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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驕傲,拿下腹黑帝-----170.她再不陪他玩這種遊戲了【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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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她再不陪他玩這種遊戲了【170】

雲雪裳跳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落了回去,屏住了呼吸跟著大壯慢慢往後退去。

是下水!大壯身上溼

淋淋的,肯定已經下過一回水了!大壯一手攬著她,慢慢地退到了堤岸之下,待水漫到腰間時,二人便迅速潛進了水中。

不敢睜眼,只知道用力地抱著他的腰,跟著他一點點往湖底沉去,耳中開始轟轟地鳴叫起來,呼吸也憋不住了。

這時,大壯突然湊過頭來,嘴對嘴,吻住了她的脣瓣,先是那靈巧而讓人討厭得緊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放肆地親

密了一番,這才把空氣往她的嘴裡渡去。

可他剛鬆開,她還未回過神來,他又湊了上來,這一回,是真吻了!緊緊而貪婪地在她的脣瓣間流連,不肯放過她的一抹丁香,那舌頭在齒間來回地穿行著,最後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脣中。

一回又一回,她才慢慢地緩過了神來踝。

她頓時惱怒起來,這算什麼?把自己當猴兒耍呢?然後他想咋樣就咋樣?他大爺的,想得倒是挺美!

這樣想著,心裡的憤怒頓時蹭地一下燃燒了起來,哪裡還肯讓他這樣佔便宜?你想想,這臭狐狸,多會裝啊,若不是前些日子自己看了他的手,還要被他矇在鼓裡!居然學呆子,還學得這麼像模像樣!氣死了,氣瘋了,氣得恨不能……一腳踹在他的屁

股上!

安狐狸為什麼就這麼一肚子的壞水兒?為什麼做任何事都不願意提前跟自己打聲招呼?為什麼要裝神弄鬼地要去尋寶藏?莫不是想發財想瘋了?那還做什麼皇帝?專門去挖古墓,挖寶藏,打家劫舍的,搞詐騙銀子還來得更快,不用這樣出生入死的!

猛地瞪大了雙眼,被水刺激了一下,又連忙閉上,然後將雙手抵在了胸前,用力擺著腦袋,不肯再讓他碰到自己,他騰出了一隻手來,想挪開她隔在二人身間的雙手,不料,她突然將手掌扣在了他的胸前,然後……

咕嚕咕嚕……

水泡泡開始拼命地往上冒起來,安陽煜痛得臉都變了形!

雲雪裳居然用雙手狠狠地擰著他的胸,不停地扭著掐著,一點也不吝嗇力氣,哦,不,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加上這些日子積攢的火氣,全集中了兩隻手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讓安陽煜痛得連連拉著她的手腕。

“想死麼?”他艱難而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幾個字,嘴裡灌進了幾大口水,連忙又緊緊地閉上了嘴。

雲雪裳這才鬆了手,就在這水裡,抬起了腳來,用力地往他的身上蹬去……安陽煜連忙伸手抓住了她的腳,把她往身邊一拖。

雲雪裳被氣到了,這一拖,便沒憋住氣,頓時嗆進了好大幾口水,只聽得一陣咕嚕嚕的水泡聲響起來,安陽煜心裡一慌,也不敢再在水裡和她鬧,湊過去給她嘴裡渡了幾口氣,便拖著她往前潛去。

不知道被他拖了多久,只知道他會不時給她渡上幾口新鮮的空氣來,這一路上,她不敢再罵,再打,嗆水的滋味太難受了,只好集中精神一門心思想著快點從這水裡出去。

嘩啦啦……

水聲響起來,他終是帶著她從水面上浮起來,這是個山洞,山洞的牆壁上有一支火把,照亮了這寬敞的空間,抬頭看,只見無數晶瑩的鐘乳石懸於空中,滴答答的水聲從四面傳來,有清新微涼的風撲面。

她現在感覺這空氣簡直太美妙了,美妙得讓她簡直想做首詩來讚頌一番才好。

呼……呼……

她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手軟腳軟地被安陽煜拖上了岸。累死了!怎麼別人做娘娘做皇后天天吃山珍海味,天天有樂子,她這個皇后做得如此可憐?上刀山下油鍋地被人捏著到處跑?最可惡的是身邊的這個人,他不當戲子太可惜!脫了一身龍袍,往那戲臺子上一站,肯定是一大名角!

