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墨風聽罷來了精神,“那它對修復你們妖精的內丹可有好處?”
“當然有好處了!但是它不能……”豆芽話沒說完,就被“呯“的一聲巨響打斷。他們扭頭一看,原來是蜈蚣精戰敗,被祁離月一腳踢到了臺下。
與此同時,豆芽只覺身旁生風,她吃驚的轉頭,容墨風已身在半空,正往木臺上飛去。此時,她再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喂喂,你上去湊什麼熱鬧,快點下去!”水媚沒想到他會上場,驚的大叫。
容墨風用通心咒說:“這金丹對你的內丹有好處,如果能夠奪來,你恢復了人型,不是比去空月山盜血靈參要方便的多嗎?“水媚有些無奈,這容墨風怎麼聽風就是雨?她知道豆芽話沒說完,實際上金丹屬實對內丹有一定的修復作用,但效果肯定是無法跟血靈參比的,即使恢復了人形一般也挺不了多久,水媚輕聲道:“可是這個不一定能夠完全修復我的內丹。”
“管它好不好使,總之吃了沒有壞處。”容墨風說完話,雙腳已經落到了木臺上。
祁離月戰敗了蜈蚣精,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叫囂一下,居然又有人主動挑戰?他定睛一瞧,不由摒息。暗歎上天對這男子太過寵愛,怎麼把他生的這般完美?
只見面前男子,擁有一張男人羨慕女人愛慕的絕世面容,更有著一
副高挑健碩,黃金比例的好身材。
他身穿纖塵不染的素白衣裳,一手執碧玉為骨的黃面扇子,整個人的往那一站,彷彿嫡仙下凡一般,光彩奪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偌大的廣場上,像有人下了命令般,一下子由喧鬧變的安靜。
他的神色輕鬆自然,輕搖玉扇,瀟灑盡顯。那份怡然自得,從容不迫,令人心生傾慕的同時,還存著幾分敬畏。
“這個人是誰啊!居然比二王子還帥?哎呀呀,我好喜歡他啊!”
豆芽身後不遠處的花痴小蛇精讚歎的同時,忍不住表達出心中洶湧的愛意。
“我也算是閱男無數,然而今日一見到他,發現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小蛇精身旁的花貓精,呆呆的,眼睛不錯神的注視著容墨風,半晌才用袖子擦了下口水,開始望天yy,“這風度,神韻,舉止,甚稱男人中的極品,我好喜歡好喜歡他啊!如果今生能和他共度良宵,讓我立即去死我都願意!“
旁邊另一個小妖精,弱弱的來了一句:”我也是,如果讓我做他手中的那柄扇子,能讓他帶在身邊,為他扇風,我就心滿意足了。“反正,容墨風這一亮相,成了眾多女妖精們的偶像。在妖界的女妖精,不像人間女子那般矜持膽小,所以毫無顧忌,毫不羞臊的表達著自己的渴慕之情。
當然,有喜歡的就肯定會有不喜歡的,眾多男妖見到容墨風大多嫉妒,也不愛聽女妖精們的花痴言論。不過大多男妖內斂,心中不高興卻不會開口去說,但還是有各別人沒忍住。
“哼!一群目光短淺的傢伙,那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罷了,值得你們這般瘋狂?”一個長相奇醜的男妖精發表著心中的看法,言語間,帶著鄙視之意。
此言一出,一下子就捅了馬蜂窩。
花貓精叫道:“姐妹們,他汙辱我們的美男怎麼辦?““這還用問,削他!”人群中也不知哪個女妖喊了一句。
“對,大家一起上!“於是乎,那男子如出頭的椽子般先爛了,遭到眾女妖的一頓群毆。見此情景,其它男妖都慶幸自己沒有多事開口,否則後果不甚設想啊!
豆芽望著這一切,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慶幸,好在剛才她和容墨風站的離她們稍遠,而且她們只注意臺上,並沒發現容墨風,否則這些女妖們發現他,還不得將他給吃了?
估計這倆小花痴,如果發現了她們喜歡的美男,剛才就離她們不遠,差不多會懊惱的撞牆吧?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片刻過後,祁離月率先開口。
容墨風合起扇子,隨口道:“鬥會大會上,姓什麼叫什麼都不重要,一切以法術取勝。”
嘿!他居然拿自己剛才對付蜈蚣精的話來對付自己?祁離月眉頭一皺,那介乎於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顏上,便透出危險與邪惡的氣息來,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出手吧!”
