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種狐媚的本事
“你知道,王爺為了為你尋那狐狸,花費了多少,甚至連江山都險些動搖了嗎?”她的中原話並不是很標準,應該是極少說的,生疏的僵硬:“你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處?”
她看著我,認真的打量著,彷彿思索,有些惱怒和不服。
但她的臉上,卻一直維持著很得體的表情,並不像那種在電視裡看到被打入冷宮後女人的瘋狂。
“所以,你把那隻狐狸放走了,是嗎?”我笑看著她,不緩不急,輕聲的詢問,就像最平常的聊天一樣,淡淡的。
“王爺他許是被你『迷』『惑』了,愚頓不堪,我只是想你走,而把那隻狐狸放走,似乎也無濟與事,我沒那麼蠢。”她微微蹙著眉頭,似乎在想著用什麼更好的措辭來表達自己心裡的不滿。
我心裡暗暗好笑,一直還以為她是個知『性』美女,誰知道居然也會用“『迷』『惑』”這樣的詞語。
“那麼大妃娘娘可查出了我是怎樣『迷』『惑』他的呢?”我輕輕一晒,埋下頭撥弄著指甲,不再去看她。只是輕輕的笑著,臉上也學著她剛才那樣的表情。
“我若是知道,你以為你還有命嗎?”她輕輕一晒,笑的有些好笑和無奈。
“問題是,現在你失敗了。”我忽然冷冷沉下臉,有些厭倦這樣的生活:“我跟笑愚本沒什麼,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一心一意,吃盡苦頭才得來的狐狸,你為何要把它放走,為何那麼狠心呢?”
我說著說著,心裡忽然特別的不舒服,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是這麼的……變態呢?
為什麼總是這麼的喜歡害人呢?
想我為了火火,可是犧牲了一年的青春,這個女人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把火火給放走了,只怕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吧?
我此刻,心中彷彿凝聚了一股許多沒發的火一樣,就要在頃刻間爆發。
“王爺遲早有一天會發現你的為人,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拼命的壓抑著胸腔的澎湃,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你這樣說,那豈非說你的鐵木沒眼光?”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番,明顯的意有所指,就是說笑愚娶了她也沒眼光。
“他經過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我的為人。”我冷冷笑起,淡定的看著她,道:“你莫非不知道,他這八年來,一直都在調查我的?”
我看著她略顯挫敗的表情,真是得意極了。
“你……”她極氣,忽然一頓,道:“我自是知道,可惜你隱藏的太好了。”
她這樣說,我倒覺得不氣了,擄了擄頭髮,自通道:“這也是一種本事,不是嗎?”
“確實,是一種狐媚的本事。”她也學著我冷冷笑起,我發現這個女人真是油鹽不進的。
“你也很想有這種本事留住笑愚不是嗎?”我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褶皺的衣襬,道:“我走了,你慢慢留在這裡吧,總之狐狸的事,我不追究,自有人會追究,你的鐵木承諾我,一定會給我一個交代的。”
我再不等她答話,就由聚萍扶著走了出去,可以感受到,她在身後隱隱散發出來的……殺氣……可我卻不去管她,也不去看她,只是高傲的仰著頭,走了出去。
待出了門口,我才鬆了口氣。
這樣的起場,實在詭異的很。
我真不想對著這樣的女人。
我想,幸虧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宋唐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公子而已,若已經是現在的身份,或者已經是三妻四妾的人,我跟一群爭鬥,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呢?
“主子,這大妃娘娘……她到底跟你有什麼仇啊?明明是鐵木王爺對你有好感,她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她自己沒魅力,管不住王爺的心。”聚萍的話打斷了我的冥想,她極是不屑的說道。
我輕笑一聲,說:“以後這話留著跟我說便可了,可不能在有人的時候瞎說,明白嗎?
聚萍點點頭,道:“知道了,我就算想說,也不知道跟誰說啊,而且,人家也聽不懂我說什麼不是?”
“這倒也是。”我輕笑一聲,又繼續往前走著。
回到了宮殿裡,笑愚正在等著我,見我們來了,起身道:“回來了?”
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水,心說他倒也好心情,居然還在這裡喝茶了?
“怎麼?你愛喝茶的嗎?你不是愛喝羊『奶』酒的嗎?”不知道是不是對他老婆的惱恨,此時跟他說起話來,也有些冷淡。
直到他一愣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對,於是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不再多說什麼,只等著他開口。
“因為你喜歡喝,所以……試著嘗試一下。”他笑說著。
我不禁一笑,道:“是嗎?那可真是謝謝你了。”正說話間,笑愚揮了一下手,所有的人包括聚萍都退了下去。
笑愚給我倒了杯茶,又自己添了杯茶,一味的不說話。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他笑了笑,也端起。
他臉上笑的雲淡風輕,透過那隻端茶的手,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
這樣的眼神……好猥瑣啊,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忍住脣角的**,不禁問他:“你……你有什麼事啊?”
