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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驕傲,拿下腹黑帝-----176.成親了【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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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成親了【176】

帳中一片靜寂,三公主慢慢地坐到了臨時用木條搭起的榻上,盤腿,靜坐起來。

良久,軒轅辰風突然狠狠地跺了跺腳,大步走過來,隔著帳簾粗聲粗氣地說道:“我同意,拜堂,我們拜堂。”

三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似乎沒有弄明白軒轅辰風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又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七天了,大越國經不起你這麼繞來繞去拖時間!你出來,我們拜堂,然後立刻出發。犬”

軒轅辰風猛地打開了簾子,大聲吼道。

“喂,你現在是有求於我們公主,說話小心些。”婢女們圍上來,把他往帳篷外面推去。

“香兒,準備拜堂。”三公主卻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是公主,這男人哪裡能配得上您?”婢女大感不平,紛紛說道:“還是讓奴婢趕這粗人走開,奴婢們護送公主回南金才對。踺”

“拜堂!”

三公主的語氣陡然加重了,冰寒之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讓眾人都打了個冷戰,都閉了嘴,默默退開來準備拜堂的事誼。

很快,紅燭便點了起來,喜服也拿了上來,三公主居然是命人把這些帶著走的,她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途中和軒轅辰風成了這門親事。

在一群婢女的圍攻下,軒轅辰風換上了大紅的喜袍,錦衣,黑膚,這個新郎做得太搞笑太無奈,想他堂堂大男兒,居然不得不出賣“色相”來換取這女魔頭的帶路……他惱火地看向了墨色大帳。

帳簾緩緩開啟,一襲紅衣的三公主從裡面緩緩走出。

天微亮了,淡白滾著金邊慢慢浮上晴空。

軒轅辰風有幾分失神。三公主並未精心裝扮,她素日並不愛脂粉,可是今日是她的大日子,在婢女的勸說下,便薄施了些胭脂,淡掃了娥眉,身上那一團火般地紅色,和那瓷白的冰肌交相輝映,讓人感覺到了一種冰與火的絕妙融合。

不過,美則美已,一開口,便讓軒轅辰風如墜冰窖。

“拜堂,洞

房。”三公主看著他,冷冰冰地說了句。

就如同完成任務一般!

軒轅辰風惱怒地說道:“拜堂了就趕路,天都亮了,洞個屁的房。”

他帶的兵都忍不住偷笑起來,三公主帶的都是婢女,都鬧了個大紅臉,這也是大家第一回看到新娘子如此急著洞房的,可是三公主的性子就是這樣,她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她的婚禮本就與眾不同,這洞房當然也要與常人不同了!

冰涼的目光掃過了眾人,一言不發地走到了紅燭前面。

年稍長的婢女上前去,學著看過的婚禮的禮儀大聲說道:“一拜天地!”

軒轅辰風黑了臉,三公主寒了神色,雙雙開口:“省了!”

眾人又是一楞,那主持的婢女面上一陣尷尬,想了想,直接說道:

“送入洞

房……”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加尷尬,軒轅辰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張俊臉上泛起了難堪的紅暈來,這叫什麼事呢?

又要發怒時,只聽得三公主淡淡地說道:“起程。”

呃?這樣就行了?軒轅辰風正在想著,這婚禮到底算是不算呢?便又聽三公說道:

“從現在起,你生是本公主的人,死是本公主的鬼,記好了。”

軒轅辰風真想學著雲雪裳吼上一句:你大爺的!可是,三公主已經利索地轉身,二指放進脣間,一聲清朗的哨聲從紅脣間飛出,一匹火紅的馬兒從樹林裡奔出,嘶鳴著,停在了她的面前。

“只你和我,其餘人都下山。”三公主翻身上了馬,表情嚴肅。

“王爺,萬萬不可,三軍不可無主帥,我們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依屬下之意,還是趕回軍中去吧。”

侍衛們圍上來,大聲勸道。軒轅辰風飛身上了自己的馬,看著部下,大聲說道:

“你們幾人速速回去,告訴副門主,本王一定帶皇上回來,要他們死守住,便是隻剩下一個人,也給給本王守住,絕不可讓耀國和南金的軍隊打進來。”

