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中原的大禮
“所以他讓我把火火帶走,說火火燒了,他可惜了。”聚萍『摸』了『摸』在我懷裡安靜的拱著的火火,邊哭邊笑道:“奴婢總算見到你們了,總算可以回中原了。”
“他就讓你說這些,沒別的了?”正在相認一場久別重逢的戲碼時,宋唐的聲音忽然不冷不熱的打斷我們。
聚萍忙鬆開我,擦了擦淚水,習慣『性』的福了福身子,道:“奴婢有罪,居然把正經事忘了。”
她頓了頓,接道:“鐵木王爺說,他不會來追你們的,因為中原,有一份大禮正等著你們。”
“什麼意思?”我和宋唐,小幫,三人不禁異口同聲問道。
“奴婢不知,傳話的人只要奴婢跟王爺這樣說,說要王爺做好準備,是很大的禮。”聚萍搖頭,認真的說道。
“很大的禮?”宋唐不禁重複:“那小子居然說不會追上來,很大的禮……是什麼呢?”
“他必定是怕你跑的過快傷口惡化在路上出事,所以故意告訴我們不會來追我們好讓你養傷,好好回去,看來……他是真的在中原幹了什麼大事。”我不禁擔憂的說道,我就知道,以笑愚的為人,他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我們的。
只是不知道,他在中原安排的是什麼事情呢?
“或者,他是故意這樣說,好讓我們放鬆警惕,心裡想著長安有什麼大事心慌意『亂』,更容易被他抓住?”我停頓了半晌,轉了幾圈,手不禁舒適的拍著火火的羽『毛』,喃喃說道。
“老婆,拜託你不要這麼聰明,我會有壓力的。”宋唐在一旁早鋪好的石頭上坐下,笑看著我說:“這兩種可能都會有,所以我們要小心。”
我點頭,也隨著在一旁坐下。
聚萍這才看到宋唐的傷口,不禁道:“二王爺傷勢可要緊?”
我道:“已經上好了『藥』,沒什麼大礙了。”
聚萍點頭,習慣『性』的退到一旁站著,不再說話。
“再休息一會就上路吧,看來一時半會他們不會追上來的。”宋唐看著我,遞給我一個袋子,讓我喝些羊『奶』暖身子。
我隨後接過喝了一口,果覺身子暖和了許多,只是埋頭玩著火火,不再多說什麼了。
火火一直是懶懶的窩在我的懷裡,偶爾眨巴眨巴眼睛,很不屑的看著眾人,尤其是看到宋唐時,眼神更是鄙夷。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鄙夷這個詞。
更狐疑的是,不知道為什麼火火和宋唐,會是這樣的眼神……
“這是什麼狐狸,為什麼看著那麼討厭呢?”宋唐狐疑的看著火火和我的親熱,滿是不悅的問道。
“就是一隻普通的火狐啊。”我覺得背脊有些寒冷,覺得宋唐這話的意思也很寒冷。
他……他想對火火怎麼樣啊。
“眼睛和皮『毛』都是紅的,怎麼那麼像妖怪?”宋唐邊說著邊挪過來我這邊,接道:“把它扔了,把它殺了。”
我和火火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哆嗦,我懼怕的看著宋唐,乾笑幾聲,道:“這,這可不行,它,要是沒它帶出一隻母狐狸,我的病可好不了。”
我死死的把火火護在懷裡,戒備的看著宋唐。
宋唐緊緊的眯著眼睛看了看我,又看看火火,那意思大有這是畜生沒威脅的意識。
我不禁鬆了口氣,忙把火火丟給聚萍,道:“我得知恩圖報,養這小東西,又能解悶不是嗎?”
我發現,火火看著宋唐的眼神,與看笑愚時的那種完全不一樣的。
它在看著笑愚時,是那種鄙夷的不屑,可是在看著宋唐時,卻是惱怒的仇恨,彷彿宋唐強『奸』了他的妻子似的。
真不能理解,真真不能理解,納悶,納悶的很。
宋唐礙與我在這裡,不敢對火火怎麼樣,乾脆眼不見為淨,叫聚萍和小幫去另外的那邊火堆烤火,說是我們有悄悄話要說。
我不禁漢了又漢,誰有悄悄話要跟他說來著?真是厚顏無恥。
悄悄的腹誹著,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素素,回到長安後,叫個御醫給你瞧瞧。”宋唐不動聲『色』挪近了一些,湊到我耳邊哈了口熱氣,道:“現在……你可以給我生孩子,我們年紀也不小了,也可以……”
我不動聲『色』的挪開了點與他的距離,乾笑道:“那個……呵呵,我們,那個……回去再說吧,這『藥』才吃……什麼時候好也不一定呢。”
“那倒也是,若不行,再把那隻狐狸也吃了好了,大不了我去蒙古虜一個巫醫來了好了。”他又靠近我幾步,我繼續後退。
我就說這小子剛才怎麼一直打聽我的病吃什麼『藥』,看什麼病,原來早有預謀,早知道不該告訴他,早知道給他上『藥』時,應該手重一點才是。
待帶我退無可退,身子已經捱到樹根時,終於絕望的停下並停止遐想,我戒備的看著宋唐,乾嚥了兩口唾沫,道:“那個……他們都在看著呢。”
宋唐隨著我手指的方向,對著小幫一群人凌厲掃了一眼,那些人包括火火,立刻很沒出息的別過臉去,裝做什麼都看不到。
宋唐轉過頭,得意的笑看著我:“我對屬下,向來訓練有素的。”
我嘿嘿又幹笑了幾聲,身子側了側,他這話意有所指,不就是說我經常跟奴才們沒大沒小嗎?
