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大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也打破了原本奇異的氣氛,目光都轉向了水清雙所說的情人湖,果然情人湖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等待著心中戀人的到來,微微的白霧為她蒙上了一層奇異的面紗,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揭開面紗看看她的真面目。
“好美啊!”心中期盼的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把目光轉向了自己,水清雙有些的不幹,她自認為自己是特殊的,在場的各國皇室只有她一位公主,本該她承受所有人的照顧,可未想到事情竟然不是向著她想要的方向發展,不管是北川國帝皇柳寒煙還是西漢太子冷凝風,所有人的目光望著的都不是自己,甚至連鳳飛離這個上不了檯面的人也看不到自己,這讓一向都處在天之驕女位置的水清雙十分的不甘。
在水清雙的心目中,毫無疑問是北川皇帝柳寒煙放在第一位,接著是西漢太子冷凝風,然後是南楚太子上官巖,至於聖學院,雖然聲名遠揚,但在她的心目中,只是平民而已,因而在看到柳寒煙跟上官巖之間的態度,水清雙實在受不住心中的不滿,她的目光像是在街上的風景,其實巴不得找到一個特殊的話題,可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至於旁邊陪襯的那些人,在水清雙的眼中根本就不存在。
“不錯!”看著眼前如煙彌繞的情人湖,柳寒煙的眼中出現了笑意,可是因為他的氣勢太過強大了,沒有人注意到他嘴角這一點奇怪的笑意,情人湖,可是對於上官巖而言是一個特殊的存在,真好奇上官巖會怎麼看待這地方。
“是不錯!”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眼前的情人湖,是他最不願到來的地方,但又一次次的不得不來這地方,雖然柳寒煙沒說什麼話,但是上官巖就是感覺到,這一刻所有的人對他的輕視
,因為在情人湖他出了一次的大糗事,即使那幾人根本沒有開過口,但上官巖還是感受到被笑話的不滿。
“太子殿下可否帶著清雙等人登上船,好好的在這情人湖上玩耍一翻?”見柳寒煙的目光終於被自己拉了過來,水清雙十分熱情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水清雙說道上船好好的玩耍一般時,上官巖的臉真是夠黑的。
“清雙公主有要求,太子殿下當然會答應了!對吧,太子殿下?”嘴角銜著笑意,不等上官巖拒絕,上官皓就好心的幫忙答應了,絲毫不理會上古巖那難看的臉色,如果是曾經,他或許不會這麼跟上官巖撕破臉皮,可現在,想到一些事情,上官皓的渾身上下都是殺戮,他可不是父王,一直傻傻的,得到的又是什麼。
“當然,清雙公主遠到是客,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嘴脣都要咬出齒痕了,但上官巖只能僵著一個臉表示自己的高興,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開心,像是水清雙的提議,讓他十分開心一般,如果說岸邊是他恥辱的汙點,那麼船則是他恥辱的根源,那時一醒來,他就下令燒了那一艘船,上次跟冰玉琳也是無意中才走到了情人湖,更是在這再次見識到了冰玉鳳的噁心,也讓他有些找到冰家的一個大祕密,要不是為了穩妥,他早就解決了冰玉鳳了,想到那個女子,上官巖就想吐,想到自己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跟乞丐共用一個女人,他就噁心,他就想吐。
本來他是想拒絕的,可是因為上官皓摻了一腳,讓他拒絕的話在口中繞了繞,怎麼都說不出口,難道要告訴水清雙,他是因為在這裡面被算計了,所以不敢登上這船隻嗎?
“遊湖啊!有興趣,可惜人太少了!”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柳寒煙的話音突然一轉,在這情人湖事件中,所有人都忽視了一個
人,那就是本該被算計的那個叫做冰玉瑤的女子,她到底去了哪裡,因為混亂,人們下意識的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了。
不把自己的生死當回事,親姐又算計自己,現在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妹妹有搶了本就該屬於她的東西,不知道這個女子會怎麼作為,不知道怎麼的,從上次偶然間查到了情人湖事件,對於冰玉瑤這個女人她記在了心中。
此時的柳寒煙對冰玉瑤,不應該說是冰瀅充滿了興趣,雖然冰瀅已經宣告改名了,但是她說的範圍畢竟不廣,因而很多人還是記住她原先的名字,就連冰天破夫婦都沒有把口中的稱呼更改了。
“人太少了?”如果說前面,上官巖還能明白柳寒煙的話,可現在他可是真的不明白了,除了各國了貴賓,還有三品官員家中的嫡子嫡女,這麼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怎麼都跟少字扯不上吧,本來父皇想讓他把幾個人分成幾組招待,可是他不願意,他是太子,憑什麼把手中的權利分給上官皓,他以為他是什麼人,只是侄子,他有什麼資本立於他的頭上、故而他搶先應下了所有任務,只是為了不讓上官皓有機會在眾人面前展示他的表現,可沒想到上官皓是不能在眾人面前展示他的表現了,但是卻給他攔路了。
此時的上官巖對上官皓是真的恨上了,如果不是因為上官皓,他也不會一再的失去面子,曾經冰瀅的事情,還是後面冰玉鳳的事情,現在又見上官皓的影子,一路想想很多事情好像都跟上官皓有關,越想上官巖就越覺得憤恨。
“的確太少了!”一道冷如千年寒冰的聲音插了進來,讓人禁不住的渾身發抖,看到說話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離他遠一點,這不是一種刻意,而是下意識的動作,可見這說話的人有多麼強大的武力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