眾人一聽他語氣堅定,也知道他的性格,一旦打定了主意,九頭牛也拉不回,只好打消了勸意,跪下去,目送他和三公主雙雙策馬進了山林小道。

幾名侍衛和三公主的婢女們互相瞪了半天,便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行去。密林中,四處都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侍衛們才轉了一小會兒,便迷失了方向。

這時,一陣淡淡的白霧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才剛感覺到情況不妙,幾人便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

林子裡,數道身影飛奔出來,將幾名侍衛捆住,拖向了林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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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漸灼。

林間小道上,軒轅辰風滿頭大汗,一張俊臉

上佈滿焦急的表情,緊鎖的濃眉,雙目裡火焰燃燒。

他急,急得恨不能立刻就能見著安陽煜。

自和安陽煜失去聯絡,而軼江月和南金軍的攻

勢又出乎意料之後,他便感覺到此事非同尋常。這時,他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中說安陽煜和雲雪裳此番一去凶多吉少,他再也無法坐等下去,想來想去,三公主既是軼江月的徒弟,又是南金此番派來的使者,和此事必定脫不了干係,便使計捉了她來,讓她引自己來找軼江月。不想三公主便提出了一個條件,只要他娶她為妻,便立即帶他去見軼江月。

他哪裡是願意受脅迫之人?兜轉了好幾天之後,他今兒才強迫自己妥協,不就是討個媳婦兒麼?美的醜的軟的硬的總要討上一房,大不了今後不進她的房便是了!

於是,便成了今日這番狀況。

這一襲紅衣穿在身上,軒轅辰風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像被繩子捆住了一般。

急行了半日,不覺就到了正午。太陽昇得老高,軒轅辰風是怕熱的人,一路疾行下來,已經是滿身大汗,他勒住了馬,左右看了看,面色頓時變了,手中鞭子一揮,便纏住了三公主的手臂,用力一拉,把她的身子拉得往後傾倒過來,嘴裡厲聲說道:

“三公主,這條路你前幾日已經帶本王走過了,現在本王已經和你拜堂成了親,你若再不老實,休怪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軒轅辰風,你要尋人,本公主勸你好好跟我走便是,若誤了你自己的事,神仙也幫不了你。”

三公主冷冷地說完,手腕一繞,便將他的鞭子丟了回去。

一聽這話,軒轅辰風乾脆下了馬,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就往馬下拽,大聲說道:

“閔柔倩,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和我成親,但是你我都明白,這絕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說實話,我並不吃虧,你也聽好了,我是夫你是妻,夫為天,妻要圍著老子轉,惹毛了老子,老子就……打你屁股。”

這話是他在軍中和將領們閒聊時聽來的,雖然並不怎麼認同,可是他覺得這會子說來嚇唬一下這小女子倒是不錯,誰讓她一天到晚在自己面前板著臉牽著自己的鼻子轉呢?

果然,三公主一下子就緊鎖起了秀眉,依著她的瞭解,軒轅辰風應該不是那種生氣了打老婆的人,自然她也不怕他打,武功這回事,她並不比軒轅辰風弱,只是,她很討厭軒轅辰風說這話時的表情。

冷漠的目光從軒轅辰風的身上滑過,牽起了馬兒的韁繩,快步往林間走去。二人不再說話,一前一後,只顧著拼命往前行著。

密林枝葉太茂盛,隱隱的有山澗流水之聲傳來。

軒轅辰風背上被汗水浸得溼透了,一襲紅衣粘乎乎貼在身上,只覺得難受不自在起來。慢慢從茂密的枝葉後探出一角黃澄澄的顏色,仔細一看,那是一片山杏林。

這個好!軒轅辰風水囊中的水早就喝光了,一見這山杏便興奮起來,牽著馬兒就往那林子裡鑽去,抬手揪下了幾顆,放進嘴裡就咬了起來。

冰涼的小手探到了他的脖間,他怔了一下,胸前那塊雞蛋大的玉已經到了三公主的手中,她託在手心裡微蹙著眉,仔細瞧著那塊美玉。

“還給我。”

軒轅辰風伸手便要搶,不奈這樹木緊密,三公主身形纖細,一躲一閃間偏不讓他碰到她的身子,只覺得三公主那襲紅衣晃花了他的眼睛,他本就不耐煩,被她這樣一逗弄,一身怒火就冒了上來,怒吼了一聲:

“拿來。”

和他的怒吼聲一起劈向三公主的,還有他的掌風,如此凶猛,狠狠地掃向了她纖瘦的身體,在凌厲的掌風之下,那山杏噼哩叭啦地往下落著,三公主雖然及時躲開來,可是依然被他的掌風掃到了,重重地碰到了一棵大樹,左邊臂膀一陣劇痛。

扶著樹站穩,三公主素手一拋,晶瑩的美玉在空中劃了一道弧,跌到了軒轅辰風的身上,他接住了美玉,看著三公主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又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是自己硬拉著這個小女人陪自己來這深山老林,而且一個大男人真對女人動手太不像樣,剛想道歉,可是三公主卻一扭纖腰,一言不發地往前方走去。

“喂,三公主,對不起,算了,這個送你。”

他撓了撓後腦勺,快步追上去,伸手,把玉佩伸到三公主的眼前。

三公主冷冷地瞟了一眼他手心的玉佩,玉佩上面扎著翠綠的纓絡,軼江月說這是雲雪裳親手做的。

真是奇怪,她貴為公主,得到的卻盡是虛情假意,比如說耀國派使者來向父王提親,說璃皇帝想和南金結成姻親,可是沈璃塵卻對雲雪裳一往情深,後宮等同虛設。又比如說好多貴族來向南金王求親,還有貴公子悄悄約見她,說對她情根深種,可是個個府裡面都是妻妾成群。

雲雪裳出身那個卑微,可是收穫的卻滿是這些人的疼愛。

她有些想不通,秀眉又微蹙了起來。

軒轅辰風看她默不

作聲,突然間就害怕她一時氣極,再不肯帶自己去尋找安陽煜。

“喂,你彆氣了,這個、還有這個都給你。”

軒轅辰風把手中那塊玉佩塞給她,又解下了腰間那塊塞進她的手裡。

“我不要。”三公主把玉丟開,拔腿就往前走。

“喂。”軒轅辰風忍住焦躁,追上來低聲下氣地說道:“如果還生氣,那,我讓你打回來,這總行了吧。”

三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我為何要打你?”

呃!軒轅辰風呆了呆,下意識地說道:

“因為我剛才打了你啊。”

“沒打著,不算。”

三公主皺了皺眉,一陣風吹來,淡淡的花粉味撲進了她秀氣小巧的鼻中……

“阿嚏!啊……”

她大大地打了個噴嚏,接著,幾隻小飛蟲嚶嚶地飛了過來,三公主的臉色頓時大變,尖叫了一聲,猛地跳了起來……

軒轅辰風接住了躍起來的纖巧柔軟的身子,怔怔地看向了那隻飛蟲,是幾隻大馬蜂,女孩子確實是怕這些東西,可是,三公主連殺人都不怕,還會怕這個?

畢竟只是個女孩子而已!他心裡微嘆了一聲,一手摟緊了她,一手揮開了幾隻馬蜂,低聲說道:“好了,沒事了。”

“不用謝。”三公主從他身上跳下來,面上現出了幾分尷尬,慌亂地一開口,居然是這三個字。

二人都怔了一下,三公主揮揮手,握著自己的劍就往前跑去。

山澗流水,叮咚響。

一道婉延的流水出現在二人眼前。

軒轅辰風大步過去,蹲下,掬起了清涼的水就往臉上澆。身上還是紅衣,被水打溼,便現出深紅的顏色來。

三公主靠在一邊的大樹邊上,紅衣映得她雙頰緋紅,抬頭,微眯著眼眸。

軒轅辰風洗了臉,又喝了幾大口,再把水囊灌滿,漫不經心地問道:

“三公主,我真不明白,你好端端地呆在宮裡當公主不好麼?非得跟著軼江月瞎混,天下這麼多高手,偏拜那個瘋子為師。”

“我師傅最好,皇宮最不好。”

這一路上,他也說了不少話,可是三公主沒有一句迴應他的,可是,這時候她卻出乎他的意料,回了他的話。

他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道:“你是南金王最寵愛的女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三公主眯了眯眼睛,居然不生氣,又回話了:“太冷。”

嗯?軒轅辰風沒聽懂,三公主放輕了聲音,又說道:

