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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驕傲,拿下腹黑帝-----112.小心朕就在這裡辦了你【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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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小心朕就在這裡辦了你【112】

“閉上眼睛。”沈璃塵低低地說道。

還未來得及閉眼,幾個蒙面的黑衣人從外面疾衝進來,不知誰的劍揮過,一顆頭顱高高地拋了出去,鮮血噴濺……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頭顱,根本就嚇得忘了閉眼這回事!緊接著是胳膊、手指……她胃裡猛地翻湧,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

侍衛長已經帶著幾名侍衛衝了過來,護在了沈璃塵的身邊。

“鐵奕,保護雲姑娘從小路下山,記住,一定要安全送雲姑娘回京,我來斷後。醣”

沈璃塵把雲雪裳從背上拉下來,往鐵奕的身上推去,他身上又被血浸過了,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讓雲雪裳的心緊了又緊。

“主子,我不走,我要保護主子。”鐵奕扶著雲雪裳大聲說道:“來人,護送雲小姐……咼”

“放肆,你親自去!”沈璃塵拉下了臉,手中劍又擊開了數支利箭。

雲雪裳最害怕關鍵時刻還要表表忠心的人了,走慢一步,全部都要死光光!她一拉沈璃塵的手腕,快速地說道:“別爭了,走,一起走!”

沈璃塵的目光沉了沉,便低聲說道:“好,一起撤,鐵奕,讓大家都撤,明晚水鎮會合。”

鐵奕領了命,立刻把手指放進脣裡,尖銳地吹了一聲口哨。

黑色的荊棘馬兒從暗處衝出來,高揚的馬蹄接連踹倒了好幾個黑衣人,衝到了沈璃塵的面前。

“上馬。”沈璃塵翻身上了馬,一拉雲雪裳,把她攬在了胸前,揚鞭往小路衝去。

無數利箭往二人身後呼嘯著衝來,沈璃塵的身子往前傾著,把她緊緊地壓在身下,呼吸聲又急又沉,她的耳中只剩下了他的呼吸。

熊熊的大火燃了起來,把沈璃塵這麼多年精心修建起來的明月宮,燒成了灰燼。

那場火,幾乎照亮了整片天空。

沈璃塵一直沒有回頭,雲雪裳感覺到他攬在腰上的手握成了拳,微微的,有些抖。

他們也看不到,那火光之後,對面的山頭上,一人一馬,黑衣袍,在風中烈烈,正冷冷地注視著這邊的熊熊火焰。

追兵太多,侍衛們很快就被衝散了。

沈璃塵反其道而行之,穿過密密的灌木叢,往山頂衝去,一直到身邊再無聲息,荊棘才停了下來。

沈璃塵的身體依然壓在她的身上,她輕輕地動了動身體,沈璃塵便從馬兒身上摔了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上。

“沈璃塵,你怎麼了?”

雲雪裳手忙腳亂地從馬上爬下去,又不敢用手指碰觸他,只好用手臂輕輕地推著他的身體,手肘上,那淺色的衣裳,迅速被他身上的血染成了紅色。

他的血一直沒止住!

深夜的大山裡,當真是黑得不見五指的,雨倒是停了,可是,那淡淡的月色無法穿透這太茂密的枝葉,只得惋惜地在暗黑的空中嘆息,偶爾又擠出幾滴淚來,打在那葉子上,發出沙沙地聲響。

荊棘低低地嘶鳴了一聲,臥下去,用腦袋在沈璃塵的身上摩蹭著,它的身上也中了箭,跟隨沈璃塵南征北戰這麼多年,它身上傷,倒比沈璃塵還要多。

“沈璃塵!”

雲雪裳輕聲喚著他的名字,掏出手絹來給他擦著臉上的雨水。把他的身體往懷裡擁緊了一些,儘量撒開了手指,不碰到他的身體,

身上都溼透了,這樣會著涼的。她往四處看了看,太黑,太害怕,她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瞪大了雙眼,怔怔地看著這個現在並看不清模樣的男人,那血腥的味道,會不會引來豺狼虎豹?

