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初吻
我大驚,眼睛瞪的大大的,忽然想起什麼,緊緊的閉上。
初吻是什麼感覺?
甜蜜?不止!滿足?不像!
只是感覺他的脣那麼柔那麼軟,就像天上輕輕漂浮的雲朵,又像海那邊盛開的藍『色』花朵,總之,美極了……
心跳停止,忘了呼吸。
易千尋不敢動,只是僵硬的抱著我,似乎也在感受那美好。
過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推開意由未盡的我,他把我放好,忙再次坐好,再不敢看我的眼,說:“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我並沒有怪你,我,也不在意!”我輕輕的答了他一句,只覺得臉上煮熟的螃蟹,忙別過臉去不敢看他了。
等了一會,我又忍不住回頭看他,發現他也正悄悄的看了看我,兩人對視,又如觸電般的別看頭。
真是好,真是很好的感覺。
車子行使了一會功夫,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易千尋在一起,所以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總之馬車就是停了下來,外面的人恭謹喊道:“二少『奶』『奶』,侯爺府到了。”
這聲音聽來有些熟悉,剛才在黑暗裡我沒看清楚,易千尋掀開簾子,我才發現那人是小幫。
小幫滿是擔憂的看著在易千尋懷裡的我,打著簾子問:“二少『奶』『奶』,您可好啊?”他說著,就紅了眼眶。
我心裡感動,不禁說:“沒事了。”
“你快回宋府稟告宋二公子二少『奶』『奶』已平安到侯爺府,請他不必擔心!”易欠尋邊抱我進府,邊吩咐道。
“是!”小幫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直到裡面的人來迎接我們進門,他才駕車走了。
易千尋一直抱著我進了衛夫人那邊的廂房,不過剛進那廂,就聽到衛子夫喊道:“姐姐,你可救回來了。”他說罷,就嗚咽的大哭起來。
我聽的心都酸了,有氣無力的說:“姐姐回來了,沒事了,莫哭莫哭!”
“該死的宋家,到底是誰給你傷成這樣的?”衛子夫跟著我們,等易千尋剛把我放下就拉著我的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樣子。
我不禁扶了扶他的面頰,說:“這是大人的事情!”
“姐姐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殺了他!”他趴在我身上,把眼淚鼻涕都往我本來已滿是血汙的衣服上蹭。
我哭笑不得,說:“小孩子不可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姐姐不喜歡了!”
“那我叫我侯父殺了他們!”他思索了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被他壓著胸口,我真是喘不過氣來,只是儘量的扶起他,說:“姐姐知道你有心了,不過你侯父要是知道了,而且管了這碼子事,只怕姐姐以後在宋家更難做人!”
衛夫人在後頭站著,直抹眼淚,她是少見的失態,聽我這樣說,才道:“難道你還打算回去嗎?”
我微一沉『吟』,只是說:“我必須得回去啊。”
“為什麼?”衛子夫極是不滿的問我。衛夫人看著我,似乎也有這樣的意思。
我本不想說,可看著易千尋也是與他們的神情,於是輕咳了一聲,說:“有那一紙婚書,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想他們宋家是丟不起這個臉面的。”
“那我就去求皇帝哥哥,求他命令宋家解除那一紙婚約,讓姐姐獲得自由!”衛子夫忽然起身,堅定的看著我,又轉眼看向衛夫人:“孃親,我現在就要進宮!”
“不行!”衛夫人呵斥住衛子夫,衛子夫哪裡見過這樣的陣狀,想來衛夫人極少是這樣的厲『色』的,她見我們都是詫異的愕然,略一斂神說:“這事要是鬧到皇宮去,宋家的臉面往哪裡擱?那隻怕以後我們家與宋家就是仇敵了。”
“那又如何?我們還怕他不成?”衛子夫滿是不服。
“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衛夫人嘆了口氣,說:“宋大將軍和你侯父關係本就極好,若是為了此事鬧進皇宮,別人會以為我們侯爺府別有用心的。”
衛夫人這樣一說,我和易千尋相視一眼,都明白了。
向來皇帝最懼怕的就是勢力大的權臣,若衛侯爺府裡跟將軍府鬧上,難免會讓人懷疑他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宋庭衛,那樣皇帝自然會懷疑他對皇位有興趣了。
大富大貴之家,就是這樣麻煩。
我不想給別人多添麻煩,於是拉住衛子夫的手,好言好語說:“子夫,姐姐沒事了,你就不要在繼續鬧了,要不以後姐姐在宋家,可怎麼做人呢?”
“姐姐,你一定要回去嗎?”衛子夫雖然不懂得其中的利益,但見衛夫人那樣的神『色』,想來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了。
“這是姐姐的使命,姐姐必須要照顧家裡生病的哥哥,要不,我就算走了不安心啊。”我看了看易千尋,也許他也不喜歡中途而廢、沒有愛心的女子吧?
