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在他姬魅夜的世界裡,要麼得到,要麼毀滅。
對他人的成全,只會更深的傷害自己!只有小美人魚才這麼笨。
“你……”路樂樂咬著牙,突然覺得大汗瑩瑩,甚至恨不得一拳砸開著小鬼的腦袋裡,想看看它到底裝的什麼。
“那不講故事吧。”看到路樂樂一臉不高興,小雞少爺慌忙討好,拉住她的手,一臉媚笑,“樂樂,你會唱歌嗎?我想聽聽你唱歌。”
它有一千年沒有聽到有人唱歌了,依稀間,似乎還記得在月重宮的聖湖之上,紅蓮遍野,陌上繁花似景,汮兮抱著焦尾琴,輕聲『吟』唱。
頭靠在路樂樂的胸膛,握著她的手指,那樣的溫暖,似乎看到汮兮在身邊。
“不唱,沒心情唱!”她怕唱歌也唱出生命凶殺案出來看,那她就罪孽了。
“唱一個吧,我想聽聽你唱歌。”小雞少爺閉上眼睛,小聲央求道,那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可憐。
夏日午後的風輕輕的襲來,園中的荷花隨風而擺,層層疊疊,像浮動的波瀾,碧藍一片。
像……像那雙深深凝視著自己的湛藍『色』的眼睛,寧靜而深邃,悲傷卻又寂寞、
那池中盛開的白蓮,猶如他面容那般清美,生命亦如此短暫。
懷裡的小雞少爺十分的安靜,像是睡了過去,路樂樂抱著它,望著那蓮池子,忍不住低聲哼道,“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
你的心到底被什麼蠱『惑』……”
懷裡閉上眼睛的孩子猛的睜開眼,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盯著路樂樂,手也下意識的握緊,放在心口,脣輕輕的顫抖,呼吸也難受了起來。
看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為何路樂樂唱的這一句,它竟然覺得耳熟,好像有人在它身邊說過類似的話。
小夜,你的眼瞳到底是什麼顏『色』啊?那人輕輕的問道!
“誰?”手用力的揪著胸前的衣服,它感覺後腦勺的針突突的疼,姬魅夜哼了一聲,整個身子像尋求保護一樣縮在路樂樂的懷裡,不敢多想。
溫暖,能讓它忘記疼痛。但是,到底是誰,敢如此大膽的喚他為小夜。
“王妃,溯月世子等你很久了。”耳邊響起丫鬟的聲音,路樂樂驚覺回頭,看到槐樹下,一身白衣的少年拘謹的站在原地,臉『色』微紅,廣袖中隱隱可見一把銀『色』的弓。
“溯月。”路樂樂笑了笑,心裡對這個有些害羞的少年充滿了感激。、
那晚滂沱大雨,他就一直站在她身邊,拿著雨傘陪她一起淋雨。他的第一個相信她路樂樂的人。
“小雞少爺好像睡著了。”溯月小聲的說道,他也聽說了路樂樂撿來的那個漂亮孩子,現在見到,果真漂亮得很,而且——它的名字很奇怪,叫小雞。
“你等等我,我將它放在**。”說著路樂樂將小雞少爺報給了旁邊的婢女,由她們帶回去。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了?”看著溯月頭上沾著的一寫碎花,路樂樂忍不住問道。
“從你開始給小雞少爺將故事的時候。”溯月臉有些微紅,不敢看著路樂樂,而是站在鞦韆旁,看著那一汪荷花,輕聲的說道。
“抱歉,讓你等久了。”
“我是來道別的。”溯月咬了咬脣,聲音低不可聞。
“啊,道別?你才來幾天就走了嗎?為何不待久一點。你什麼時候走?”路樂樂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若雲那死女人該了也好,耳根清靜。
“大概是明天吧,南疆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他抬起手,看著手裡那把金『色』的空,眼底有一絲擔憂和焦慮。
鬼姬命定中人已經出現,接下來就是要殺出一條血路直達南疆。而他必須回去做好準備,守護南疆和月重宮。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手裡的弓格外的沉,然而,他卻沒有能力將它拉開。
“你手裡的是什麼?”這把金『色』弓在夕陽下,發出璀璨的光澤,路樂樂忍不住好奇討要的打量起來。
“這是我們南疆的聖物,叫做——滿月弓。”
“恩,看起來很漂亮,但是……”看到弓上那些漂亮的紋路,路樂樂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柄端一個緊緻圖案上,“這個弓雖然看起來很大氣,但是像是女子用的。”
“恩。”溯月點點頭,見路樂樂來了興趣便忍不住給她講解起來,“據說這把劍的第一個主人是一千年前,南疆的一位公主,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把弓給拉開,而且無須任何箭,只需要虛發便可震懾惡靈。但是奇怪的是南疆的載書上並沒有關於她任何記載,姓名,年紀,什麼都沒有。”
“啊?”路樂樂大為掃興,“那你怎麼知道是那為公主的?”
“我也是很小的時候無意中聽到月重宮的阿婆說的,但是我問父皇他們卻沒有聽說這個人。”
“那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啊?”
“我相信有的。”溯月神祕的說道,“因為前年我偷偷去了月重宮的藏書閣,在裡面無意間看到一本殘缺的書,上面就畫著一個女子,廣袖長裙,踏在紅蓮上跳著飛天,而她腳下就有這把弓。”
“飛天?你說若雲跳的那個舞?”
“在南疆,每一位郡主和公主都必須學習飛天。因為在祭祀的時候,皇室都必須獻上飛天,召喚月神到來,然後為南疆子民祈福。”
路樂樂的臉不由得抽了一下,就若雲那個樣子還召喚月神,我看她能召喚鬼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