當下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儘量的避開他。
他卻忽然揚手把我卡在兩臂之間,得意看著我,故意把脣角湊近,道:“以前老說怕你會有孕,如今可不怕了呢……我,我想洞房。”
我頭頂三條黑線,不禁打了個哆嗦,道:“你別說笑了,這事兒,回長安再說。”
他臉上有『奸』計得逞的微笑,把手卡的更低,靠的我也更近,灼熱的呼吸全都噴在我臉上,那笑眯眯如妖孽般的臉打『亂』了我的理智。
“那麼……你的意思是回長安了,我們就可以洞房是嗎?”他抓住把柄,笑的更是一片無害的得意。
我心中大呼上當,只是惱怒的看著他。
“這可是你說的,你說……回長安再說不是嗎?”他笑的更是一片無害。
我脣角不禁**了幾下,這死孩子,現在越來越令人……髮指了!
“素素,你就從了我吧。”他的手忽然放下,一手搭在腰間,一手停在我脖子上,手輕輕的摩挲著我的耳垂。
我立刻全身如有一股暖暖的電流迅速傳遍,很奇妙的酥麻起來,全身都沒了力氣。
他的手,又溫柔的撫去我臉側飄落的青絲,手抓起我的青絲放到鼻下嗅了嗅,道:“蒙古的水,可沒長安這般養頭髮,我家素素的頭髮,沒以前香了。”
剛才培養起來的浪漫曖昧,頃刻消失。
我正想掙扎著起身,他的手卻又迅速放下我的頭髮,手指在我臉邊滑過,笑『吟』『吟』看著我道:“素素,你的臉好紅,害羞了?”
“我,我才沒有。”我失口否認:“都年紀一大把了,我我我……我又不是小姑娘。”
他認真的看著我,脣角的笑,又得意有欠扁。
我自己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燙的嚇人。
心裡暗暗罵自己沒出息,居然真的如個小女生一樣,因為這小子這小小動作和幾句話,就面紅耳赤,心跳叫速。
正失神間,他有忽然湊近了我,我大驚,本能的閉著眼睛,以為他要吻我。
手死死的搓著自己的衣襬,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靜謐中,我只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撲通……撲通……”
等了許久,預期的親吻卻並沒有到來,而是感覺到身前的人,身子不停的抖動。
我試探的睜開眼睛,發現宋唐正憋著臉,身子一抖一抖的,顯然在極力的壓抑著笑。
我大窘,知道這小子原來是有心戲弄我。
剛伸手想給他一拳,手卻被死死的捏住了,他得意睨著我,眸光瀲灩的的勾逗著我,隨即笑道:“怎麼?想要我吻你嗎?”
他說著說著,臉又湊了過來。
看著那張猝然放大的臉,心中不禁一陣一股無名怒火上湧,惡狠狠道:“你真是越來越卑鄙了……”
說罷揚起手推了他一把,他一偏身,卻正中胸口的傷處,他長長“噝”了一聲,接著做無限痛苦的樣子捂著胸口,滿是幽怨的看著我。
我駭了一跳,忙信以為真的跑過去扶著他,問道:“你沒事吧?”
他卻忽然邪惡一笑,一把扯過我,我一個不注意,就跌進他懷裡。
他緊緊抱著我,自下而上的睨著我,就如一個勝利的君王,他笑道:“怎麼,這麼關心我?”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與他接觸的這麼近,心尖尖上,彷彿被羽『毛』輕輕滑過撩撥,滿是酥麻酥麻的感覺,身子也沒了力氣。
我現在,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遠處,他們那些人果然老實的背過臉去,只有火火認真的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覺得被人偷窺一樣,不禁臉一紅,道:“快放開我。”
他仰了仰頭,脣又迅速的在我脣邊滑過,笑道:“這輩子都不會。”隨即一想又明白過來,臉更是紅火一片。
他瞧我這個樣子,更是笑的開懷。
我不禁猛翻了幾個白眼,起身整理還已經褶皺的衣襬,繫好披風,隨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惡狠狠道:“以後,公眾場合請注意形象,你是王爺,我是公主,請注意些,尤其是在下人面親。”
“錯了。”他也懶懶起身,笑著糾正我:“我是王爺,你是王妃。”
我已經懶得同他在講一句話了,這小子,這一次見面,又不知在哪學來了那麼多無恥的門道,我真是鬱悶極了。
又坐了一會,宋唐見我端坐著不說話,大約以為我生氣了,不敢再多說什麼,可不過一會功夫,小幫就急急跑過來,道:“王爺,長安有信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