那前來闖明月宮的人,是不是安陽煜?

哎,就像他說的,他和安陽煜,就像大越國裡的兩隻虎,只能存活一人!

“沈璃塵,你別死啊,我一個人怎麼走下去。”她愁容滿面地看著他,小聲說道。

他的身體冰冰涼涼的,像冰一樣。

她更害怕了,偌大的黑暗世界裡,只有一動不動的他陪在她的身邊。她分不清自己對沈璃塵到底是什麼感情了,只是覺得就這樣看著他死,也是件挺不仗義的事。

她想了想,掙扎著爬起來,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小聲說:“哎,沈璃塵,好歹堅持下山,我還欠你的銀子呢,你死了,我可就不還了。”

“雪裳,你要記得你說的話。”沈璃塵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

活著!雲雪裳又驚又喜地說道:“你醒了麼?你嚇死我了!你快起來給自己止血,我就不會這個!”

“你幫我坐起來,我背後還有幾支鏢,你把它們拔出來。”他低低地說道。

雲雪裳小心地幫著他坐起來,然後摸索著找到了他的背上,一二三……三支鏢!

“你不是那麼厲害,你會躲的嘛!”雲雪裳嘖嘖地嘆,小心翼翼地拔出那些鏢。

沈璃塵始終沒發出聲音來

,他盤腿坐好,制住了幾處穴位,開始運功調息。

雲雪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書上寫過了,這種時候,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的!

她就這樣枯坐著,一直到白色的光頑強鑽過進了林子裡,照在他的身

上。

這一身的鮮血淋漓呵!雲雪裳的眼睛都被這紅色給刺痛了,他居然流了這麼多的血!

“沈璃塵?”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沈璃塵睜開了眼睛,看向她蒼白的臉頰,她的脣都凍得青紫了,身子還在不停地發抖,只有那雙眼睛,霧濛濛地望著自己。

“血止住了麼?”她伸出兩根手指,小心地捏住了他的衣襟,揭開來,看向了那幾處傷口,血已經止住了,那幾處傷,凝結著大塊的血痂。

“沈璃塵,你武功也算高了,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她忍不住問。

沈璃塵沉默不語。

雲雪裳發現他總是這樣,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裡,若他不想說,這世間便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聽到他心裡的聲音。

“總有大意的時候。”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攬住了她的腰,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低低地說道。

“那你以後不要大意了……”雲雪裳輕輕推開他,退了好幾步,

“雪裳……”但他的身子緊隨過來,微涼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她的背有些僵直,接著他的脣便印上了她的耳朵,再往面上滑來,尋到了她的脣,“謝謝你沒走。”

想走啊,但烏漆抹黑的,我怕被狼吃了……雲雪裳呵呵乾笑,手掌扒開他的臉。他的脣好冰!還帶了些許血的甜腥氣,這讓她的心又開始亂了。沈璃塵就是她的初戀啊!她居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了,腦子裡不停地閃過那天的焰火,那天的風箏……

“雪裳。”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坐直來,凝視著她的眼睛,小聲說道:

“你看到了,跟著我會這樣危險,大越和赤月國都不容我,但我還是想帶你走,好嗎?”

“我想把娘接出來……”雲雪裳的脣角微微一揚,輕聲說道。

“好,我一定給你接。”沈璃塵低低地笑起來,笑著,又猛烈地咳嗽了起來,好半天,才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語氣無限地寵溺:“傻丫頭,防備心真重,我說過絕不傷你,一定做到。”

可是,我就是傻呀,我不傻,怎麼會被你們哄得團團轉?雲雪裳又推開了他的手,抱膝坐到一邊,小聲說:“你的人會來接你嗎?我背不動你。”