“死狐狸……”

待她定了神,頓時從地上跳起來,叉了腰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

大壯苦笑了一下,慢慢在額頭兩邊的鬢髮揉了一會兒,一張面具便在臉上化成了一灘藍瑩瑩的水,再一抹,那藍色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臉水珠兒。

“什麼鬼玩藝兒?”雲雪裳驚訝極了,一時忘了應該生氣,伸手就往他的臉上摸去,溼漉漉的。

“好了,別嚷了。”安陽煜掩住了她的嘴,指了指頭上,低聲說道:“人在上面!”

“我們在他們腳底下?”

雲雪裳抬頭看了看頭頂那些懸著的鐘乳

石,縮了縮脖子,好看是好看,如果上面打起來,會不會把這些石頭震得跌下來?剛收回目光,便捕捉到了安陽煜那一抹狡黠的表情,頓時就明白這死狐狸是在故意打岔。

“少打岔,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呆子去哪裡了?大壯到底是誰?你是不是也想挖寶藏?你為什麼這麼貪心,什麼都不肯放過?你就這麼愛扮別人……”

一大堆的問話,安陽煜自知理虧,又知肯定是躲不過這一關,看她氣得雙頰通紅,一張粉嫩的小嘴兒快速一張一合,乾脆猛地撲

了上去,一把就把她壓在了地上,按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又是這一招?

雲雪裳杏眼一瞪,彎起膝蓋就往他的雙腿間撞去了!

安陽煜翻身躲過,吻又再次襲來,一面吻她,一面低沉地

說道“你還敢說我,你明知道是我,還在前面和那姓沈的故意親熱,我今兒非好好罰你一下。”

“死狐狸,你大爺的,你不要臉,你演戲騙人在前,你讓我一路上擔驚受怕,你讓我白為你擔心,你讓我像傻瓜一樣被你耍,你躲在後面看好戲!死狐狸,你真以為我沒了你就活不了了?我雲雪裳就活該被你騙著玩?我告訴你,你給我滾遠一點,你看著了,沈璃塵那才是真的對人好……你給我滾開!”

雲雪裳越說越氣,手腳並用,在他身上又錘又打又踢著,天下哪裡有這樣不講理的男人?安陽煜左躲右閃,想解釋,卻無奈她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肯聽他說話,想哄她,她也不肯讓他碰著她的手。

突然,只聽“咚”的一聲,她的小拳頭落在了他的胸口上面,重重的,悶響。

“好痛!”

安陽煜猛地皺起了眉,捂著胸口痛苦地蹲了下去,手腕上纏的布帶已經被弄得烏黑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我又沒用力……”

雲雪裳怒斥著,可是安陽煜的人卻慢慢往後倒去,咚的一下,便仰到了地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不會吧?她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把他打暈過去?還是之前被黑衣人打成了內傷,她剛剛不過是觸到了他的舊傷?

焦急地蹲下去,手輕覆在他的額前,小聲問道:“喂,有沒有事?你快醒醒。”

連問了好幾遍,安陽煜只一動不動地躺著,雲雪裳這才真的急了,左右瞧了瞧,火把的光漸微弱,腳邊兩團黑漆漆的影子蜷縮著,水聲滴答落在水面上,她的呼吸聲又淺又急,而他……沒有呼吸聲!

“阿煜,狐狸,你醒醒。”

她拖了哭腔,心裡慌極了,這無助的地方,外面就是虎狼,除了他,沒有什麼可以依靠。冰涼的手在他的臉上胡亂地撫*摸著,

“小笨蛋。”

突然,他猛地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進了懷裡,手往下一滑,用力地鎖住了她的腰,抬頭就往她的嘴上襲去了。

猛烈地雙脣糾纏,雙脣被他吮得微痛。

眨巴了半天眼睛,她回過神來,他又在裝!臭狐狸,爛狐狸,討人厭的壞狐狸,她怎麼這麼蠢,又被他蒙了?

眼眶漸漸泛紅起來,淚水一湧,便傾流出來。用力地把安陽煜推開,她爬起來,快步就往那山洞出口走去,臭狐狸見鬼去吧,她雲雪裳再不陪他玩這些刺激遊戲了,天下還怕找不著個好男人麼?她可不在乎一嫁二嫁三嫁……

“喂!”安陽煜從地上跳起來,追上去拉住了她,低聲說道:“別走,聽我說。”

“還聽什麼?你就不能對我誠實一些?總是裝來裝去,好玩麼?有什麼事不能明白地說清楚?我還能壞你的事麼?”

