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佈置清雅的屋子裡,蘇州窗幔輕輕搖曳,不時的掃過窗邊的琉璃燈。
小榻上泛著一件染著血漬的藍『色』袍子,還有一枚放在盤子裡的髮針,旁邊的側臥的男子,臉『色』蒼白,青絲洩落,搭在肩頭,剛好遮住裹著紗布的傷口。
“咳咳咳……”泱未然輕輕咳嗽了一聲,站在一旁的羽見慌忙呈上一張白『色』的絲絹,卻見他擺擺手,藍『色』的眸子直望著那一枚髮針出神。
“你是說輕歌去見了花清語?”
“是的。”
“呵呵。那泱莫辰將如此捨得將花葬禮送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羞辱我,討好我,還是讓她呆在我身邊監視我,也或許是,直接找機會殺了我?”那一枚針,真的可以一招取他『性』命啊。
“那些人如何了?”
羽見遲疑了一下道,“大夫說,剛才王妃那幾針,每一針,直入要害,分毫不差,已經沒有救了,只得作廢。”
“什麼?”泱未然瞪大眼,不由的抽了一口涼氣,“怎的會這樣?全都如此嗎?”
“是的。全部是同一個『穴』位。”想到那一幕,羽見心裡都泛起陣陣寒意。
“她花葬禮何時竟有了這個本事?”打量著那隻髮針,泱未然眸『色』漸深,譏笑道,“不僅學會裝瘋裝失憶,連對付人的手段都如此殘忍狠毒,
毫不手軟!”
“王爺,屬下看,小小姐……”還沒說完,注意到泱未然的臉因為這個小小姐而瞬間沉下來,羽見連忙改口,“王妃看起來像是真的失憶了,倒不像是裝的,不管是看莫管家還是看屬下,她的眼神都如初見時的陌生,到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羽見是這麼認為的嗎?”泱未然淡淡一笑,抬手『摸』向心口,“但是,她對我出手之狠,羽見又是作何看法?”
羽見不知如何解釋,只得慌忙轉移了話題,“王爺,屬下忘記了告訴您一個好訊息。”
“哦?”泱未然秀眉微佻,看向羽見,“本王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好訊息了。”
“若雲郡主也從南疆趕來看您了,估計這兩日就到了。”
“若雲來了?!”果真,聽到這個名字,泱未然的臉上『露』出幾日來唯一的一次溫和笑容,“你到時候帶人去接她。”
“嗯。”見他心情好些,羽見忙送一口氣,餘光卻有些焦急的看向後院方向,而那一瞥,剛好再度落入了泱未然的眼中。
“記住,不要讓那個女人出來!我不想讓若雲看到她。”
“可王爺,那後院陰氣太重,加上寒池如冰,王妃身子可能……”
“羽見,你還為她擔心嗎?”泱未然冷冷的接到,“你沒看到她如何傷那些人,如何傷本王的嗎?對於一個毒蠍女人,自然有她該承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