“除了父王,沒人理我。”

不僅沒人理她,她母妃漂亮,南金王很寵愛她的母妃,連帶著也很喜歡她。而她天性就性格淡泊,說話又直,無意間總得罪人。所以,自她懂事起,大大小小的暗算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回,推她下階梯,這是小的,往茶裡下奇怪的藥讓她臉上長紅疹子,那是輕的……最重的一回,居然把她騙到了冷宮裡,關了她整整一晚上。

冷宮多淒涼,她呆在那暗黑的小屋子裡,哭得眼睛都睜不開,那一晚,她認識了軼江月。他是進宮去偷東西的,偷一門極其貴重的藥材。偷得興起,又去後宮參觀了一番,在某個妃嬪的宮中聽到了她們在暗笑整三公主的事,一時想起了牧依小公主的命運,便生起了憐意,到冷宮把她帶了出來。

從那晚開始,她想讓自己變得強大,不想再讓任何人欺負,所以便拜了軼江月為師,學武功,學毒藥,學一個公主不可能學到的一切。

越大,越出落得漂亮,大家都不喜歡她,偏南金王獨喜歡這個女兒,如果月亮摘得下來,一定會摘下來給她。

當然,她不知道,世間所有人都不會知道,在她母妃過世之後,南金王還是如此喜歡她,完全是因為軼江月偷偷為她做了一件事。

軼江月會變戲法,那晚月圓,他扮做天上的神佛下凡,讓吸入了他的*藥的南金王相信,三公主這個女兒是天仙託世,有她在,他會長命百歲,南金國將千秋萬代越來越強大。事實上,這些年來他一直透過三公主給南金強身健體的藥,讓南金王更堅信三公主是他的福星。

這些年來,南金王毫不留情地處死了幾個欺負她的宮嬪婢女,貶了好幾個皇子公主,到這時大家才意識到,三公主是誰都惹不得的,所以,漸漸的,別說和她來往,便是話也不敢和她多說幾句。

她,成了南金國最受寵愛同時最孤單的人。

她的宮殿,成了皇宮中,最冷清的地方,常常除了風聲和她的琴聲為伴,便只有她內心最無助的嘆息聲在夜裡迴盪。

軒轅辰風久久地看著她迷茫的面寵,這是認得三公主以來,她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她微眯的眼睛裡面淡淡的一層憂傷浮動,原本過於冷漠凌厲的臉龐上也多了一絲絲的柔美之色。

公主其實真的沒啥好當的,他迅速總結了一句!之前

對她的不滿漸漸淡了一些,總之,看在一個公主肯陪自己翻山的份上,他決定,不再和她的古怪刁鑽計較了。

“三公主,這個,我們拜堂的事……”

軒轅辰風本來想說,你可以再考慮一下,我們之間沒什麼感情,不要誤了你的終身大事之類的話,可是三公主一句話就滅了他這番好意。

“本公主說過了,你生是本公主的人,死是本公主的鬼。”

三公主的表情又回到了之前的冷凝。

“其實吧,你笑笑,會很好看的。”

軒轅辰風站起來,頗為大度的,先咧開嘴笑了一聲,然後低聲說道。

“無聊,登徒子。”

三公主冷冷地丟給他一句,一扭腰,走了。

剩下軒轅辰風,頂著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傻站在那裡,這算什麼呢?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成親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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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得讓她明白這意思才是正理。

彎月如眉,從樹梢悄悄鑽出。

清輝下,兩道人影停了下來,一簾如銀練的瀑布從天而降,嘩啦啦的水聲塞滿了耳朵。一汪幽暗的池水微微泛著漣漪。

他們到了瀑布前面了。

三公主仰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簾瀑布。

“要麼,歇歇吧。”

軒轅辰風將一塊乾糧遞到她的面前,低聲說道。一路行來,他對這個女子也佩服極了,一雙小腳兒行走若風,硬是不拉下他半步,他不說休息,她也絕不停下。

三公主未出聲,面上卻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來。

“怎麼了?”

軒轅辰風收回手,將乾糧舉起來,對著月色仔細看著,挺好的一塊烙餅啊,只是日子長了點,隱約有點味兒,有時候行軍打仗,有這麼塊餅也是好事。

又忘了,她是公主,再能吃苦,也不能餿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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