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池中物:不嫁斷袖王爺-----第一百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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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樂樂,你是不是記錯了?”泱未然很是驚愕。

“我不會記錯,當時你還將自己的手放在火苗上烘烤取暖。而且,在皇宮,你進來偷偷看我的時候,我也注意到了你身體非常的冷,毫無溫度。”

“樂樂。”泱未然反手擒住她的手,兩人的手心相貼,當即,一股沁人心肺溫暖氣息從她的手心直達心底,好似三月明媚的陽光又似四月暖人的春風,“你感受一下,這便是沐春風,是我體內本身就具有的。”

“所以我無須去火烤。而且,樂樂,你記錯了,在皇宮的時候,為了避免泱莫辰為難你,我怎麼敢偷偷的去看你?我當時,被他軟禁在大殿,直到中了一月相思。”

溫和的沐春風突然止步不前,手心相觸,沐春風的氣流從他手心灌入她身體,然而泱未然的話剛說完,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路樂樂身體湧出,將那沐春風溫和的氣息突然『逼』迫出來,而剛才還溫暖的身體,再度泛起一陣陣寒氣。

她的手在莫名的發抖,他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恐慌。而此時,是中毒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期盼自己能夠看清眼前的人,看清她到底在恐慌什麼,到底在害怕什麼?

路樂樂慢慢的底下頭,紅『色』的衣衫襯得她本就白皙的面板竟像浮上了一沉死灰。

“泱未然,我不會記錯的。”她小聲的念道,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在顫抖,在姬魅夜離開之後,她的胸口就一直出於一種死寂的狀態,每每想起就是寒意刺骨,而剛才沐春風的氣息突然灌入,她氣息頓時紊『亂』,想到他這個讓她驚愕的真相,聽到泱未然說沐春風能讓他身體保持恆溫,路樂樂覺得一口腥鹹而充滿鐵鏽的味道在胸腔喉嚨翻卷而出。。

怎麼會記錯呢?

她路樂樂怎麼會記錯。那六月的未央街,繁華的京城商鋪,絢麗的煙花,他帶著面具出現在她面前,冰涼的手緊緊的握住她,說,“這一生,不管你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那一刻她怦然心動,自甘墮落的要不顧一切的愛上眼前的男子。此時,她仍舊記得,在擁擠的人群中,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擁入懷中,深深的吻了下來。

而此時,他認真的握著她說他身體有沐春風。

怎麼會這樣?她單手捂住胸口,忍住胸口的疼痛,擠出一絲平淡溫和的口氣,不讓他聽出自己的異樣,“那未然,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在人群中走散,然後你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嗎?”

他精緻秀麗的眉微微一蹙,藍『色』的淺眸陷入回憶中,用悲傷的語氣說道,“我以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身子慢慢僵住,已經說不出話來,唯有痛苦的咬著脣,讓鮮血在嘴裡翻卷,從嘴角溢位。

怎麼會這樣?如果說泱未然失去了記憶,那他也不該記得自己說過這樣一句話。倘若,真的是他,那沐春風如何解釋?

其實,多少次,她也疑『惑』過這個問題,即便是看到他會心動,心疼,同情,然而每次又找不到在未央街的那種讓人窒息的心跳。

難道……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湧了出來,難道……那個不是泱未然?

“王爺。”門口突然傳來了莫管家的依舊有力的聲音,路樂樂藉助咳嗽了一聲,將悶在心口的血一併吐出,然而,身子當即有些支援不住的就要往後倒,幸而手扶住了窗臺,順勢強撐著起來,偏過頭抬袖將嘴角的血汙給擦去。望著煙雨之後樸城,和湖面上偏偏的小帆,路樂樂感覺到有一隻可怕的蟲子在她心臟出『亂』鑽。

莫管家走近來,扶著泱未然的輪椅,道,“都好生安排好了,當下可以出發了。”

“樂樂……”

路樂樂知道他們此行離開是為了躲開姬魅夜,忙點了點頭,裝作留念窗外的風景,硬是沒有回過頭來讓莫管家看到自己不正常的臉,佯裝笑嘻嘻的道,“我收拾一下就好。”

泱未然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放在受傷的肩頭,由管家推了出去。

餘光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路樂樂想起。泱未然說在宮裡沒有見過她,然而她明明在生花殿咬了他一口,當時還隱隱有血漬,此時也必然留下了疤痕。

只要看一看傷痕,必然就能確定了。

想到這裡,她又頹然的坐到了位置上,看著泱未然給她的三個錦囊,難受的捂住胸口,雖然吐了一口鮮血,然而裡面那隻蟲子依然貪婪的啃咬著心臟。

如果是,那有如何?他還是泱未然,屬於花葬禮的泱未然。

如果不是,她又該如何。自己一直認定的人,卻不是當初讓她自甘愛上人,這比第一個結果似乎更讓人難以接受。

那種感覺,遠比養了自己愛子,去發現飛親生要難過上幾千倍吧。

更何況,泱未然只有十日可活。

莫管家來催了一次,路樂樂才從這問題中反映過來,隨後踏上了另外一條所謂的逃亡之路。

而另一邊,有一個人一直望著天空,妖瞳斂氣陣陣殺氣,期待著早些日落。

日落之後,便是月圓之後的第一個圓缺。而且,今夜無雨想到這裡,那妖嬈的脣突然勾了起來,然而眼底的恨意卻瞬間蓋過了殺氣。

“路樂樂。”手用力的握緊,傷口頓時裂開,他底下頭,垂著微卷的睫『毛』,看著胸前白袍上溢位的血跡慢慢暈染開,然後在心口上綻放成旖旎的曼沙朱華時。

金『色』的眼瞳漾起圈圈漣漪,痛楚在眉宇間蔓延,殘陽似血,他用力的咬著脣,慢慢掀開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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