“事態緊急,我沒辦法說,而且你若知道是我跟著,難免會表露出來……”

安陽煜緊緊地抓著她的小手,不敢放鬆一點,小聲解釋著。

“怕我知道?可我還是知道了!你要不要殺人滅口?”

雲雪裳氣得直跺腳,不管不顧地咆哮了起來。

“小祖宗,你聲音小點!”安陽煜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俯身在她耳畔小聲說道:“我可打不過上面那些怪物,那大蟒你沒瞧著嗎?這可是在它的老巢裡!”

“你……”

雲雪裳眼睛猛地就睜圓了,直覺得四處頓時都是陰風陣陣,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放低了:“你居然敢把我弄來喂蟒蛇!”

“我哪裡敢把你弄來喂蟒蛇,我自己餵了它去,也捨不得它碰著你啊。”安陽煜低笑起來:“不過,看情況,如果它遇到了我們,我估計它還是願意吃你一些,誰讓你長得嫩呢?”

“滾!”雲雪裳原本聽著他前面一句話,心裡十分受用,可是他居然不知死活,後面還加上了一句,她又惱了起來,臭狐狸就是這般討厭!

“好了,唬你的,這裡只有一虎一蟒,都在上面,不會下來的。聽我說,我是進來救人的,青梅前些日子追蹤到了這裡,送了信出去,說她被困在了湖底出不去,讓辰風來我也不放心,本來是想裝扮成大壯獨自前來,可是沒想到軼江月突然發難,上官東方又捉住了你,我來不及做出安排,只好跟著你們一起來了。”

安陽煜抱緊了她,低聲解釋著,溼熱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耳畔,她漸漸平靜了一些,可是心裡的那份氣怎麼也消不下去,推開了他,悶悶不樂地走到了一邊,坐到了大青石塊上,一屁*股下去,又猛地彈了起來,好涼,冰塊兒似的,冰得屁*股刺痛!

“什麼鬼玩藝兒!”

“寒石。”安陽煜走過來,伸手觸了一下那青色的

石頭,近距離看,才發現這石頭剔透瑩亮,裡面似乎還裹著一朵朵的墨色之花。

“那你是說,運河裡的寒石真是軼江月弄去的?”雲雪裳驚訝地問道。

“他有這個能耐。”安陽煜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說道:“我們走,這裡寒氣太重,呆久了會傷身。”

雲雪裳屁股被冰痛了,也不願意呆在這陰氣沉沉的地方,甩開了他的手,搶先一步往光源透進來的方向走去。

“別亂走。”安陽煜跟過來,一把就抱起了她,沉聲說道:“事態急,我沒來得及帶任何人進來,只有辰風知道我的動向,可是他不知道進山的路,在這裡,只有我和你,所以,在找到青

青梅之前你不要離開我半步。”

“偏不,外面多的是人可以保護我。”雲雪裳瞪了他一眼,掙扎著便要下來。

“少提沈璃塵,他把你當藥引子,你還快活。”

安陽煜聽她語氣強硬,又想著一路上來她和沈璃塵親密無間的模樣,一時間心裡便酸溜溜的起來。

“我樂意。”雲雪裳恨恨地掐了他的手腕一下,從他的懷裡跳下來,氣鼓鼓的說道:“我說,反正你這個天下總是坐不穩,老是被人打著跑,你這皇帝不做了也罷,我這個皇后也做得無趣,不如散夥,各過各的去。”

“混帳話。”

安陽煜不悅地抬手便在她的臀上拍了一掌。

雲雪裳本來就被那石頭凍痛了,正辣辣的,被他打了這下,頓時跳了起來,扭頭就瞪向了他。

“瞪什麼?老實呆在我身邊,你才有可能活到八十八歲。”安陽煜拖起了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拖著她就往前走。

“我開始進來的時候,在水邊的石壁上發現了青梅刻的記號,可是在裡面找了一圈,卻只有那一個記號,如果她是從這裡出去,應該還會留下什麼……”

安陽煜走了一段路,又停了下來,擰起了劍眉,四處打量著。兩邊的青石壁上,漫著一層青笞,潮溼的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鹹味兒,亮光從前面透進來,弱弱地在二人的臉上打出一層淡光。

“你想進來救青梅,跟著沈璃塵他們走便是,幹嗎拖著我?”

