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失心瘋的男女
我這才發現，這個女人是聚萍的聲音，我適才太過氣氛了，居然沒有聽出來。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情，他們剛才說什麼？我吃『迷』『藥』已經二十多天了嗎？
蒼天，那就是說我已經失蹤了二十多天嗎？那宋唐那小子難道沒有發現我已經失蹤了二十多天嗎？
他為什麼不來找我？『迷』『惑』也沒那麼厲害吧？
還是說……我已經不在皇宮了？
也許是真的，也許我真的不在皇宮了，這樣的柴房，不可能會在皇宮出現的。
皇宮的廚房也是很富麗堂皇的。
“好了，你何必多言，總之以後外面分道揚鑣，你把她交給我就可以了。”明亮的聲音滿是清冷，隱約透漏出一絲不耐和厭惡。
“我們說好的，自然是要給你的。”聚萍輕笑一聲，接道：“何況，我留她何用？而且是你帶我邪教之人進入皇宮我才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把她給抓出來，這些日子，宋唐的追擊，也都全靠你了。”
原來宋唐一直在追擊，不過是聚萍有人幫助而已，原來如此啊。
只是，幫助她的人是誰？為何在我聽來，聲音如此熟悉呢？
“他畢竟跟我兄弟十多年，我自然能知道他的『性』格，而且皇宮的佈局，本就是我以前留下的，他千算萬算，居然忘了換掉皇宮的侍衛規矩，實在大錯特錯。”
那明亮的聲音聽來歡快得以，滿是不以為然的態度。
我心中大驚，這個人，居然是宋明？
多年未見得宋明。
皇宮的防衛甚是嚴明，確實就是宋明這廝以前留下的，我說呢，以小幫的能力，不可能讓邪教之人埋伏而不被發現，而且還輕易把我虜走。
宋明對宋唐確實也有幾分瞭解，加上吐蕃公主，那要撇開他雖然困難些，卻也不是不可能。
主要問題是，他虜我來幹什麼？我都是兩孩子他媽了，而且我馬上有要生一個了，天啊，你別玩我好嗎？
我已經受盡苦難了，難道還要我……還要我在大富大貴後再受盡苦難嗎？
那個和尚沒說啊，他只說我今生必定會受盡苦難，但沒說我苦難後的富貴能堅持多久，也沒說我富貴後還要受苦啊？
宋明這個死妖孽，他到底想怎麼樣啊？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這天下優秀的男子，全部喜歡上她一個平庸醜陋的蘇素？”聚萍聽來滿是不服的聲音很是惱火，有微微有些探索的疑『惑』和不解。
宋明先是輕輕一笑，不是冷笑，而是那種……彷彿外人問起“你加那位怎麼樣”時的欣慰笑容。
他沉『吟』了一會，接著對聚萍說：“她腹內妙趣故事無數，她心存大義，她不似普通女子只知道繡花彈琴，她……她也從來不會覺得自己不美。”
唉，原來我在宋同學心裡是如此的美好，直可惜的是，我腹內的妙趣故事都是後世看小說童話看來的，我心存大義嘛，好像有那麼一點，我曾經在現代做過心理測試，我這種『性』格的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心人。
繡花彈琴，那是因為我不會，從來不會覺得自己不美，那是因為我過度自信，而且在我自己的審美觀看來，我也勉強算很清秀了。
哼，我鄙視你們覺得我不美。
不過，我在宋同學心裡這麼高的評價，還是暗爽了好久，當時幾乎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以至於後世在史書裡對我的評價，說我是南越建國以來耳根子最軟的皇后，實在氣煞我也。
“她真有如此好嗎？”聚萍的話滿是懷疑：“從宋唐，易千尋，笑愚，甚至衛子夫都喜歡她，我真看不出，這樣一個小氣之人，這天下頂頂好的男兒，都喜歡她呢？”
哼，我就不讓你進門，你就詆譭我吧，詆譭我一千次一千萬次也沒用，我也不讓你進門，除非我死了，不……我死了要也下皇后口諭，也要交代遺言，總之我這輩子就是不讓你如願了。
“小氣？”宋明失笑：“你是說她不許宋唐再娶之事？”
“正是。”聚萍點頭：“我說的有錯嗎？我可是聽說……小王爺你姬妾無數，若是遇到她姐姐蘇玉也是此等女子，你還會要嗎？”
宋明果然被問住了，他深深的思索了一會，接到：“你說的確然有道理，只是你不知道，情愛為何物？”
“像我對宋唐那般，自然是情愛。”聚萍脫口而出。
我心裡的冷笑更宋唐口中的冷笑一同發出，宋明道：“如果真心的愛一個人，就不想跟別人分享，不管任何一個女子，大抵都不願意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只是她們都怕落下個不賢惠的名聲，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根本無能阻止，像蘇素這等勇敢女子，天下何尋？”
當時，我真的被這番話深深的震驚了，知己啊，這就是所謂的知己啊，你讓我去哪裡找這樣的知己啊……
就連一直固執的聚萍，也是深深的震懾住了，許久回不過神來。
不過，宋明同學接下來的一番話，打破了我好不容易在心裡對他樹立的形象。