不會就來我這裡蹭茶喝這麼簡單吧?
“我喜歡你,你知道我的心意吧?”他笑看著我,繼續笑的雲淡風輕,臉上波瀾不驚。
我卻一噴,茶水悉數都噴到了地上,還好我轉的快,要不茶都吐到了他的臉上,也幸好茶沒嚥到喉嚨裡,要不肯定會英年早逝在一口茶上了。
但看他那雲淡風清的臉時,我的臉忽的沉了下來,冷冷看著他,道:“你們男人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說愛,你可知道你的大妃,為了你多麼的盡費心思嗎?你居然轉頭,就跟另一個女人說愛?”
我似乎說的過於激動了,笑愚看著我,半天反應不過來。
我也意識到自己失態,鎮定了一下,緩和了幾口氣,道:“再說你愛我,你為什麼剛才讓我去面對你的大妃,如果你真愛她的話,必定不會讓我去面對她的。”
接著咻咻吸了幾口氣,冷靜的看著得意起來的笑愚,道:“好吧,其實你到底愛不愛我,我並不在意,我只是想問你,發什麼瘋,為什麼忽然對我說這句話?”
“嗯,沒什麼,你明天要吃『藥』了,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對的心意而已,怕你不明白。”他繼續淡淡的用著茶,說的更是輕鬆。
我的下巴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合上,道:“明,明天?這麼快?不是要先查清楚是誰把火火放了嗎?”
他的眼裡,迅速的探索了我一下,轉眼既過,道:“可以邊查邊吃,免得你以為我用狐狸威脅你。”他頓了頓,道:“另一隻狐狸傷已經好了,你不必在吃那隻『色』狐狸。”
笑愚說起火火時,手狠狠的垂了一拳頭桌子,甚是氣憤的樣子。
我不禁失笑,道:“你不是應該希望我吃掉它嗎?”
“我……必須阻止一切能接近你的異『性』,哪怕是隻狐狸,哪怕是你把這隻狐狸給吃掉了。”他看著我,說的非常認真,彷彿並不是開玩笑,也彷彿並不是逗我笑。
我的脣,又是不自覺的抽了幾下:“說的有道理。”其實我想說,火火併不是接近我,我只是要把他吃了。
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免得他真的要我把火火吃了,我想養火火做寵物,必定不能讓它有什麼危險。
火火一看就是那種很有靈『性』的狐狸,我自然要保證它的安危。
“我明天就讓巫醫來給你把一次脈,準備制,再過一段時間更冷,『藥』效興許就沒那麼好了。”他只是在把玩著茶盞,淡淡細碎光影間,慢慢的說。
從來沒有一刻讓我覺得,笑愚居然是這麼的帥氣。
“真的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沒想到的是,居然這麼輕易。
“嗯哼!”他輕嗯了一聲,欣賞著茶盞的花紋,彷彿那是極稀世的珍寶似的。
“那麼……火火怎麼辦?”我打算得寸進尺:“我可否收養它?”
“自然不可以。”他一口回絕,隱約有些怒氣:“我說過,我必須阻止一切能接近你的異『性』,哪怕是隻狐狸。”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有些許的不知所措和無奈,還是決定暫且擱置下要養火火的念。
“那麼,你預備拿它怎麼辦?”我試探的問道:“你想將它毀屍滅跡?”
“自然不會。”他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茶盞,道:“我若是把它幹掉了,那倒不是沒有任何可以牽制你的東西。”
他微微蹙眉,思索了一會又接道:“雖然我很不喜歡這個牽制你的東西。”
我苦笑一聲:“你倒直接。”
“承蒙誇獎!”他也絲毫不客氣,過了一會又說:“既然我對你這麼好,是否賞臉遊園,觀看一下雪景呢?”
我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現在?”
他不置可否點頭,道:“可願意?”
“這次自然願意。”我言不由衷。
“倒還有些良心。”他話間就忽然起身,拉起我的。”
我的身子,一下輕飄飄就被他提了起來,如一陣風似的隨著他跑,不禁驚呼:“喂,我自己會走,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是跟你學的。”他回首間看著我,笑的很得意很很欠揍。
我不禁搖頭,好吧,看在你那麼賣力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或者更準確的說,我已經無法逃避的由某人拉著了。
他退下了所有的人,不讓一個人跟上,中途有守衛,也都悄悄的避開了我們。
我們到了花園內,他才猛的停了下來。
他跑的本急,又這樣忽然停了一下,我一個重心不穩,很沒懸念的就倒進了他的懷裡,他笑看著我,得意道:“怎麼?想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