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盛典子灃還是陪著影月萱去看了看皇宮的熱鬧。勈収顔子灃陪著影月萱,卻興致索然。“早就知道都是一些無聊的事情。喂,話說你不無聊嗎?”
“嗯~”影月萱搖頭,“只要在子灃身邊,我覺得什麼都很好呢,感覺很容易就滿足了。果然,我快樂的源頭是你,只要在你身邊就好了。”
“既然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們回去吧。”子灃絕情的說。
影月萱的臉色變得十分失落,但是她沒有反抗,和子灃回去,剛轉身就被不知道誰拉住了。
回頭,拉住影月萱的是風皓之。
“子灃,我有話要和你說。”風皓之開門見山,把影月萱拉到自己身邊。
“什麼事?”子灃看著風皓之奇怪的舉動,說。
風皓之嚴肅的說:“我喜歡上影月萱了,既然你絲毫不知道珍惜她的話,那麼讓給我好了。”
影月萱一方面錯愕風皓之的反應,一面十分期待子灃的反應。而在影月萱無比的期待中,希望子灃哪怕露出一剎那後悔,吃驚,捨不得的期待中,子灃華美的臉沒有一點的變化,他看著風皓之,平靜如水,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好啊。”
子灃無比爽快的態度讓風皓之和影月萱都驚呆了。“你就這麼答應了?一點都不猶豫嗎?”風皓之憤怒的問。
子灃再一次認真的點頭,“是。你要是喜歡就帶走吧,在你帶走的時候,我和她的契約同時失效。”
影月萱猶如萬箭穿心,滿眼含淚的看著子灃,最後憤怒的甩開風皓之的手跑走了!風皓之要去追,子灃卻把他喊住了。“我們的事你別管。”
“你知道?”風皓之有些尷尬的問。他說喜歡影月萱其實是假的,只是為了逼子灃現形。
“我起碼比了解她瞭解你。”子灃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正面迴應影月萱?”風皓之問。
子灃淡淡的笑了一下,說:“我喜歡上她的時間由我自己定。”
風皓之沉默。
子灃這個人,他看不清,想不通。
轉眼間子灃和影月萱一個月的期限快到了,而這個時候子灃卻絲毫沒有鬆口。影月萱倒是等得心灰意冷。
影月萱一個人失望的出去。子灃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風皓之來這邊找子灃,看到他正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而且都是一些亮晶晶的飾品之類的,好奇的問:“你在幹什麼呢?”
子灃繼續翻找,厭煩得很。“真是的,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當初就收集一些女孩喜歡的飾品。”他翻出無數的東西,看來沒有哪種滿意。
風皓之喜笑顏開,問:“你喜歡影月萱了?”
子灃當然不可能承認,“一個月的期限要到了,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的一個玩物……嗯,竟然沒有一種能討女孩子歡心的東西嗎?喂風皓之,你來幫我找找。”
風皓之卸下背上的包袱,走過去幫子灃找,說:“其實只要是你送的,什麼她都會喜歡的。”
“可是本王子送的東西不能太丟人。”子灃回答,一邊找一邊問:“你那兒有什麼合適的嗎?”
風皓之搖頭,“這你可就為難我了。勈収顔要不你去問問洛菲,同樣是女孩子她應該知道。”
“你是覺得我和玄穆還不夠厭惡對方嗎?”子灃冷冷的問。
風皓之爽朗的笑了起來,“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認識的年輕女性裡只有洛菲一個。”
“切,要本王子去向玄穆的人求助,辦不到。”但是還是往洛菲那邊走去。
風皓之笑了一下,拿上包袱追過去,“你這算是被影月萱攻陷了吧?”
子灃低低的應,“嗯,差不多吧。”他突然意識到風皓之揹著包袱,“你要去哪兒嗎?”
“嗯!”風皓之點頭,“我已經和父皇說好了去魔界進修,過會兒出發。”
“哦。”子灃說,“等你回來和我反目。”
“不會的啦。”風皓之爽朗的大笑起來。
影月萱一個人走得好無聊,突然一個黑影停在她身邊。見到那個黑影,影月萱明顯吃驚了不少。“你怎麼來了?”
那個人回答:“你行刺失敗後主人本以為你死了,沒想到卻在這裡逍遙快活。”
“對不起,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
“那麼現在呢?”
影月萱抬頭看月亮,這個地方,這片皇宮,短短的一個多月她經歷了無數的悲歡離合,歡喜憂愁。她那麼義無反顧,但是最終遍體鱗傷。以為付出會有結果,但是,不過是陪一個冷血的人玩了這麼久。
那個屹立月下,冰冷高傲的王子,從來都沒有正眼對待自己。
“今天是最後一天,過了子時我們就什麼也不是了。”影月萱輕聲呢喃。她不知道,她已經俘獲了他的心,這是這麼久以來,誰也沒有辦到過的。
“回去吧。”影月萱說。
那個人點頭,說:“主人吩咐,今晚襲擊東宮刺殺大王子,你在裡面做內應。”
影月萱的目光染上冰冷,“嗯,知道了。”
“真是的,我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事?”子灃冷冰冰的埋怨,目光卻在洛菲擺出的一系列禮物裡面來回看,正在費心的挑一份誠心如意的禮物。
剛剛成年的洛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溫婉的笑著坐在旁邊,嬌豔的臉還略顯稚嫩,她說:“二王子竟然會來我這邊,真的讓人驚喜呢。”
“哦。”子灃淡淡的應,從裡面翻出一支十分精緻的白玉簪子,目光露出了一些滿意之情,他問:“洛菲,我什麼都可以要嗎?”
