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由豆你玩,為您手打製作
這是什麼地方?好奇怪!看樣子不像家廟啊!水媚懷著好奇的心情,滿是狐疑的往裡走著。
穿過掛滿紅色水晶珠簾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超大超豪華的臥室。地面皆用黑色大理石鋪就,牆壁刷著混合了檀香木粉末的淡黃色塗料,使得滿室皆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窗櫺上罩著桔紅色的煙紗,屋內的傢俱是用高檔紅木精雕細做,周遭的擺設也是難得一見的稀世珍品。置身於此,奢華之氣撲面而來,不過最吸引水媚眼球的當屬靠北牆的那張銅製半圓型的大床。
**鋪著上好的玫紅色錦緞薄被,和一個約一米多長,與錦被同色系的雙人躺枕。銅床最上邊的天棚上,吊著長長的淺粉色薄紗,直拖到地上,將整個大床罩住。
這不是臥室嗎?王爺怎麼把臥室弄到這樣一個僻靜的地方來?水媚正想著,突然聽到走廊中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水媚一驚,在屋內巡視了一圈,想找個能暫時藏身的地方,可是殿內並沒有適合的藏身之所。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水媚有點慌亂,抬頭掃見高大的殿頂上有一根直徑約一尺多粗的硃紅色房梁,她乾脆施展法術,躍上房梁,不過她就這樣趴在房樑上衣裙都散落下來,人家進屋便能發現她,她只好又施法化成小狐狸。這下她的身子緊緊地貼伏在高高的房樑上,一般不注意是發現不了她的。
這時外面的人已經走進屋來,水媚在房樑上看的清楚,走在最前邊的正是王爺的正妃晉修容,她的左側跟著她的貼身丫鬟瑩彩,後面還跟了兩個手捧托盤的丫鬟。
晉修容開口問瑩彩道:“王爺什麼時候過來?”
瑩彩讓身後的那兩個捧著托盤的丫鬟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她們下去,然後說:“娘娘不要著急,太妃已經命桑兒去叫了,相信很快就會過來的。”
“算算王爺已經好久沒招我侍寢了。”晉修容微微嘆了一口氣。
瑩彩應道:“是啊!所以咱們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晉修容掀起托盤上的罩子,望著白瓷盤中擺放整齊的栗子糕道:“彩兒,你這招到底管不管用啊?王爺能不能吃出來這裡面下了藥?他一會兒若不吃怎麼辦?”
瑩彩是晉修容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頭,相處日久,感情篤深,瑩彩對她也是忠心耿耿,所以她的事情從不揹著瑩彩。
這時,只聽瑩彩自通道:“娘娘放心吧!這漏*點散無色無味,王爺是吃不出來的,而且你給他用了這個藥,他與你行房會有欲仙欲死之感,再與別的女人上床都會覺得味如嚼蠟,所以以後都只會賴著你的床了!”
瑩彩又笑嘻嘻的道:“到那時,王爺和娘娘每天辛勤耕種,怎麼著都會懷上小王爺的!”
“你這丫頭年紀不大,打哪學的這些歪門邪道?”晉修容面頰緋紅,伸了手扭了一把她的臉蛋。
瑩彩一跺腳,嬌嗔道:“哎呀!娘娘......人家可是為了你好,你卻還嘲笑人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晉修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那個小王爺平日不把我放在眼裡也就算了,昨天居然在大街上公然動手打我弟弟!今天若不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我才不會替他講情呢!所以說,說到底,我終歸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瑩彩點頭,“娘娘說的是,王爺對小王爺平時真是寵上天了,還不是因為王爺喜歡孩子,而自己又沒有親生的嗎?等娘娘和王爺有了自己的孩子後,那容成就該哪涼快哪待著去了?看他以後還怎麼橫行霸道!”
原來這王妃還想著算計王爺呢!水媚在上面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頭一陣焦急,看來一會兒王爺是要過來的,那這麼說,這裡該不會就是相思口中的合歡閣吧?怎麼辦?如果真是合歡閣,她得想辦法逃出去啊!總不至於在這裡看著他們表演限制級吧!
水媚正想著,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喊了一聲,“王爺駕到......”
水媚心頭一緊,壞了,這限制級怕是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都得看了。
晉修容聽說王爺來了,不免有些緊張,瑩彩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娘娘甭怕,那漏*點散很厲害的,只要想辦法讓王爺哪怕是吃上一口,都算大功告成了!”
