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空剛亮,路樂樂已經坐在馬背之上,然後回望著漓城。那一刻她心裡有莫名的酸澀,再看看周圍的人,心裡不由的驚奇,果真不愧是月重宮培養出來的人,即使一夜未睡,也看不出他們臉上有絲毫的疲倦之意!
一行人策馬離開,其實也有困難,一要掩人耳目,而要飛快的逃離,好像背後就要有魔鬼靠近。
一天行了上百公里,路樂樂從來為受到過這樣的顛簸,就覺得渾身快要散架。好不容易在一條河邊休息下來,她蹲下身子,掬水打算洗一把臉,卻被河水映著的那張臉嚇得坐在地上。再仔細看著水裡的那張且不說有多髒的臉,就說左邊臉上的的血痕就已經夠讓人觸目驚醒了。這行了一天,若非是因為路上人煙稀少,估計她這個模樣已經嚇死了許多行人。呵呵呵……她自嘲一下,看來自己已經被毀容了。
然而,這月重宮的弟子,成天面對著她,竟然眼中沒有絲毫的異動。這讓路樂樂不得不佩服著他們的定力。
只是,這樣的佩服,在瞬間的自嘲之後,她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慌。當時她的確是覺得那血痕砸著她的臉格外的難受,打算洗洗,手剛碰到那水,腰上突然一緊,就被月重宮其中一個女子攔腰給抱了起來,然後扔上了馬!
“有情況!”那女子低聲的說道,然而語氣去難掩一種驚慌,此時,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已經落入了地平線,天邊一彎月牙正淡然的掛在墨『色』的山水之間,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幽白,路樂樂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佩劍,隨即回頭去,見一行人也策馬跟隨,而他們後面則是黃沙翻卷,像有什麼東西緊緊的跟隨其後。
“啊!”突然,路樂樂看到一個奇異的景象,也就是在地平線陷入昏暗的那一刻,跟在最後的幾匹馬消失不見,而後的土也慢慢的坍塌,此番看去,更像一個張開了血盆大口的魔鬼在追逐可口的食物!
“小心地魔!”其中一人忙驚聲喚道,招呼著餘下的人朝密林走去。
地魔?然而還沒有到了林子裡面,前方的土地竟然也坍塌起來,不僅如此,左右也發證了這等詭異的情況,他們幾人就如被困在荒島上的人。前無去路,後無歸途!
路樂樂驚詫,忙跳下馬,望著滾滾而來的黃沙,腰間的劍突然發出嗡嗡的警告聲。
長劍出鞘,一道紅光閃過,沿路劈開,當即,那坍塌的地方,轟然停止,像是什麼東西被『逼』得後腿了幾步,而尾隨上來的馬也得到了解救。
“大家圍成一圈!”路樂樂厲聲喊道。
其實,作為月重宮的弟子,多少會有一些法力,更何況被安排到了大泱,所以路樂樂並不是很擔心。
她擔心的是,藏在地上那遲遲不肯出來的地魔到底是誰?
此時,殘月如勾,地面一片銀『色』,照的人的臉個個都慘白猶如灰『色』。馬不停的在低鳴,像是感受到某種懼怕。
路樂樂的手心已經出汗,雖然她見過生死,然而這種敵暗我明的戰況對於她來說還是第一次遇見。
冷風蕭蕭,夾雜這某種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地下又有東西翻卷而起,只聽到一聲慘叫,泥土破開,一隻只恐怖猙獰的白骨湧出地面抓住人的腳踝就扯了進去,片刻之後,骨頭撕咬的聲音傳來!
而此時,那些手猶如春筍般湧出,路樂樂眼疾手快,劍刃在風中一揮,橫著斬了過去,便聽得一聲聲慘叫傳來,那些白骨都瞬間化為灰燼然而消失在夜風之中。
這不是姬魅夜的人……姬魅夜的人只是亡靈,和腐屍,書中所提高到,他們的吸取陰氣和冥魂而活,不需要吃人或牲口。
“唔!”只是,當路樂樂又要斬下另外一劍的時候,前方突然激『射』出一道雪白的光,恰好擊中了她的手腕!
土地飛速的坍塌,持劍的手在發抖,鮮血溢流,來不及的哼一聲就看到身邊保護著自己的人慘叫著消失——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突然延續而來。
待周圍的東西消失得只剩下路樂樂的時候,林子裡燃起了點點幽藍『色』的火,月『色』下,一個白衣女子提著一盞燈,笑容妖嬈的走了出來。
她手裡的燈形狀怪異,像一個水晶,卻又不成形,而藍『色』的燈芯裡面卻有許多類似人影的人在痛苦的掙扎……她盯著等滿意的笑了起來,“果真是月重宮的人,即便是小羅羅,這些惡靈吃起來,靈力都增強了好幾倍!”
“花清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路樂樂滿腔恨意的念出了這個名字。
“呦!看來你記『性』不錯,還記得我啊?”她掩嘴笑了笑,燈光映著她的臉卻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路樂樂撐起身子,已然忘記了手腕的疼痛,氣運丹田,將所有的注意力和體內掩藏靈力擊中在手腕。
感受到一種凌厲而可怕的殺氣,花清語神『色』一斂,警惕的後腿了一步,“何必這麼激動竟然都動了殺意,我這次來又不是殺你的!”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路樂樂不動聲『色』的問道,手卻絲毫沒有鬆開劍。
“我啊?”花清語抬手拂了拂額頭的髮絲,嬌柔的笑道,“據說有一出好戲就要開演了,而女主角卻突然消失不見!我也閒著慌,就來找找女主!不然,這戲就沒法演了,更何況還有人要等著出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