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辱
等了片刻,看到陳耀陽還在笑,慕容月華不得不沒好氣地制止:“你笑夠沒有?”
“我還以為你很傲氣的,為什麼現在又服軟了?”陳耀陽笑道,不過這笑聲中還是帶著很濃的調侃味道。
“不要再玩了好嗎?我是真心跟你談事情的。”慕容月華不悅道。
陳耀陽忽然臉色一正,不屑地笑了一聲:“如果你真心想跟我淡事情。為什麼要在這裡,不是在我們的鳳凰閣?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出來接我,而是懶懶閒地在這裡喝咖啡?為什麼要用你的這副臭臉給我看?為什麼還認為你自己有資格仰視我?你一開始就錯了。也因為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本來我可以不來的,或現在就可以直接幹掉你,揮袖而去。”
慕容月華被陳耀陽說得一愣一愣的,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低下頭,向陳耀陽道歉:“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一開始就自視過高,請你原諒。”
慕容月華雙手在桌下緊緊地握著拳頭了,銳利的目光中透露著憤恨。
“我知道你不服我。但你現在已經沒得選擇。接受現實吧!”陳耀陽冷笑道。
“我知道!”慕容月華抬起頭,正視著陳耀陽的雙眸:“現在可以讓大家都平靜下來談合作的事情嗎?”
“你還是不明白!”陳耀陽搖了搖右食指。
秀眉微微皺起,慕容月華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陳耀陽。然而桌下的雙手還是緊握著拳頭。
“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談所謂的合作。因為你的飛鷹幫早已經是屬於我的。”陳耀陽淡笑道。
正視著陳耀陽片刻,慕容月華忽然問道:“那麼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突然感覺肩膀有點酸!”陳耀陽臉容皺起,裝模作樣地扭擰著肩膀。
慕容月華桌下的雙拳還是緊緊地握著,皮笑肉不笑道:“我可以幫你揉一下,如果你不怕痛。”
“我無所謂的。我痛,我的手下,也就是你以前的手下,他們也會跟著為我痛的。這可能就是有禍同當吧!”陳耀陽微笑道。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慕容月華敢擰痛他,她的手下就有麻煩。
慕容月華不是傻瓜,當然明白陳耀陽的意思。
她的雙手還在緊握著,連指甲陷入手掌裡,也好像沒有感覺似的。
笑著向陳耀陽點了點頭,慕容月華站起身,走到他的背後,開始幫他輕揉肩膀。
忽然陳耀陽慘叫一聲:“啊!很痛!”
雖然知道陳耀陽裝模作樣,然而慕容月華還是要配合他,裝出一個緊張和渾然不知的樣子:“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你說無心,就可以推卸責任了嗎?”陳耀陽惱火道。然而他這副樣子,在慕容月華眼中還是很浮誇,很假,很欠扁。
不過,慕容月華還是不得不配合陳耀陽,緊張地連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要做什麼可以補救?”
“坐我大腿!”陳耀陽臉色一正,很乾脆道。
“不要太過份了!”慕容月華皮笑肉不笑輕聲說道。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當然你的手下也要幫你承擔一部份責任。”陳耀陽的臉上終於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慕容月華輕呼口氣,問道:“可以換過第二樣嗎?”
“你說呢!?”陳耀陽反問道。
深吸一口氣,慕容月華還是屈服在陳耀陽的**.威之下,慢慢走到他的身前,然後灑脫地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舒服嗎?”陳耀陽笑眯眯地一手抱著慕容月華的小蠻腰,一手摸著著她的大腿。儘管此時慕容月華是穿著一條黑色西褲。
“我還能說否定的答案嗎?”慕容月華皮笑肉不道。一手輕頂著陳耀陽的胸膛,以免滑進他這頭大色狼的懷裡;一手按住他的狼爪,不讓他繼續**。
“你說呢!?”陳耀陽反問道。
“希望有……”慕容月華皮笑肉不笑道。
然而還沒有讓她把話說完,陳耀陽又忽然慘叫起來:“哎呀!我的腿!你為什麼這麼重,想坐斷了我的腿啊!?”
“唉!”輕嘆口氣,慕容月華識趣站起身,走到一邊,沒好氣地問道:“現在又讓我做什麼可以補救?”
撫摸著腿,陳耀陽臉容皺起,裝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臉不紅,心不跳道:“幫我含槍吧!這樣我的腿就不會痛了。”
慕容月華怎麼會不知道陳耀陽所謂的含槍,就是要自己幫他口.交?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陳耀陽這隻外表起來也算正氣的妖孽,也逃出男人的惡俗趣味。
天下的烏雅一樣黑。慕容月華忍著立即擰死陳耀陽的衝動,深吸口氣,強行在僵硬的臉容上擠出笑容:“還有其它贖罪的方法嗎?”