“我通知他們……”沈璃塵咳嗽得更厲害了,高大的身子佝僂著,削瘦疲憊。

————————

他發了一枚訊號,下午鐵奕和兩個侍衛就尋了上來。

他這回傷得太重,到了水鎮,鐵奕租了一家不起眼的民宅,一連躺了好幾天才慢慢恢復了元氣。雲雪裳在這裡等他的人把娘送來,這幾日與他的相處又漸漸平和了一些。

一大早,雲雪裳捧著一罐豬血湯,輕輕地推開門。鐵奕正在給沈璃塵換藥,傷口已經完全結痂了,幾朵拇指大的暗紅色,在他的胸前,像是攢在一起的罌粟花苞。

“補啦,補血啦。”她笑眯眯地把湯放在了他面前,把湯匙遞給他,然後對鐵奕說:“你們也去吃飯吧。”

“雲姑娘的手藝真是好。”鐵奕笑著說道,給沈璃塵盛了一碗了出來,小聲說:“軼江月好像消失了,還有,靜公主傳來口信,如果主子不按約去娶她,她便要繼續追殺雲小姐,說如果主子想殺她,就儘管去。”

好辣的公主!

雲雪裳秀眉緊蹙,她還真倒黴,沒吃上沈璃塵這鮮肉,把惡毒公主給惹上了。罷了,反正要去關外了,管她誰是誰呢!

“我去晾衣服。”她聳

肩,端起一邊洗好的衣服出去了。

“雪裳,出去走走吧。”

沈璃塵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後,幫她把繩上的衣服拉平。

“好呀。”她麻利地把東西收拾好,把挽起的袖子放下來,解開身上的藍布圍裙,笑吟吟地看著他。正好和他說說關外的事,看他能不能幫忙給面令牌。

沈璃塵上下打量她,她穿著一身青色的棉布衣裙,頭髮挽著和民間女子一樣的圓圓髮髻,一件首飾也沒有,整個人清清爽爽的,像鄰家小院未出閣的姑娘,怎麼都看不出是當今丞相家的千金,曾經高高在上的嬪妃娘娘。

拉開門,二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水鎮已經是赤月的最北方了,再往南一百里,便是一條滾滾長河,對面就是赤月國。

水鎮並不繁華,因為兩國邊境常有交戰,能跑得動的百姓都跑光了,近兩年來休了戰,才慢慢回來了一些,通商也開始慢慢恢復,鎮上三三兩兩的,也開了幾間店,賣一些兩國的特產。

二人慢悠悠的晃著,不說話,倒也悠哉。

“公子,夫人,隨便看一看。”

一位小販熱

情地招呼住了二人,大聲說道。攤位上不過是些便宜的瑪瑙珠玉,還有幾雙繡鞋。

沈璃塵倒是認真看了一會兒,拿起了一雙月白色的繡花鞋來問道:“和你繡的如何?”

雲雪裳瞧了瞧,便笑嘻嘻地說道:“我的繡工天下無雙,這個自然是比不上我的巧手。”

沈璃塵挑了挑眉,低笑起來,從錢袋裡掏出一塊碎銀子來買下了繡鞋,低聲說道:“換上吧,明兒要趕路。”

原來,他

早就發現了,她腳上的這雙鞋已經壞了,側面磨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青色的布襪來。

她臉上飛過了兩抹紅,這幾日忙著照顧他,倒是沒注意,他的眼睛倒是尖!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她坐下去,剛剛拉起裙角,他也蹲了下來,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腳,替她換上了那月白的繡鞋兒。

他的手心溫極了,雲雪裳心慌了一下,隨即靜靜地看著他,沈璃塵的解釋若是真的,倒是個好歸宿,可惜……她慌慌地垂下眼簾,不讓自己想下去。

她不想再受傷了!

“手是握不得,幸爾腳上沒長出蜘蛛絲來。”沈璃塵仰頭,迎上了她羞澀的目光,低笑起來。

“都長起來才好,誰害我,我就用蜘蛛絲纏死誰,免得再被人哄來哄去!”雲雪裳快速地說完,站起來,低頭就往前跑,一顆心小鹿一樣的亂跳著。

沈璃塵錯愕地看著她的背影,半晌,無聲嘆息了一聲。

她終究是不信他了!