“姐姐不愧是神仙姐姐,你真是太善良了!”衛子夫趴在我的床塌邊,感動的說。
“衛夫人,這件事還是別宣揚的好。”我拍著衛子夫的腦袋對他孃親說:“謝謝你們救了我!”
“是易先生去救的你,我們只不過是負責給你個地方安身而已。”衛子夫眼裡有神傷:“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宋家這樣對你,我也實在說不上什麼。”
我微微點頭,說:“我知道的。”而且,我就算想報仇,現在也沒那個能力,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完成了我跟宋唐約定後,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走,到那時如何報復,就要看我的能力怎麼樣了。
“姐姐,其實這一次,是那個哥哥派人告訴我,並求我們去救你的,要不……我們也找不到你。”衛子夫啪啦到我身上,認認真真的說:“這樣說來,那個哥哥也不算對你壞,你照顧他也不會受委屈了。”
衛子夫一句話,我的心裡顫了顫。
宋唐他,始終是知道關心我的吧?不過事情本就由他引發,要不是他的話,我又怎麼會被打那一掌,又怎麼會被關進暗房呢?
“好了子夫,姐姐要休息了,我們都出去吧!”衛夫人拉起衛子夫的手,好言好語的哄騙。
“我不要,易先生都沒出去呢!”衛子夫極是不滿的嘟嘴。
“易先生要輸功給姐姐療傷呢,我們出去吧,不能打擾他們!”衛夫人解釋說,我看著易千尋,他對我微點頭,又對衛夫人說:“請夫人派人在門口守著,我療傷的時候,不能旁人來打擾的。”
“好的!辛苦你了!”衛夫人點頭,抱起衛子夫說:“你要是想神仙姐姐快點好,最好現在就閉上嘴巴。”
衛子夫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衛夫人抱出去了。
“你給我療傷,可是要輸入內功給我?”等門關上後,我小心翼翼的問易千尋,記得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武林高手為傷患療傷的時候,都是頭頂冒煙的。
“正是!”易千尋微一怔,問我:“你怎麼知道?莫非,你也會武功?”易千尋看我的眼裡,忽然是狐疑和戒備,我想也是,有哪個女子會懂得這些呢?
於是我忙假咳了兩聲,很狗腿的說:“我只是瞎猜,看戲看的,看戲看的……”
“看戲?”易千尋蹙眉,縱然是這樣的語氣,他也沒有盛氣凌人的樣子,就像一個溫和的老師在教育問題學生似的:“什麼戲?改天我也去看看。”
“那個……是我小時候隔壁一個老爺爺給我們唱的,他上不了檯面,那部戲叫,叫……”我撒謊,“叫”了半天“叫”不出個所以然來。
“叫什麼?”易千尋問我。
“叫……叫《天龍八部》。”我脫口而出,看你怎麼知道,這還得多謝衛子夫叫我神仙姐姐,所以才一下想的。
“千尋寡聞了,倒是沒聽過。”易千尋思索了半晌,才微不甘的說。
你聽過就有鬼了。
我笑說:“那位老爺爺是很久以前學的,他那部戲不紅火,沒流傳下來呢……呵呵……呵呵……”
我乾笑著,這易千尋卻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能編出如此江湖之事的人肯定也是個不尋常的人啊,改天有機會,素兒一定要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他未說完的話,在我盯著他拉著我的手時停住,他愣愣看著我,不知所措一樣:“那個,我……對不起……冒犯了……”他慌『亂』推開我的手,忽然嚴肅:“我們開始療傷吧!”
“好!”我掙扎著想要起來,易千尋卻拿起一塊布矇住眼睛,對我說:“素兒,動手吧!”
“動,動什麼手?”我吞吞吐吐的問,不會要我自己動手吧?
“你難道不知道要寬衣解帶才能用內功療傷嗎?”易千尋一句話,我險些流鼻血,他邊解著腰帶邊說:“你的傷已經傷及內臟,若在不及時,只怕淤血難清,危險的很,你放心,我易千尋朗朗君子,絕不會冒犯你的……”
易千尋啊易千尋,我不是怕你冒犯我,我是怕我自己管不住自己,冒犯了你啊。
待他除去外衣只剩下紈衣時,我才忙別過臉,慢慢的解著釦子。雖然說我是二十一世紀的女子,可我也沒開放到當著一個男人面前脫衣很順暢的程度,好在,這個人是易千尋。
我埋著頭,臉如火燒般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
心裡想著,這到底是誰發明的內功,可真是怪的很。
“素兒,好了嗎?”易千尋問了我一句,滿是尷尬和不知所措,掩嘴假咳了一聲。
我回過頭,只見他已經赤『裸』的上身面對著我,精壯結實,肌膚健康。
忽然鼻子一股暖流,我駭了一跳,忙仰頭摁住鼻子說:“好了,你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