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觀音
原葉知秋,現陳耀陽的睡房裡。
陳耀陽全身只穿著一條黑色短褲,因為下身已經舉起紅旗的關係,所以他右手撐著頭,側躺在**。
造成他這樣子的原因,是因為夏冬晴竟然大膽地,一絲不掛俯躺在他身邊。說這就是不讓她吃醋的禮物。
看著夏冬晴優美的曲線,陳耀陽不禁地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裝出一個生氣的樣子,左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夏冬晴那粉粉嫩嫩的小屁股。呵責道:“造犯嗎?知不知道你今晚的事,差點把我的計劃太監了?”
夏冬晴臉蛋羞紅,沒有去制止陳耀陽對她的使壞。雙手撐著下巴,兩隻小腳屈起搖搖晃晃,小女孩似的嘟著小嘴,不悅道:“是你先讓我吃醋,我才這樣做?而且現在我不是讓你得到了禮物嗎?難道你還生氣!?”
“這點小醋你也要吃!?太令我失望了!我要懲罰你!”陳耀陽道貌岸然道。然後一骨碌地就爬到夏冬晴的身上,把她壓在身下,並伸頭跟她接吻。
好半晌。
兩人脣分。看著面如桃花的夏冬晴,陳耀陽溫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裝出一個痛苦的表情:“你不知道我不能有大動作嗎?你這是在**我,使我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射啊!你覺得你怎樣解決我的難題?”
“混蛋!”夏冬晴含羞地輕罵了句。雙手輕捂住紅彤彤的臉蛋。想了片刻,她有些呢喃道:“你不能主動,我能!我可以觀音坐蓮!”
“怎麼!?”陳耀陽被嚇倒了。
夏冬晴所說的觀音坐蓮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身為一隻合格的色狼,一說就明,然而就是驚訝純潔的夏冬晴,會知道這些東西。
“你怎麼會這些**詞穢語?”陳耀陽皺眉問道。
“是從‘耀陽與小雪’的故事裡知道的!”夏冬晴還是捂住臉有點呢喃道。
“什麼‘耀陽與小雪’的故事?”陳耀陽哭笑不得道。
夏冬晴還的那副無臉示人的樣子,含羞道:“觀音坐蓮、老漢推車、老樹盤根等等,這些都是在那個假醫生告訴我的。那時你很危險,那個假醫生要我說黃色故事給你聽,讓你有求生的意志。但我不會,而那個假醫生就幫我開了一個頭,說你跟一個叫小雪的女護士發生關係,中途他不停地添油加醋。所以我知道這些四字組是什麼意思了!你不要把我想是那種壞女人,不然……我哭給你看!”
“愛哭鬼你被騙了!這擺明就是臭天狼藉機捉弄你。看來我要找一個機會,狠狠地揍他一頓!”陳耀陽滿腔義憤道。忽然話鋒一轉,柔聲道:“你這麼快就給我了!你不怕所託非人嗎?”
一開始,陳耀陽只是想夏冬晴幫他唱征服,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夏冬晴直接就來愛的。這突然的變故,使他感到有點措手不及。
“我已經這樣子了!難道還不能表明我對你的愛嗎?”夏冬晴轉腰,把騎在她身上的陳耀陽推開,然後彪悍地反騎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夏冬晴含春眼微怒地直視著他。
左看看肩膀上的一隻玉手,右看看同樣是,按在自己肩膀上一隻的玉手,陳耀陽臉色有點發苦。想不到自己也會有被強jian的一天。
然而,有些話一定要說,他不想欠夏冬晴。
正視著夏冬晴,陳耀陽愧疚:“冬晴,你也知道我這一輩子註定是一個復仇者,可能明天一出到門口就被殺死,或後天……”
“不要再罵自己死了,好嗎?”
一手捂住陳耀陽的嘴巴,夏冬晴淚水再次在眼眶裡打轉:“知秋已經幫你算過,你一生雖有很多大劫,但每個大劫都會一個解劫人幫你解劫,你會逢凶化吉,長命百歲的!我相信知秋,也絕對相信你。因為你是我的男人,一個擁有帝格,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蓋世英雄!”
說完,夏冬晴輕吻了一下陳耀陽的嘴巴,就開始把他的褲子脫掉。
“慢點!”陳耀陽雙手拉住褲子,苦笑道:“冬晴,就算我真的長命百歲。但你不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嗎?這麼重要的事,還是遲點再做吧!?以我們現在的感情進展,應該是玩**之類的!”
“我們已經相處了兩年時間,這還短嗎?”猛地拍開陳耀陽的手,夏冬晴繼續扯他的褲子。
“慢點、慢點!”陳耀陽繼續欠揍地拉住褲子,靦腆道:“我不喜歡被動!”
這才是他不想,現在要了夏冬晴的真正原因。
然而,夏冬晴賴得理會他,彪悍地把他的褲子脫掉。臉蛋羞紅,含羞道:“但我喜歡主動!耀陽!你喜歡我用小雪的身份服侍你,還是小晴的身份服侍你!”
