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到時候以我的實力,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一階。”,林克心中倒是想去試試,不過他可不敢肯定,於是便對婉沁實話實話。
“那你就努力唄,現在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我想以你的資質,大概勉強能行吧…”,婉沁皺了皺鼻子,笑著打趣他道,揮揮手,示意他快點上路。
林克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努力的,然後才讓車伕重新上路,在車輪的滾滾聲中,重新向著蜀中神農派進發。
由於這兩天在山樂的耽擱,林克回去的路上便不好再停留,一路都是馬車開路,在官道上跑得飛快,終於在****結束的前一天趕回了門派。
****是門派裡一年一度的比試,要不是因為林克出去搞定那麼多雜事的話,他是肯定會留下來看個熱鬧的,畢竟從一干師兄弟姐妹的切磋中也能學到很多東西,而他現在缺的就是經驗。
回到門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當天的比賽已經在上午時分都打完了,到了廂房將行李放下後林克便去附近敲張仲的房門,想問問這幾天自己走了有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當然,他運氣不錯,來到張仲的門前這小子正打算出門,正好將對方在門口堵了個正著,那張仲猛然見到他,頓時樂呵呵的上前打招呼,問他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林克當然不會有啥說啥,只是說自己去見了一個其他門派的朋友便將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你走這幾天倒是沒什麼事,師傅一直忙著**馬麟道師兄他們三個,也沒空管我們,只是讓我們自己修習便是。”,張仲對林克實話實說,當即將這幾天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林克仔細聽著,見自己沒有錯過樑棟的授課後便放下心來,於是又問起了****的事情。
一提起這事,張仲頓時來了興致,拉著林克激動得說話都顛三倒四的,費了他好大的勁才聽明白。
原來,參加這一屆****的門派弟子實力比往幾屆都強,最起碼都是三階弟子,有極個別的甚至一隻腳都邁入了四階的門檻。
要知道,在江湖的門派中,從三階到四階不止是實力的跨越,更重要的是,這身份也隨之改變,四階以下並沒有稱謂,從四階開始,就被稱為“學士”,代表著這個弟子可以正式從門派修行結束,允許頂著門派的名義闖蕩江湖了。當然,四階弟子還可以繼續在門派中修行,並且有資格學習更高階的祕籍,但是從這個時候起,就要接受門派分派的各種任務並且完成它,這就是所謂的權利越大,責任就越大,像林克這樣的新入門的弟子門派就是不會分配給任何任務的。
三階頂峰,接近四階的實力,這代表著各個長老目前留在門派中最好弟子的修為水平,由此來看,這次所有的長老都沒有留後手,全部都將自己的底牌打出來了。
林克聽到張仲提到這個情況,頓時明白了他激動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是門派的弟子,現在看前輩們的打鬥,大致上就可以衡量出自己以後在門派中能混到的水平,這無疑起到了既是標準又是標杆的雙重作用。
“那馬麟道師兄他們的戰績如何?有沒有給師傅漲臉?”,林克見張仲說得吐沫橫飛,但是卻始終沒有提到自家師兄弟,不禁有些覺得奇怪,便小聲問道。他知道馬麟道那三人都是三階中游實力,按道理,就算會輸,也不該輸的很難看才是。
張仲聽到他提及此話,臉色就難看起來,支吾了半天,才訥訥說道,“唉,戰績也不算太差,可惜…”
見他話裡有話,林克便知趣的沒有多說什麼,反正以張仲心直口快的性格,根本不像是個藏話的人,該說的自己就會說。
果然,僅僅頓了幾秒鐘之後,張仲便小聲說道,“馬麟道師兄闖過了三輪,可惜在第四輪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很強的對手,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躺著呢。齊力師兄和鹿鈺師姐第三輪就敗了,也都受了不輕的傷。”
林克聽得大吃一驚,他倒真的沒有想到,這門派****居然會這麼慘烈,那還是門派弟子間的切磋嗎?在他的印象裡,雙方應該是點到為止才是,可是從張仲的描述來看,交戰的雙方分明都動用了殺傷力極強的招數才造成的重傷效果。****的現場,各位長老都在看著呢,他們就不出手製止一下?