容墨風深邃如黑潭般的眸子裡隱現一抹傲氣,平靜的說:“與人交戰,我從不先出手,今日也不例外,你就先動手吧!“先發制人,當然有主動權。祁離月的性子其實也很狂傲,凡事咬尖,如今竟然來個比他還狂傲的。看容墨風也屬九尾狐精,眸中精光內斂,法術應該不弱,於是祁離月沉了臉色,也不多話,掐訣祭出法寶。
那黑色的圓盤,也就是日鎖一祭出,便在他的頭頂成倍的放大。
他的手上變幻著法訣,圓盤的表面開始升騰著水霧般的黑氣,陰戾逼人。
法寶亮出了半天,見容墨風只是看著,卻沒有任何舉動,祁離月不由怒道:“你怎麼還不亮法寶?看不起我嗎?”
容墨風看出他對件蜈蚣精時只用了兩成法力,如今對付自己,是下了力氣,也算將自己放在眼裡了,容墨風右手拿著扇子在左手上掂了掂,“你瞧,我的法寶就是它,不用亮了。“
“你小子,真是狂到家了!”祁離月討厭他與自己說話時的語氣,和對待自己的態度,決心好好教訓他一番,他催動咒語,日鎖快速旋轉照容墨風打來。
容墨風揚手扔出五行扇,開始不慌不忙的掐訣唸咒,五行扇飛轉著變大,徐徐展開,奪目的金光灑遍整個廣場。
“轟“五行扇剛剛展開,日鎖便撞了上來。
眾妖都瞪大了眼睛,想著這扇子還不得被日鎖撞破?結果,五行扇絲毫未損,化解了日鎖的衝力,將日鎖擋住。
祁離月又一抖手,月鎖飛井,像剛才一般將對方的法寶給鎖住了。
一般法寶被日月鎖鎖住之後,法力也會被鎖住。此時,五行扇上的金光開始暗淡,慢慢被日月鎖的黑光所吞噬。
祁離月望著容墨風,眉間帶著冷笑,向在挑釁,又向在示威。
容墨風知道祁離月的法寶非同一般,動手之前就想好了對策。這時,他閉目凝神,指間的法訣快速變幻,五行扇瞬間又煥發了活力,忽然“啪”的一下自動合上,然後飛出了日月鎖的掌控,回到了容墨風的手中。
祁離月用自己的日月鎖做戰,很少有失手的時候,此時,他萬萬沒想到容墨風這樣厲害!自己的日月鎖居然制不住他的一把扇子?
祁離月怒火中燒,快速掐訣,半空中的日月鎖此時合二為一,化為一把帶柄的,如勺子一樣的法器,向容墨風刨去。
容墨風急忙跳到旁邊,甩開扇子,只輕輕一扇,瞬間,無數沙土被一陣狂風捲著,呼嘯著衝向祁離月。
祁離月趕緊召回法寶前來阻擋。容墨風趁這個空檔飛身躍起,直奔漢白玉石柱上的金丹而去。祁離月大驚,念動咒語,日月鎖黑光大盛,“呼”的將沙土驅散,這才踮腳躍起,急忙追了上去。
離的近了,倆人短兵相接,他們圍繞著漢白玉石柱一邊往上飛昇,一邊打鬥,彼此都企圖阻止對方拿到金丹。
然而,容墨風的拳腳功夫也相當強悍,幾個回合下來,他始終擋不住容墨風霸道的上升勢頭。
祁離月知道自己打不過容墨風,又不甘心就這麼讓容墨風得逞,於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快速追上容墨風,與其纏鬥,錯身趁其不備,右手從懷中掏了一把。又一轉身,甩手將手中之物撒向容墨風。
水媚怕影響容墨風打仗,雙爪扒著他衣襟,一直乖乖的不動.卻隔著衣服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他們的戰況。
容墨風只顧向上奪取金丹,並沒注意到祁離月背地裡的小動作,然而水媚卻看到了,她心中一緊,焦急的用通心咒大聲提醒,“墨風哥哥小心暗器!“
容墨風見到那霧狀白粉,及時閉氣躲過暗算。
水媚卻因只顧提醒容墨風,而閉氣晚了,著了祁離月的道,聞到撲鼻香氣後,白眼一翻,兩爪一鬆,毫無疑問的暈了過去。
感覺到水媚鬆了自己的內衣暈倒了,容墨風便明白髮生了什麼!
關鍵時刻,水媚不是叫他容大哥,而是叫他墨風哥哥,那是不是在她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哥哥了?會不會比自己的大師兄更近一些?
此時此刻,他是又感動又心疼。
當然這些想法在容墨風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怕水媚沒了知覺後,會因為打鬥的動作太大,再把她給甩出衣外,於是趕緊用手將水媚給捂住了。
祁離月見容墨風沒有暈倒,卻捂著胸口,誤會容墨風是中了藥硬撐.而此時,容墨風已經升到了石柱頂端,伸手便可以拿到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