“有分別嗎?”陳耀陽苦笑道。
之後,夏冬晴挺住第一次的疼痛,用了小雪的身份跟陳耀陽玩了觀音坐蓮,老樹盤根,老漢推車。
當然後兩招是陳耀陽要求的,目的沒它,就是想奪回男人的尊嚴。不過,他的動作都很慢,不敢太快和太用力,不然他也來處女紅。
緊抱著熟睡中的夏冬晴,看到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原全消退,陳耀陽笑了笑。腦中不禁地想起她。剛才忍著痛跟自己歡愛畫面,他心中的幸福油然而生。
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陳耀陽輕聲道:“愛哭鬼,你是我司徒耀陽的第二個女人。雖然是第二,但第一那個已經在我的心裡死了,所以我會全心全意去愛你。你是我現在活著的唯一目標,我保證不會輕易就死掉,相信我!”
“耀陽你好壞!”熟睡中的夏冬晴忽然說了一句夢語,然後甜蜜地笑了起來。
“我以後都會對你很好的!”再次輕吻了一下夏冬晴的額頭,閉上眼睛,陳耀陽更用力地緊抱著她。
翼日。
陳耀陽和夏冬晴都從各自的美夢中,很早就醒過來了。然而,兩人都沒有急著下床,而是連體嬰似的糾纏在一起說著情話。直到十點鐘後,才肯下床。
當然,下床的只有陳耀陽一人。
“你今天不要下床了!讓我服侍你!”點了點夏冬晴的小鼻子,陳耀陽微笑道。
“如果是這樣,知秋一定會知道我已經跟你那個!他一定會打斷你第三條腿的!”夏冬晴天真道。
反了一下白眼,陳耀陽傲氣道:“我會怕他那個娘娘腔嗎?”
“你不怕,我怕!你要我以後怎樣面對知秋?他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壞女人!”夏冬晴小女孩地嘟著小嘴道。
“你管他幹什麼?他當你是壞女人,你也當他是一個壞女人就可以了嘛!”陳耀陽嘲笑道。
中午時間,飯桌上。
陳耀陽低頭猛扒飯到嘴裡,不時還夾上一兩條青菜到碗裡。然而由始自終都沒有看向,對他怒視著的葉知秋。
好半晌。
輕咳兩三聲,葉知秋忽然猛地拍一下飯桌,憤怒道:“陳耀陽你真的想我打斷你第三條腿嗎?”
看不到夏冬晴出來吃飯,葉知秋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然而他沒有生氣夏冬晴的不懂事,認為都是對面的那隻禽獸逼她,才她不情願給了這隻禽獸。
所以葉知秋的怒火全集中在,還厚顏無恥地吃著他煮的飯菜的禽獸。
“我們已經成年了!而且我又不是跟你發生關係,你要這麼生氣嗎?”說話的同時,陳耀陽還是低頭吃著飯,沒有去看著葉知秋。
這不是代表他怕了葉知秋,而是不想增加葉知秋的怒火。猜到如果他與葉知秋對視,葉知秋一定會當場暴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嘴能解決的,就不要用手了。而且以他現在的能力,一定會被深藏不如的葉知秋揍扁。
“他是我妹妹!難道做大哥的看到妹妹,被人欺負就眼睜睜地看著,無動於衷嗎?”葉知秋憤恨道,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
“喂、喂、喂!不要全咳在菜上,這不是全吃你的口水嗎?”陳耀陽終於抬起頭。不悅地看著葉知秋同時,伸雙手護住飯桌上的幾碟菜。以免被汙染。
然而,他這種關心物,多過關心人的行為。馬上就引起葉知秋更利害的咳嗽,而且特意地向那幾碟菜上咳嗽。
“咳咳……”
見狀,陳耀陽迅速拿起兩碟菜遠離桌面,生氣道:“混蛋,我知道你是特意的。但你不想給我吃,也要給你的妹妹吃。難道你不知道你妹妹經過一個晚上的辛苦工作,已經筋疲力盡非常飢餓嗎?”
“混蛋還說風涼話!?我打死你!”瞬間收起咳嗽和臉上的蒼白,葉知秋猛地站起身,右手成掌拍向陳耀陽。
“慢!”
陳耀陽把兩碟菜放在頭前,擋住葉知秋的拍打。看到葉知秋真的停下,他立即裝出一個可憐巴巴樣子:“秋大哥,如果你打死我,冬晴一定會很傷心的。難道你想看到冬晴天天以淚洗臉嗎?”
“我沒有說打死你,我只是想把你拍成豬頭!”葉知秋狡黠道。說著,右掌再次拍向陳耀陽。
“有沒有搞錯!?我是老大,你只是一個軍師,你敢打我!?”陳耀陽猛地把兩碟菜放回到桌上,使得菜水飛濺。然而他沒有理會,而是向葉知秋怒目而視。
“我想打你就打你,管你是天皇老子!禽獸受死?”葉知秋雙掌齊下拍向陳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