“當然。”洛菲笑著回答。她給子灃看的都是自己的收藏,玄穆送她的都被小心的收起來了。
子灃拿下那根髮簪,淡淡的說:“謝謝。我過後會送雙倍價值的禮物過來。”
洛菲和風皓之都被嚇到了。子灃剛才說了什麼?謝謝?他說謝謝!這個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別人的子灃竟然會說“謝謝”,他竟然為了影月萱第一次和別人道謝!這著實把洛菲和風皓之嚇得不輕。
“轟!”
玄穆的住處突然傳來爆炸聲。洛菲大驚,立刻跑了過去。子灃和風皓之對視了一眼,也過去看熱鬧。勈収顔雜書網
等他們跑到那邊的時候,玄穆正被十幾個人圍攻。“玄穆!”洛菲一聲大叫,喚出三叉戟衝了出去。
圍攻玄穆的人看來訓練有素,合作默契很高。而其中一個俏麗的身影十分眼熟。
“影月萱?”風皓之不相信的看。
子灃的目光瞬間染上寒冷,“還以為已經**好了呢。”他冷冷的說,語氣中充滿諷刺。
“什麼意思?”風皓之徹底呆住了。
現實就是,影月萱歸屬民間的一個殺手組織,當天她攻擊妖王的時候左肩受傷,露出刺青。子灃見多識廣自然知道,但是也沒有對她下狠手。後來的日子子灃一方面享受著戲弄影月萱的快樂,同時也希望藉此分散她的注意,讓她徹底改邪歸正。
可惜,他最終功虧一簣。
“洛菲,讓開!”玄穆上前救被影月萱困住的洛菲,而影月萱卻飛快揮刀砍傷洛菲。這下可把玄穆惹火了,他瞬間召喚出力量巨大的黑色妖火朝那些人攻擊過去。玄穆的力量自然不可小覷,那些人悉數落敗,而對於傷害了洛菲的影月萱,玄穆似乎不會輕易放過她,他託著耀眼的妖火朝摔落在地面的影月萱走去。影月萱懼怕的後退了幾下。
“呀!”玄穆大喊,把妖火朝影月萱打去。
“啊!”影月萱失聲尖叫。
子灃見狀立刻飛奔出去,開啟屏盾擋在影月萱面前。影月萱九死一生,看著子灃,神色複雜。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影月萱晃悟,神色痛苦的問。
“你覺得你身上的刺青很隱祕嗎?”子灃冷臉反問?
影月萱憤怒的咆哮起來,“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救我?”
“本王子說過了吧,你是我的東西,只有我能欺負你。”
影月萱默然跪在原地,她突然想起了子灃之前的話,“如果辦不到的話就向我求助好了,作為本王子的女人,無論多少次我都會救你的。”剎那間她淚流滿面。
子灃收了屏盾向玄穆攻擊過去。玄穆避開,惱怒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更希望是自己清理門戶罷了。”子灃說,立刻施展幻術。
“別太過分了!”玄穆說,坦然應戰。兩個人的惡戰一觸即發,
洛菲看得甚是著急,大喊:“你們別打,有話好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結仇,子灃和玄穆打起來就把對方往死裡揍的感覺。
“別打了,這只是個誤會!”風皓之喊,飛上去制止,但是那兩個人哪裡肯聽,出招更狠。
“我們停下來好好說可以嗎?”風皓之試圖勸架。
“你走開!”子灃和玄穆粗魯的把風皓之撥開,繼續拼死的惡戰。
“不要,別打了!”洛菲哭著喊,但是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子灃和玄穆出手更重,電光火石,霹靂雷鳴,火花四濺,場面極其壯觀激烈。
“呀!”“呀!”
最後,玄穆和子灃各自託著能力範圍內最大限度的火焰朝對方衝過去,看來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不!”洛菲和影月萱嚇得臉都白了,失聲尖叫!
“住手!”風皓之大吼,當即托起一團耀眼的火焰衝過去!
“轟!”三團火焰在天空炸開,在那個浩瀚的上空引發極大的爆炸!玄穆、子灃和風皓之全部被炸飛出來,摔在地面後立刻吐了一大口鮮血!去勸架而承受了最大力量衝擊的風皓之更是遍體鱗傷。
“玄穆!”洛菲飛過去扶起玄穆,心疼的問:“你沒事吧?”玄穆點頭,沒有說話,沉重的喘著氣。
子灃摔落之後向後滑了很遠,停在影月萱身邊。影月萱立刻爬過來,“你沒事吧?”說著去扶子灃。
子灃冷冷的把影月萱的手打掉,有氣無力的說:“別碰我。”這一揮手白玉髮簪從衣服裡掉出來。影月萱目瞪口呆,淚眼婆娑的問:“這是為我選的?”
