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都說了!你讓我緩緩再起來嘛!你非要這麼生氣!所以,只好借你的章門穴用一下嘍!不過,你放心,本公子功力尚淺,不會困你太久的!”
白衣人伸出手,輕輕拿開那隻掐住他脖子的手,然後優的起身扭扭腰,伸伸胳膊踢踢腿。
活動完了之後,他走道南宮流雁跟前蹲下誠懇道:
“姑娘,不好意思!我覺得跟姑娘投緣,所以方才故意說這麼多話跟姑娘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姑娘,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你——”
南宮流雁磨磨牙怒瞪著他。
開玩笑?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敢跟她南宮流雁開玩笑!
但是,她怒歸怒,現在也只是有氣無力。
她還真是失算了,這人竟然玩兒陰招,趁她不備的時候觸上了她腰間的穴道。
這個穴位點下去,會阻斷了她上下執行的氣血,出現驟然失力的情況,就跟他懲罰僕人的方式是一個道理。
此刻,她渾身使不上力氣,也只能正以這種不的姿勢躺在地上了。
“哎,幸好本公子對於武功不是一竅不通!雖說我的輕功不怎麼樣,可是這點穴內功還是能夠在關鍵時候救自己一命的!”
白衣人揚手拍拍衣角上的塵土。
“啊!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不遠處,有僕人端著盆子,提著水急匆匆的跑過來。
他簡直心驚膽戰啊!
剛剛他家主子讓他送來筆墨,突發奇想要在樹杈一展自己龍飛鳳舞的好字,之後又命他回去拿盆子跟水。
他不過是在王府裡多看了幾眼小鳳公子鬥母雞,結果,他家風華絕代的傾城才子就變成了這麼一副狼狽模樣。
“啊呀,主子,您的臉······”
僕人放下手中的東西,看看滿臉墨汁的蒼漪瀾,又看看額上滿是墨汁還躺在地上掙扎的南宮流雁,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後結結巴巴道:
“主子,您剛剛······不是在樹上嘛!怎麼眨眼間就······還有這位姑娘怎麼······”
他是想問,這姑娘怎麼在地上掙扎半天爬不起來,主子您對她做了啥?
其實,他是這麼想像剛才事情的經過。
他們家幾乎不會輕功的王爺不小心從樹上栽下來,結果正好砸中了樹下經過路人。
然後又看到兩人臉上的墨汁,他又想,大約是兩人來了一個臉跟額頭的親密接觸。
僕人慢慢靠近蒼羽瀾身側,小聲道:“主子,您剛剛不會是把這姑娘砸出啥毛病來了吧!這要是真有個好歹,她嫁不出去,賴上您了怎麼辦!這姑娘長得有點兒醜啊!實在是配不上主子——”
“你說什麼!”
南宮流雁猛然竄到那僕人跟前,驚得他“啊”的一聲跳開了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