晉修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剛準備出門迎接,王爺已經走進殿裡。
晉修容急忙福身,“妾身見過王爺。”
“嗯,修容免禮。”容墨風神***,大步走進屋內。
晉修容急忙拿了桌上的溼毛巾遞到了容墨風的手裡,容墨風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毛巾展開,擦了擦臉,又將毛巾放到了桌子上。
這時,晉修容關懷備至的說:“王爺累了一天,臣妾給你捶捶肩吧!”說著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幫他捶起了肩膀。
瑩彩和幾個小廝一見這場面,便都很識趣的退了下去,將殿門關好。
水媚無奈地皺了皺眉,在容墨風跟前,她可不敢動用法術,看樣子她是真的走不掉了,只能在這裡等著他們辦完事,再想辦法逃走吧!
晉修容一邊給容墨風捶揉著肩膀,一邊閒話道:“王爺,你朋友的那個妹妹,就是府上的那個水姑娘,她有沒有婚配啊?”
容墨風端起桌上的茶碗,輕抿一口:“你問這個幹什麼?”
晉修容道:“是這樣的,英豪白天悄悄跟妾身說,他看上水姑娘了,如果水姑娘沒有婚配的話,那妾身就讓英豪託媒人上她們家去說媒去。”
水媚在房樑上聽的真切,要她嫁給那個常逛青樓的晉英豪,做夢去吧!她盯著容墨風,想聽聽容墨風怎麼說。
“那個......”容墨風說水媚是他朋友的妹妹本就是胡扯,晉修容要給弟弟說媒?上哪去說媒去?去妖界她有那個本事嗎?
容墨風沒想到晉修容會提這麼一個頭痛的問題,無奈的他只好扯謊道:“聽她哥說,她已經定親了。”
“哦,那麼漂亮的姑娘,真可惜了!”晉修容給容墨風捏了半天的肩膀也不見容墨風對自己有什麼舉動,不禁有些心急,轉而繞到他的前面一下坐到了他的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嬌聲道:“王爺,你這麼久都不想人家,人家可是真是想死你了!”
“本王每日事務繁忙,冷落修容了,本王這不是來陪你了嗎?”容墨風話說的好聽,可神色卻沒有半分疼惜之色,依舊淡漠如常。
聞聽此言,晉修容心頭歡喜,閉上雙眸,攀著王爺的脖子就將火熱的紅脣湊了上去。
眼見著那雙紅脣就要碰到一處了,容墨風卻突然伸手將晉修容的紅脣按住。晉修容一驚,騰地睜開眼睛,只見容墨風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上床把衣服脫了,等著我。”
晉修容一下轉憂為喜,伸手從桌上拿過一塊栗子糕遞到容墨風嘴邊,巧笑道:“這個可是妾身親手為王爺做的,王爺把它吃了,妾身就乖乖聽你的。”
容墨風眉頭一皺,“本王不喜歡吃甜的,一會吃你就夠了。”
晉修容嬌羞的一捶他的胸膛,“王爺,你好壞!”然後不依道“就算你不喜歡吃,總別瞎了妾身的一番心意,吃一口意思一下也行啊!”
“好吧!就吃一口。”容墨風張嘴咬了一口,一邊咬著,一邊將她從身上推開,“去上床等我。”
“哎”晉修容見他吃了,計謀得逞,心花怒放的脫衣上床。
水媚在上邊瞅的真切,不由搖頭嘆息,糟糕!王爺吃了這漏*點散做的糕點,該不會與晉修容折騰一宿吧!慘了慘了,那她豈不是要在房樑上蹲一宿嗎?
水媚正想著,卻見容墨風趁著晉修容鋪床的功夫,竟然將口中之食吐在了手裡,然後拿起桌上剛才用過的溼巾,將食物裹在了溼巾裡,又端起桌上的茶,假意去喝,實則悄悄漱了口又吐回了茶碗裡。
嗨!這傢伙好狡猾呀!妻子給吃的東西都防備著,看來剛才還真是小看了他。
此時,晉修容已經將裙子都褪了下去,只穿著小衣和褻褲。她側臥在**,腰間搭著薄被,風情萬千的催促,“王爺,你怎麼還坐在那裡啊?難道你今天不用泡藥浴了嗎?如果不用 就趕快上來吧!”
“不泡藥浴本王行房後渾身後會起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藥浴一定是要泡的,修容稍等片刻,一會就好。”容墨風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旁邊擺放著的一米多高的,落地銅鎏金的大燭臺旁,抬腳踩了一下那燭臺座。
“吱吱——”燭臺後面的那堵牆上突然出現一個有一扇門那麼大的缺口,容墨風邁步從容的走了進去。
“王爺你快點啊!別讓妾身等久了!”晉修容話音剛落,那扇門便又合了起來。
水媚吃驚啊!想不到這殿中居然還有機關?再看**躺著的晉修容,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根本不驚訝殿中有機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