雲雪裳冷冷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好事沒有她,這種事,他肯定忘不了她!

“不是說了麼,事情突然,我本是想以大壯的身份前去看看你之後,再趕赴這裡,哪裡想到突然出了事,而且只有跟著他們,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來,京中現在一團亂,我怎麼可能把你留在軼江月那裡?”

安陽煜的眉擰得越發緊了,這一路來,只能零星地從沈璃塵的侍衛那裡得到一些京中的訊息,軼江月進了皇城,宮中的皇帝是右宮軍中特別訓練出來的他的替身,右宮軍的忠心他不懷疑,可是軒轅辰風卻不知去向,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軒轅辰風行事衝動,他最怕軒轅辰風落進了軼江月的手中。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著用什麼辦法可以挽回敗勢,可是想來想去,卻總無兩全之策。

“快走,冷死了,就這麼大個坑,既然她不在這裡,又沒有別的山洞,肯定是出去了,你站在這裡也站不出個青梅來。”

雲雪裳再次甩開了他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走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二人才走到了山洞的出口。外面黑漆漆的,半彎月不時隱進厚厚的雲層後面,星星點點的碎光落在稀疏的矮灌木叢上,悉悉索索的幾聲響,似乎有小動物從草叢裡快速跑過了。

“不能往前走了,現在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情況,還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安陽煜沉吟了一下,果斷地帶著她退回了山洞,只在洞口尋了一處比較乾燥的地方坐下,等著天明時分的到來。

這時候,自然是無法入眠的。

月光灑在洞口邊緣,如霧般浮動。二人靜靜地坐著,雲雪裳心裡還有氣,不肯挨著他坐,可是山洞裡寒氣太重,饒是現在是七月末的夏之夜晚,可是山洞裡的寒風還是讓她縮起肩,緊緊地抱住了膝蓋,這膝蓋還是受不得寒的,會痛。

“過來,我抱著。”安陽煜沉聲說著,伸手便去拉她。

“不要。”雲雪裳倔強地推開了他的手,小聲說道:“我討厭你總在我面前裝神弄鬼,還把我當成棋子。”

安陽煜沒有說話,低沉而灼熱的呼吸聲傳進了她的耳中,罵了他一路,他也不回嘴,她倒覺得無趣了起來。他溫暖的手掌伸了過來,把她的膝蓋拉到了他的懷裡,輕輕地揉捏著。

他安靜的時候,靜得不像他。他熱情來的時候,她又招架不住。

安狐狸,就是這樣一個人,讓她又愛又恨又無奈,似乎一遇到了他,所有的尖刺都變成軟綿綿的,起不了作用。

大手一路往上,到了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捏著,他的呼吸便重了重,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他已經縮回了手去。

“怎麼認出我來的?”安陽煜終於開口問了。

“還要特別去認麼?你天

天躺我身邊,你便是扒了皮,可只要打個噴嚏放個屁,我也知道是你。”雲雪裳沒好氣地說道,其實,她也是在那日看了他手腕上的傷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傢伙哪裡是什麼大壯,明明是安陽煜。

因為不知道他為什麼裝成大壯,又因為黑衣侍衛對他用了刑,害怕他傷得重,如果她顯露出半點什麼來,讓上官東方和沈璃塵發現了,他躲不開那場殺劫,所以便強忍了下來。這一路上,她也等著安陽煜主動來告訴她原因,他為何要裝成大壯一路跟進來,不管他是想得到寶藏還是啥原因,只要他來告訴她,她都願意陪他冒險!

可是,居然等到了今天,已經進了這牧依山寨了,安陽煜居然還沒有半點前來“招供”的意思,還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叫自己“娘娘”!一想到,她明兒就要進寶藏了,不知道是死是活,這臭狐狸卻還若無其事,她的火氣這才真的迸了出來,當場恨不能叫他一聲爛狐狸才好,忍得五臟六腑都要內傷了,這才強忍了下去。

“彆氣了,嗯?”

安陽煜聽她叨叨著,啞然失笑起來,心裡又高興又歉疚,他不說,自然也是怕在某種情況下,她會不自覺地叫

出他的名字來,他只要在她身邊一天,她的安全便多一分,而且……他還不想那麼早暴露身份。

“那麼簡單?”

雲雪裳氣惱地推開了他的手,想抽回腿來,可是背後沒有支點,這一推,倒讓她自己往後猛地一仰,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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