“是。”子灃點頭。
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影月萱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
這個時候,子時的鐘聲響起。
一個月的期限,到了。
子灃撿起髮簪,臉色冰冷如霜,他站了起來,“一個月的期限到了,從此你不再是本王子的人。”
影月萱淚如雨下,問:“我攻下你的堡壘了嗎?”
子灃抬頭看月亮,目光逐漸平靜,許久,他回答:“差一點。”手裡的白玉簪子化為粉末從子灃手中飄落,他什麼都沒有再說,帶著傷頭也不回的離開。
影月萱沒有力氣的坐在那裡,淚水嘩啦啦的流啊流。
月,清冷如霜。
“所以說子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啊。”聽完了子灃“霸道總裁之傲嬌王子”的戲碼之後奈可欣和小白狼點頭說。
子灃滿臉不悅,“你們兩個,能別在別人回憶的時候跑出來偷聽嗎?”
“湊巧路過好嗎?”奈可欣和小白狼厚著臉皮掩蓋他們偷聽的現實。不,其實也不是偷聽,而是人為的侵入他人的記憶偷看。
“反正你也這麼對過我,我是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了。”奈可欣厚著臉皮說,堂而皇之的走進來坐下。
“什麼時候的事?”小白狼驚奇的問,“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好嗎?”奈可欣翻白眼。看向風皓之,頗為驚奇的說:“但是沒想到三哥當年是一個這麼乖巧聽話的弟弟,這真是讓人驚訝呢。”
風皓之淡然處之,“叫我風皓之就好了,這種兄弟稱呼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悅。”
小白狼翻白眼,鄙視奈可欣:“我就和你說和這群人套近乎是不可能的了吧。”
奈可欣冷冷的回眸,用眼神秒殺小白狼。
小白狼露出燦爛的牙齒,不說話。
奈可欣作為女生自然會多關心一點,於是看向子灃問:“現在影月萱都回來找你了,你有什麼打算?你也老大不了了,該成親了。”
子灃冷笑,“我當年就沒娶她,現在更不可能。”
“人家喜歡了你三千年,你就絲毫沒有一點感動?”奈可欣不死心,繼續追問。
子灃幽幽的笑著看奈可欣,問:“你覺得呢?”
奈可欣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對子灃的瞭解,自己否認了自己膽大妄為的想法,“這似乎不太可能。”
小白狼也點頭,“子灃一點也不像是那種這輩子會說娶她做自己的妖妃的人,他肯定沒有和誰說過。”
“哦?這麼確定?”子灃的目光聚成一點,帶出無比狡詐的光芒,“可我怎麼記得我不止一次說願意娶某人呢?”
“有這事?”小白狼和奈可欣同時驚呼。
風皓之聽了之後淡淡的笑了。
小白狼和奈可欣面面相覷,然後,他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那就是在之前刁難小白狼和奈可欣的日子裡,子灃確實說過幾次,他對奈可欣有所圖。那些畫面一一在小白狼和奈可欣的腦海裡回播。
“我可不介意讓這個女的做我的妖妃。”
“哦,是嗎?本王子可一點也不介意在你最美麗的時候佔有你。”
“哼,如果是你的話,本王子可是一點也不介意的哦。”
“怎麼,難道你非要等到她從內到外全部被本王子摧殘的時候才去後悔嗎?”
……
回想著這些話,小白狼和奈可欣完全能腦補出那個時候子灃輕舔上脣,露出妖孽神情的模樣,全部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哼。”看到如此,子灃一聲輕笑,“好心”的提醒奈可欣,“與其這麼關心我的事情,你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
“我怎麼了?”奈可欣果然毫不知情,奇怪的問。
子灃的冷笑加大了弧度,“看來小白狼果然什麼都沒有和你說。那我告訴你好了,你的小白狼……”
“我明天再來你這兒商量別的事情!”小白狼觸電般驚醒,拉著奈可欣慌不擇路的出去了。
“他說的是什麼?”奈可欣奇怪的問。
“沒事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看著不像啊。”
“肯定是又想了什麼缺德的主意打算離間我們,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看到小白狼這麼著急的模樣,子灃又是一聲輕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風皓之淡然自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問:“你真的打算就這麼算了?”
“如果你問的是影月萱的事情的話,那麼答案不會有任何更改。”
“那為什麼這三千年你還是自己一個人?”
子灃露出淺淺的微笑,說:“那是因為沒有找到更好玩的人,不過,自打那個白痴站在比試場上,站在我對面的時候,我已經找到了。”
“原來如此。”風皓之瞭然於胸,喝了一口茶。
“你呢,可有什麼進展?”子灃難得的關心一個人。
風皓之淺淺一笑,“你覺得我需要嗎?”習慣性的抬起頭,看著子灃。
子灃也看過去,看著風皓之那張俊白的臉,看了很久,目光絲毫沒有挪開。半天,他說:“你說,你要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