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無歡殿,平兒扶暮雪坐下,彩玉一瘸一拐的取來藥膏,一邊擦藥一邊摸眼淚“姑娘,都是奴婢不好,先前衝撞了落花公主,連累了您,奴婢該死!”
暮雪淡淡一笑,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不要哭了”彩玉拿起繃帶仔細的裹在暮雪纖細的手指上。
“好了,不早了,你們都去睡吧”暮雪吩咐道,平兒剛想說什麼,就被彩玉輕扯衣角制止,隨即跟著退了出去。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暮雪矗立在窗前,冷風吹拂著她如墨的發,雨越下越大,窗臺上盛開的鮮花,被雨滴無情的打落,雨水濺了進來,輕輕拍打落在暮雪臉上,暮雪無力的笑了笑。
她沒有注意到,遠處的房頂上有一個紅色的身影正在看著她。
次日一大早,新月閣的人就來了,暮雪和兩個丫頭又一次走進了新月閣。
落花悠哉的靠在貴妃椅上,喝著茶水,一身綠衣裙,襯得她嫵媚動人,看到暮雪緩緩走進來,原本臉上的悠哉之色退去,換上了玩味的笑,“本宮聽宮裡人說你的琵琶彈的不錯,本宮今天心情好,你就給本宮彈上一曲吧”落花不緊不慢的說著,眼睛輕撫過的暮雪臉。
彩玉一聽落花公主要聽暮雪彈琵琶,“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平兒也跟著跪了下來。“公主殿下,求您開恩,我們姑娘昨日剝核桃傷了手,不能彈琵琶啊”彩玉連連磕頭。
“哦,是嗎?那你是在怪本公主故意刁難你主子了?”落花冷冷的問,“奴婢,不敢”彩玉把頭低了下去。
落花撇了撇一旁面無表情的暮雪笑道:“不彈也行,本公主不勉強,那就換一個。來人啊,把本公主的玩具拿上來”。
一個宮女提著一排用繩子穿在一起的木棍走了過來,暮雪一看心裡一驚,那不是人間官服用來審案用的夾指棍嗎?當初自己家的老僕人就是死在了這些刑具之下的,想著不由的冒出了汗水。
“彩玉,你不是不忍你主子受苦嗎?那你陪本公主玩玩怎麼樣啊?”彩玉看到宮女手上提的夾棍,心裡一陣餘悸,但一聽公主可以放過姑娘,她還是點頭答應了,她可以替姑娘受苦。
看到彩玉點頭暮雪阻止道:“不要”拉住了彩玉,落花大笑:“晚了,來人拖住暮雪”。兩旁的護衛生硬的將暮雪拖至一旁。
落花滿意的點點頭道,“平兒,你過來”平兒卻生生的爬了過來,害怕的叫了一聲“公主有何吩咐”?
落花抬起平兒的下巴,眼裡的玩味更重了一些。“彩玉,你把本公主的玩具拿過來”,宮女將夾棍塞給了彩玉,彩玉緩緩的走過來,落花吩咐道將本公主的玩具套在平兒手上“彩玉大驚,手瑟瑟發抖。
“怎麼,不忍心了?”落花冷冷的說,隨後向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嫻熟的將夾棍套在了平兒的手指上,平兒嚇的渾身發抖。
宮女將夾棍的另一端拿在手上,另一端給了彩玉,彩玉的手死死的攥著,眼睛裡滿是愧疚。
“使勁拉!”只聽落花發話道,“啊•••啊•••”平兒痛苦的慘叫道。暮雪的眼淚已經迷濛了眼睛,她使勁的扭動著被牽制的身體,嘴裡大叫:“不要!落花,你放開她!”看見暮雪痛苦的嘶吼,平兒滿臉淚痕微笑的看著她,眼睛裡是滿滿的從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