“有!”陳耀陽給出慕容月華一絲希望。然而也給出她龐大的絕望:“但是要被我**花。”
“不要太過份。被逼急了,我寧願拼個魚死網破。”慕容月華後退一步,迅速掏出短刀指著陳耀陽的鼻子。不過她這種等於自殺的行為,立即就使得一邊上的彩葉,出現在她的身後,掏出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忘記自己現在還是飛鷹幫的幫主。如果你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老大,就離開這裡吧!我不阻你!”陳耀陽微笑地指著門口。
慕容月華緊咬著牙,目光銳利,手緊握著短刀。然而這一切很快都慢慢改變了。她慢慢放下短刀,銳利的目光慢慢變得潰散。不過牙關還是緊咬著,低下頭,輕聲道:“可不可以放我一馬嗎?”
“我一直都在放你,只是你不懂得珍惜而已。”陳耀陽向彩葉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放下刀。
“你不怕我咬斷你的子孫根嗎?”慕容月華猛地抬起頭,再次銳利地盯著陳耀陽:“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不知道我們女人瘋起來,比任何東西都要害怕。”
陳耀陽伸頭向前一點,低聲冷笑道:“告訴你,我是吃定你的。”
“如果你真的要我這樣做,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慕容月華被逼得沒有去路了,所以不得不拋下狠話。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現在我們不要拖時間,快點幹活吧?”陳耀陽雙腿張開,一臉邪惡的**笑。
“你一定會後悔的!”慕容月華恨聲道。然後還是屈服於陳耀陽的**威之下,走前一步,慢慢蹲下來。雙手有些顫抖伸向陳耀陽擋部。
雖然她是一個黑道頭目,而且經常看到性.愛這些畫面。然而她一直以來都沒有這種經驗。儘管在國度開外的美國讀書,她都沒有。
“小妞,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如果是,我會很驚訝的。而且也不用你含槍了。”陳耀陽笑眯眯地看著慕容月華。
雖然慕容月華不是一個女神,姿色也不算絕頂,然而她性格,使得她是一座珠穆朗瑪峰。對每一個喜歡搶挑戰高難度的男人來說,征服到她,也是一種值得高興的有趣事情。
陳耀陽是純爺們,然而他不是想征服慕容月華,這座帶冰刀的珠穆朗瑪峰,而是要幫她剔除那些讓人愄懼的冰刀。
正如慕容月華所說,女人瘋起是很危險的。
陳耀陽不想這個小炸彈突然在自己身邊爆炸,他要的是忠誠,他要把慕容月華這個倔強傲氣的女人,狠狠踩在地上。讓她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渺小,而他是多麼的巨大。
她別想反征服他。
聽到陳耀陽嘲笑自己的問話,慕容月華輕“哼”一聲,不屑地看了眼陳耀陽的檔部,冷笑道:“告訴你,我已經不是處女。在外國讀書的時候,我至少有三個男朋友。一個還是黑人。看你那裡,連他們三分之一大都沒有。你真要我含你這根牙籤嗎?”
“喲!連黑碳你也喜歡。看來你的口味挺重的。聽說外國的黑碳喜歡**花這玩意,看來你一定很爽了。”陳耀陽並沒有生氣,反取笑起來。
“要不要讓你試一下?”慕容月華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不要拖時間了。”陳耀陽屈指彈了一下慕容月華的額頭:“如果你不敢,或不想,就快點給我消失。”
慕容月華杏眼微微收緊,雙手也不禁用力僵硬起來。輕“哼”一聲,還是慢慢拉開陳耀陽的褲鏈。
“慢點!”
陳耀陽忽然叫停慕容月華。
猶如聽到福音一般的聲音,慕容月華抬起頭,目光不再銳利,臉色也不再繃緊。認為陳耀陽只不過是嚇唬她,想考驗她而已。
然而,她這樣想,就顯得很天真了。陳耀陽這頭色狼怎麼會輕易放過她呢?
“你剛才喝了什麼?快點用開水殺殺菌,我不想因為你得到愛滋。”陳耀陽笑眯眯道。
“你!”慕容月華輕抬起手,有些激動地指著陳耀陽。
“你什麼你?你以為自己很健康嗎?”陳耀陽不屑地看了眼慕容月華,然後看向一邊上彩葉,笑眯眯道:“彩葉你不要害羞。給我用心地看。可能將來你也要這樣做的,明白嗎?”
“是!”彩葉沒有多想,恭敬地點頭道。然後走前一步,一眨不眨地俯視著慕容月華。
緊握著拳頭,慕容月華低著頭,冷聲道:“陳耀陽你不要做得太過份!”
“我就是這麼過份!你敢反抗嗎?”陳耀陽用手指點起慕容月華的下巴,讓她能看到自己笑眯眯的樣子:“還有,為了能使我更興奮。麻煩給我來一個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