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池中物:不嫁斷袖王爺-----第一百五十三章


傳奇殺手都市行 兼職丹醫 異能教師 廢柴養成:帝尊大人別亂來 總裁老公,太粗魯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異界之刺客縱橫 極品煉器師 絕世武聖 快樂仙皇 殺人的心跳 北宋逍遙生活 極品王妃很愛玩 穿越也消魂:四爺你欠調教 我爺爺是抬棺匠 極品魔女未婚妻 淑女不熟 瘋丫頭拒愛:誤吻惡魔校草 那一場雞飛狗跳的情事 將血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它蹲在原地,將輕歌攬在懷裡,那雙沒有眼眸的空洞眼瞳一直打量著輕歌。路樂樂站在一邊,用手擋住嘴,不讓自己哭出來,打攪這個親人相見的情景。

半響之後,深度昏『迷』的輕歌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眼前已經無法辨認出謎樣的親人,嘴角揚起一絲欣慰的笑容虛弱的喊道,“哥哥……”

骷髏人白骨森森的輕輕的牽住輕歌,以示迴應。

這樣的情景怎能不讓人傷感,一人已死去多年,而一人亦將死。只是,輕歌終究還是幸福的,至少這麼多年的堅持,終於實現,至少終於和親人團聚了。

而自己呢?她別過頭,不敢再看,怕觸『摸』到想家的思念,她的爸爸媽媽,她的親人朋友……她的一切,在幾個月前就如同夢境一樣在她醒來的時候破碎了。

“娘娘。”輕歌突然抬起頭來,看向路樂樂,眼淚成行,“以前我一直以為,哥哥同鬼姬殿下籤訂協議,說我將遇到貴人,我都以為是花清語。然而到現在,輕歌才明白,那個人是您。”

“輕歌無能,此生不能回報您。希望來世為您做牛做馬……報答您。”說完最有一個字,輕歌閉上了眼睛。於此同時,抱著她的骷髏人突然散架,不成人形,而變成了一塊一根的骨頭,堆積在輕歌身邊。

身邊笛聲想徹整個山谷,旋律仍舊悽美,而天空中,兩處幽白的靈魂相依相偎,慢慢升入天空,最後化為烏有,猶如得到了自由,化成了空氣的泡沫。

路樂樂回頭,看著身邊的吹著笛子的男子。

此時他正坐在骷髏頭上,銀絲的頭髮垂落在雪『色』繡著紅『色』曼珠沙華的袍子上,腰間紅綢的腰帶顯得給外的妖嬈。

那玉笛晶瑩透亮,映著他本就妖邪精緻的面容更加的美輪美奐。

此時,他神情專注,眼瞳倒影著哀傷,像是在親人送行。而路樂樂這個角度,剛好是居高而下,能看到他密長微卷曲的睫『毛』在他如雪的面板上透出兩道瑰麗『色』的陰影,而死靈魂發『射』出定點碎光粘在他眉眼處,好精美至極,看的讓人不由的失神。

不知道為何,路樂樂慌忙閉上眼睛,心裡有一個人弦被人撥弄了一下。

不過此時的姬魅夜,眼中不見了邪氣,像一個安靜吹著笛子的孩子。

那張臉如何看來都不像是掌控死靈魂的惡魔,那雙持著笛子的雙手無論如何也不想穿透被人身體捏碎心臟的利器。

輕歌和她親人的靈魂已經離開得到了自由,然而天空中還有好多死靈魂在飛舞,得不到解脫。

“那個,那個鬼姬殿下。”路樂樂吞了一口氣,看向姬魅夜,“你手上到底有多少死靈魂啊?”

“不知道。”他放下笛子,起身,半眯著眼眸俯瞰著自己的那些軍團。

“那是不是所有的人死了,你都可以得到他們的靈魂?”

“你有話直說,不用和本宮客氣。”手輕佻的勾起她的下顎,他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脣,勾脣說道,語氣帶著那麼定寵溺。

他的脣很妖嬈,像是暗夜中誘人的罌粟。他的脣亦很涼,吻很輕,卻撞擊中胸口某個地方。

看著他有些寵溺的微笑,路樂樂一驚,明瞭他的寵溺是對汮兮的,不由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後退一步和他保持了一米的距離。

“我想知道,花葬禮的靈魂是不是也在你手上?”路樂樂咬牙問道。迫切卻又害怕的想知道,花葬禮到底在哪裡?

“花葬禮?”對方細緻的眉輕輕挑了起來,邪魅笑開,“你是說泱未然喜歡的花葬禮麼?”

語調中,他故意將喜歡兩個字的音節加重,並且如願的看到路樂樂眼中閃過一抹痛楚,就連脣都微微泛起了白『色』。

這個小變化不由讓他惱怒,扯開的笑也變得冷了了起來。果真這麼喜歡泱未然嗎?甚至到了要主動提出生孩子,還將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你只需要說她到底在不在你手上就可以了。”路樂樂不耐煩的倪了他一眼,雖然很不屑於對方揭開自己的傷疤,然而難以復加的疼痛還是讓她呼吸凝滯。

“本宮為何要告訴你!”他眨眨眼睛,用看似疑『惑』且調笑的眼神看著她啊。

“你!”路樂樂驚愕的抬起頭,極怒,“你剛才不是說有話直說,不用和你客氣嗎?”

“當時是本宮心情好。”他低頭將一縷銀絲纏在手指處,認真把玩,輕輕拉緊,又玩味的鬆開,“現在,本宮不高興。”

路樂樂一時無言,這才發現這個人不僅殘忍,變態,而且『性』情古怪,陰晴不定,這一點到像是了她養的小雞大爺。

也知道他不會說出實情,路樂樂自討沒趣,轉身走下骷髏山,打算離開這裡。

“你想走?”手突然被狠狠捏住,路樂樂身子一個趔趄,往後倒去,一回身便對上了他冰涼而霸道的眸子,“本宮都沒有允許,你竟然敢走?”

路樂樂心下一涼,才想起,鬼姬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雖然是看在汮兮份上,然而不僅讓輕歌見到了自己的哥哥,甚至還放了她哥哥的靈魂讓他們一同離去,這樣……

“你想怎麼樣?”路樂樂揚起下巴,佯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神情。

“你說怎樣?”他反問,目光詭異的遊離在她臉上,然後曖昧的落在胸前,最後又停留在她小腹上,咬著聲音說,“聽說你想給泱未然生孩子?就連名字都取好了?”

“你怎麼知道的?”

“本宮有什麼不知道。”他冷冷一笑,“要知道珈藍可是將你從馬車你抓起來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