雲雪裳一路疾奔,轉彎進了一道狹窄的巷子,往後看,沈璃塵正快追過來,她連忙往裡面躲去,看著他的身影往前去了,才吐了吐舌頭跑了出來。

若沈璃塵再解釋,再說要帶她走的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可是她才跑了幾步,便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惱火地仰頭,叉腰,才想罵,就楞住了。

一襲白衣,面色暗沉,居然是臭狐狸安陽煜!

“倒是不知道你這個奴才這麼會躲。”他緊緊地捏著她的手腕,鐵青著臉色,冷冷地說道。

“你快放開我,你早就把我貶成奴才了,你又弄跑了我的銀子,我們兩清了,你不要再纏著我。”

雲雪裳反過手來,用指尖的銀絲圈兒扎向了他的手,那冰涼的絲到了他的手上,便成了利刺,狠狠的便是一下,血珠兒隨即滲出。

“什麼鬼玩藝兒!”

安陽煜吃痛,卻硬是不鬆開手,瞪向她手指上那些亮亮的東西。

“蜘蛛絲,專扎你這樣的小人。”

雲雪裳氣惱地扭動著手腕,他的力氣太大了,手碗都像是要被擰斷了似的。

“安份點,你還想不想見你娘。”

安陽煜陰沉著臉色斥責道。

雲雪裳的心沉了沉,怒罵道:

“你卑鄙無恥,齷齪下流,只會下藥威脅偷襲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越罵,安陽煜的臉色就愈青。

“閉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我真的閒著沒事,要跟在你們屁股後面跑?雲雪裳,你這麼想去死,就早點去,不要害得朕……”

他收住了話,用力地把她往懷裡一拉,手就劈向了她的後腦勺。

接住被擊暈的她,敏捷地鑽進了巷子裡,沈璃塵找回來的時候,只見一簾清風吹拂著巷子深處那棵桃花樹,桃花瓣瓣往下落著。

“主子,我們發現了安陽煜的人。”鐵奕從另一端匆匆跑過來,快速說道,回下看了看,驚訝地問道:“雲小姐呢?”

沈璃塵垂下了眼眸,緩緩地說道:

“暫時讓她避一避也好,讓人盯緊點,不要讓她受傷。”

說完,便抬步往巷子深處走去,眼眸裡,漸漸又有了暗紫的光芒閃爍。

————————————————————

馬車在官道上全速賓士著,飛起漫天的塵土,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避開來。

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都動彈不得,這臭狐狸居然是把她捆成了粽子一般,連嘴裡都塞了手帕,而他自己則靠在一邊閉目養神。

“唔。”

她拱了拱身子,換來他一個白眼。

臭狐狸爛狐狸,存心讓自己過不安生!上輩子他們一定是生死仇人,到死也沒報了仇,所以這輩子不得不相遇,再相磨!

“刁奴,朕從北追到南,你以為朕真是閒得慌?”伸手拉掉了她嘴裡的帕子,他恨恨地說道。

“你何苦追過來?反正你又看我不順眼,我求你大人大量,放我走。”

雲雪裳急了,連連掙扎著,他可真是捨得花力氣,身上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

“想走?等你死了。”

安陽煜又把帕子塞回了她的嘴裡,繼續閉上眼睛養他的精神。

“等你死了我也

不會死,我還要去找我的沈璃塵!你要不要臉的,強

迫一個弱女子。”雲雪裳氣得胸膛急劇地起伏著,一雙眼睛裡漸漸漫上了水霧,開始口不擇言!

“雲雪裳你是弱女子嗎,你再這樣瞪著朕,小心朕就在這裡要了你。”安陽煜猛地睜開眼睛來,表情凶狠。

她恨死他了!這隻臭狐狸!雲雪裳用力地翻了個身,把臉貼在那堅硬的木板上,眼淚再也止不住,拼命地往下落下來。

為什麼一定要和她作對,為什麼不讓她去過她想要的生活?

