛看向安樂王府,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祭神塔還會出問題?”
“大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陸青蓮疑惑間,陸玉龍從府中跑出,此時的他臉上再不像以前那般掛著**笑,而是一臉正氣地出現在陸青蓮身邊,語氣之中充滿堅持。
“讓玉龍也去,我們陸家三父子一起過去,就不信他們黃氏商行敢囂張!”陸謙流緊接著走出,他的腰間別著一塊令牌,雖是文官,身上卻散發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強大威勢,這也是他之所以能雄踞朝堂的原因!一個人,哪怕沒有修為沒有武力,但只要有一股勢,那就足以
使其屹立不倒!
陸青蓮彷彿看穿其中的貓膩,他微笑著點頭,道:“既然父親大人發話,那玉龍就一起過去吧。父親大人您小心,現在三位前輩都不在,青蓮真擔心天心城會有什麼危險。”
“哼!管他什麼危險不危險,就算有危險,我也必須得去!快點出發,時間不能耽誤!”陸謙流說完這句話,跨上一匹高頭大馬,十幾位府兵開路,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黃氏商行行去。
陸青蓮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心中暗暗想道:“就算危險也要去麼?呵呵,我的父親大人,就是不知道你這次能不能去得了了。”
暗地裡,幾個穿著普通不易被差距的男子慢慢地跟著那支隊伍,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陰冷之色。陸青蓮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神色淡然地率領著府兵朝前方開去。
安樂王府,祭神塔中。
雷羽的手按在第五層的法陣中心處,很快,那個法陣中心出現一個奇異的符文,而他體內的玄力和靈魂力量再加上專屬龍雨的始祖之劍氣息都融入進去,做完這一步,祭神塔終於完全屬於雷羽,這座原本用來滅殺雷羽的次神器,現在卻成了雷羽的囊中之物,也是強大的大殺器!
做完這一步,雷羽立刻拿出天神果,對洪老七道:“前輩,我們先救醒唐純兒姐,天神果的藥效據說散逸很快,早用比較好。”
洪老七點了點頭,道:“好吧,等救醒柔兒,我們再和外面那些傢伙好好玩玩。你開啟鴻蒙金舟吧。”
雷羽嗯了一聲,剛開啟鴻蒙金舟,他的臉色立刻一變,他分明看到,青離正帶著滿腔殺氣盯著白芍,兩人都是遍體鱗傷,但青離的爪子已經按在白芍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個念頭,白芍的腦袋就會與身體分家。
想都沒怎麼想,他的身子立刻化為一道流光,進入鴻蒙金舟。
青離感覺到雷羽到來,察覺到他的用意。這時,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大吼道:“想要救她,做夢!白芍,你去死吧!”
青離吼叫間,她的爪子已經刺入白芍脖頸一絲,這時,雷羽手中忽然出現一塊玉盤。他咬破手指,按在玉盤上,大喝道:“鴻蒙之力,天地之力,禁錮!”
鴻蒙金舟豈會僅僅作為運載工具而存在,它等同於一個臨仙空間。既然是臨仙空間,其中的力量自然受雷羽所操控。
青離的身子頓時一僵,完完全全定在那兒。洪老七的身影接踵而至,他微微皺眉,從青離手下救走白芍,然後將一股木屬性真元注入她體內。很快,白芍原本豁開的傷口完全封閉,而青離就好像一個木雕,定在那兒。其身上原本強橫的真元波動開始慢慢衰弱,到最後竟變得十分無力,癱軟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救她!只差一點,只有一點點,我就能殺了她!你們為什麼要救她!”青離嘶吼道,情緒無比瘋狂。
洪老七白了她一眼,輕哼道:“老子不知道你和她有什麼仇怨,剛才還是好姐妹,忽然變成
仇人,這種複雜的關係,老子也不想知道。但是,有件事卻十分明朗,這女娃要是活著,比死了要對我們有用的多。說不定最後我們還得靠這丫頭脫身也說不定。”
青離被洪老七一陣呵斥,立刻安靜下來。她低著頭,雙拳攥得緊緊,口中依舊自言自語:“就差一點點,只有那一點點!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
雷羽飛身出現在洪老七身邊,他的手指在玉盤上一按,他們四人便出現在唐純兒身邊。好在唐純兒沒事,若是唐純兒在她們的打鬥中受到什麼損傷,雷羽和洪老七絕對不會饒過她們。
“洪前輩,那個白芍隨便治療一下就可以,我們還是快點做做正事吧。天神果的吸收需要大量玄力,我的玄力消耗太多,不能再用了。”雷羽瞥了白芍一眼,雖然後者現在十分可憐,但雷羽的眼神卻依舊十分平靜,彷彿壓根就沒看到一般。
白芍發現雷羽眼神中的含義,慢慢地低下頭,不知怎的,此時她的心十分複雜,完全不知自己在想什麼。
洪老七點了點頭,道:“我的女兒當然我自己去救,你快點休息吧,你不恢復到最佳狀態,一會帶著你跑都是累贅。”
雷羽聞言輕笑一聲,道:“洪前輩,您怎麼老想著跑,我們為何不和他們好好鬥一場?”
洪老七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真的以為神天霸靈這麼簡單?這個分身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不知道他派了多少強者過來保護他。再加上他的手段也十分多,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剋制祭神塔。小傢伙,你好好想想,這麼一個次神器他都放在外面日晒雨淋,難道他就沒有什麼更狠的東西?別到時候還要老子拼了命救你,那就實在得不償失了。還有,牧月丫頭她們現在可不妙,再拖下去,她們就越危險,你難道還想看著她們受罪?”
洪老七的最後幾句話讓雷羽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唐純兒,道:“既然這樣,那洪前輩您就快點救唐純兒姐吧,我先離開這兒,去操控祭神塔。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依靠祭神塔直接衝出安樂王府,只有這樣,我們的壓力才最小。”
洪老七不耐煩地揮揮手,道:“你放手去做,就不需要再請示我了。那個袁莊也要看緊了,那小子,鬼把戲不知有多少,被他陰了我們都可能不知道。我們現在其實還在危險之中,每一步都不能走錯,否則就是萬劫不復了!”
雷羽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前輩,我明白。您大可放心,無論敵人多麼強大,我們也一定能闖過去!死在這裡,我可沒臉面!”
雷羽離開了鴻蒙金舟,回到祭神塔。洪老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芍,輕嘆一聲,道:“小丫頭啊,本來以那小子的性格,你們倆能成為朋友,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們不成為死敵就不錯了。各為其主的確不錯,但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做得太過嘛!你這丫頭差點就把我們倆陰死,擁有赤子神心的你至於這麼昧著良心做事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