他說：“我反而不明白的是，宋唐那小子有什麼好？為何天下那麼多的女子喜歡他呢？先是素兒，再是鄭菱菱，再是你，還有蒙古的藍藍公主，你說說，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好吧，我終於明白旁觀者清這句話了，也終於知道宋唐剛才那番話哪裡是理解我，分明只是在奚落聚萍而已。
“唉……”我唉聲嘆息，本以為是在心裡嘆息，怎知一不注意，卻發出了聲音。
我這一聲發出，他們兩人齊齊看向我，不約而同怒道：“你醒了？”
我心裡一驚，裝作睡眼朦朧的緩緩睜開眼睛，再作勢打量了一下四周，接著捂脣做驚嚇狀：“這……這是什麼地方？”
他們兩人看向我，宋明道：“素兒，你可醒了，擔心死我了。”
我面上波瀾不驚，只是做著剛醒來的驚訝和震撼：“我，我是在哪裡？我，我，我，我為什麼這麼沒力氣？還有，你們兩個為什麼在一起？宋唐呢？我要見宋唐！”
他們相視一眼，大約信了我的話，都無動於衷的想繼續看我的表演。
“聚萍，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關在柴房，你給我即刻請宋唐來，還有小幫呢？小幫去哪裡了？”
“我們已經快到洛陽邊境了，我姐夫和皇上，早就被外面甩開了。”聚萍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聲音清脆動人：“我的好皇后，你以後隨宋明去做個側妃，從此跟你姐姐蘇玉二女侍一夫，豈非更有個照應嗎？”
死丫頭，明知道蘇玉不是我親姐姐，明知道我跟蘇玉和鄭燕燕的樑子很大。
“你們魔瘋了嗎？不怕宋唐追上來嗎？”我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這個不是裝的，是真的。
“你中了我的『迷』情散，『藥』量到今日，剛好服完，你不會致命，但是必須每月吃一次解『藥』，如若不然……只怕『性』命難保。”聚萍的笑意裡，滿是陰狠：“皇上就算追上來，他也不敢怎麼樣，我想他肯定寧願你活著，活著看他娶我，而不是看著你死去，不過你向來詭計多端，我還是把你遠遠送走，這樣不但可以『操』控宋唐，還可以『操』控宋明，小王爺，對不起了。”
聚萍笑看著宋明說道，卻沒有一絲歉意。
宋明已經氣的臉『色』蒼白了，他扶起東倒西歪的我，恨意看著聚萍：“我一直把你眼走眼了。”
“一個被廢棄的丫鬟能變成邪教的傳人，吐蕃的公主，你就應該可想而知了。”
聚萍的笑意更濃了，看著我們，合身都因為笑意引起微顫：“沒想到聰明如宋明和蘇素，卻也被我誆了。”
“聚萍，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這樣，宋唐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我依這宋明站定後，看著聚萍，聲音裡滿是虛弱的說道。
聚萍的臉『色』一變，道：“我不需要得到他的心，只要得到他的人便好。”
“得到他的人？你覺得你能得到嗎？”我笑意更冷了：“以宋唐的智慧和宋明的智慧，難道比你還不如嗎？”
說道此處，我也不禁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心情瞬間豁然開朗起來。
“外面邪教之人，想要得到教主信任，必須要研製一門獨特的毒『藥』得以賞識才能進教的，所以……你吃我的『藥』，就算邪教其他之人也不可能有解『藥』，你想我能不能夠牽制住他們呢？”
聚萍的笑容裡，滿滿都是自信，那如花的笑靨中，彷彿隱藏著殺心，就像最美麗的食人花，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聚萍，我雖然很不討厭宋明，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對了，你根本不懂什麼事愛情。”我心裡其實很著急，可是我有不能表現出來，我只能淡淡的說道。
“你以後可不能討厭他了，你以後，你下輩子，可就要跟他在一起過日子了。”聚萍的笑容凝結在臉上，冷冷道：“你記住了，一個女人，千萬不要想著獨霸一個男人，尤其那個男人還是天底下最好的。”
“如果一個女人連一個男人都霸不住，還算什麼男人？如果能霸佔住天下最好的男人，豈非更顯得獨特麼？”我笑的得意又自豪，嘴上怎麼也不願意認輸。
“蘇素，你嘴巴還是那麼厲。”聚萍的美瞳裡，怒意漸漸濃濁起來：“可惜的是，你雖然獨佔了那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是卻守不住他，你勾引男人確實很有手段，可惜的是，守男人沒手段。”
聚萍這丫頭，以前雖然活潑俏皮些，可是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如今話都惡毒多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我忍了忍怒氣，笑『吟』『吟』看著她，道：“是啊，可惜聚萍你跟著我這麼久，早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你不但學會了勾引男人，還學會了守住勾來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