過了好一會兒,安陽煜伸過手來,摸到了她的臉上,一片水汪汪的。他的手頓

了頓,好半天才悶悶地說道:“是為你好,他不是你想像中的人。”

“就你是我想像中的人,冷血無情卑鄙無恥的色狐狸,只知道在床

上撒威風!只知道偷襲暗算背後放冷箭!”越想越氣,她猛地坐起來,低了頭,用力地就往他的胸前撞去。

安陽煜沒防備,被她這一撞,往後一仰,後腦就結結實實地吻上了車廂壁,撲咚的一聲響,讓趕車的人都嚇了一跳,扭頭拉開車門就問:

“爺,什麼事?”

“趕你的車,天黑之前到不了,要你好看。”

安陽煜重新坐起來,伸手就拉上了車門,然後用力地按住了雲雪裳,低聲吼道:

“不許你再鬧,見了你娘,你就明白了。”

“我娘若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要殺了你!”雲雪裳瞪圓了雙目,恨恨地盯著他。

“讓你跟朕凶!”安陽煜也惱火起來,伸手就開始拽她的腰帶。

這只不要臉的臭狐狸,又想用強,不碰女人他便會死麼?正用力扭動著,眼前一黑,安陽煜乾脆用她的腰帶把她的眼睛也纏了起來,只聽他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來:

“胸

大無腦的蠢貨,別人一鬨就跟著跑了,你以為你真是貌若天仙,他捨得下這麼大的力氣來哄你?赤月靜公主比你生得漂亮得多,又可以給他想要的一切權勢,你以為他當真是不願意和赤月聯姻?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若再跟朕鬧,朕就把你丟到軍ji營裡去,讓你誰也見不著。”

“你小人,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小人……誰都應該躺在你的床

上麼?”聽他把她說得那樣不堪,她含糊不清地罵了起來。

“塞了東西還能罵!”安陽煜拎起她來,把她的臉就往自己的胸前按去,用力把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別鬧了,朕以後好好寵你,只要你不跑就是了。”

“滾,不稀罕!”她的淚水把他的胸前全糊溼了,間或有鼻涕流出來,也全擦到了他的身上,一點儀容也不顧了。

“我稀罕,成了吧?”他管緊緊地箍著她,不許她從懷裡掙扎脫開。

一路掙扎折騰著,她終是累了,就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晚間,馬車進了一座莊園,明月照在那莊園的大門上,白色玉石雕成的三個大字立於路口:殘月門。

輕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跪拜,輕輕地把她抱出了馬車,徑直把她抱進了自己的屋子,剛脫下被她弄髒的衣服,她就醒了過來,驚恐失措地看向了安陽煜,這臭狐狸慣用了強勢的手段,莫不是一路行來,又色

心大發?現在,她可是寧可死也不要他再碰自己。

“不許吵,朕把帕子取出來,餵你喝水。”

安陽煜低低地說著,赤著上身走到她的身邊,彎腰拉下了她嘴裡的帕子,抬起她的腦袋,把水杯遞到她的脣邊。

雲雪裳把臉偏向了一邊,閉上了眼睛,小聲說道:

“放我走,我要去找沈璃塵。”

“死了這條心。”

安陽煜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欺負我?你有那麼多的老婆,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你何苦一定要為難我?”

雲雪裳假裝抽泣起來,低下頭就去咬捆在手上的繩子。

“夠了,雲雪裳,朕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明天你娘會來,待聽了她的話,你再做決定。”

安陽煜扯過了被子,胡亂在她臉上擦了一通,然後把她按到了**,自己也倒了下來,就用手腳壓住了她還想扭動掙扎的身子,氣沖沖地說道:“睡覺,朕累死了。”

手指一彈,就用指風滅了床頭那盞青銅燈,屋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就連幾點星光也被厚厚的窗簾攔在了窗外。

“安陽煜,我恨死你了。”黑暗中,她還在恨恨地說道。

“用力恨,千萬別省力氣!”他脣角帶了些許放鬆的笑容,緩緩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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