不過張仲倒是很快的解釋了他的疑惑,畢竟,所有的弟子看到那麼慘烈的現場,第一時間應該想到的都是這個問題,按照張仲的說法,其實當時在交戰出現受傷的時刻,就有些長老站出來請求禁止一下比試的弟子禁用三階以上的攻擊性招數,不過,端木掌門並沒有接受這個建議,反而對所有參賽的弟子說了盡全力比試的要求。
端木良及用的是盡全力這個說法,那自然是讓所有人都不要留後手,這分明是要把局面搞得更凶險,為此,不少長老都捏了一把冷汗,當即就有人提出了異議,然而一向善於納諫的端木良及這次卻是鐵了心,堅持自己的做法。
他這指示一下,整個比試的意義頓時就變了,如果說以前還屬於切磋較量的範疇,那麼現在就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激烈的實戰,每個弟子要是想贏的話,就必須出全力。
林克聽得倒吸一口冷氣,他也沒有想到端木良及會臨場時說出這麼一番話,話說,以對方這種身份地位的人絕對不會頭腦一熱,他既然要這麼做,肯定就有這麼做的理由。
“現在大夥兒都在猜測,端木掌門這是為了今年年末的定階做準備呢。”,張仲見林克聽到自己的解釋後也是這麼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心中頓時有了找到知音的感覺,於是便順勢再一次解釋道。
門派中的長老和弟子都不是傻子,聯想到最近川中幾個門派才結成的同盟,緊接著便限制本地的各種原材料出口,哪能想不到這其中肯定大有章,關東那些門派對此肯定是不爽的,少不得要在其他方面找回場子,而最好的機會,無疑就是每年的定階,要知道,按照定例,這可是有關東來的高手參與進行的。
林克聽到這個解釋後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不少,只是他本能的有些擔心,不知為何,在山樂禪師院禁地看到的那些皚皚白骨又出現在他眼前。
張仲見他臉色變得難看,反而勸慰他這些事情都是大家的猜測,而且就算是真的,以他們這些新入門弟子的實力,也未必有去定階的資格。
林克聽到他的話後勉強笑笑,倒不是說解開了心結,而是林克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擔憂的一面,想了想,見張仲正要出門的樣子,便邀請他一起去吃個飯再說。
張仲見林克相邀,欣然答應下來,只是,兩人才準備走,突然間一個穿著武者打扮的女弟子從遠處走了過來,林克遙遙瞧見,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這女弟子赫然正是上次齊紅雲派來找自己的。
“喲,這位師姐,你來的正巧,今日林克總算回來了。”,張仲見到了對方,立刻舉起手大聲的打招呼,同時扭過頭來對林克說道,“差點忘了給你說了,你走後第二天這位師姐就來找過你,我說你不在,她就每天都會過來看你回來沒有。”
頓了頓,張仲神祕的衝著林克笑道,“看不出你還真有本事,居然連前輩師姐都交情上了。”
見張仲一副晒然的笑容,林克哪能不知他想歪了,不過他也不好解釋這其中的緣由,畢竟這涉及到為齊紅雲煉藥的事情,當即也陪著笑笑便是。
那女弟子一走近,張仲便知趣的自己先離開了,林克看他走遠,這才問那女弟子道,“是齊長老找我麼?急事?”
這女弟子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只是點點頭,並不多話,做了個讓他跟上的手勢,林克頓了一下,隨著她往外面走。兩人又來到上次那個練功場地,不同的是,現在這兒沒什麼人,那女弟子指了指一間普通的練功房,林克會意,便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房子裡並沒有人,不過林克也不心急,畢竟自己回來的突然,那齊紅雲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等自己,於是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同時暗自盤算著對方這次找自己可能會有什麼事,一炷香的時間後,他只覺得大門被一股勁風推開,心中暗叫來得好快。
睜眼一看,林克便瞧見齊紅雲孤身一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進來後關了門,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笑道,“你的私事辦妥了?”
林克點點頭,卻並不多言,他看得出齊紅雲並不想和自己聊什麼家常,只不過一上門就直接奔主題顯得尷尬了些而已,果然,這句話問完,齊紅雲僅僅頓了幾秒鐘,便接著說道,“這次****的情況,你聽說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