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被拋棄的怨『婦』
宋明不再看笑愚,也不擔心圍過來的人,只是直直的盯著我,彷彿要把我盯出一百個窟窿,他道:“有如此佳人相伴,也難怪鐵木王子未發現在下,並不是我武功精進了。”
笑愚似乎極厭惡他這樣盯著我看,手一揚,把我拉到身後,道:“現在,我也應該稱呼你為少王爺了,不知道少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也對,宋庭衛不是已經自立為王了嗎?
“素兒,多年未見,你漂亮了許多。”宋明卻還是不答笑愚,只是笑看著我,脣角是『迷』人的弧度,多年不見,他連笑,都好看多了。
他輕輕問我,彷彿這林間已經只有我們二人:“這許多年,你過的可好?”
“我很好。”我本不想答他,可卻又忍不住冷冷說道:“沒有看到你,我會更好的。”
他的美目裡,立刻盛滿了憂傷:“素兒,我很想念你。”
我呸,你跟我啥關係啊?想念我做甚?你身邊有蘇玉,甚至連福雅都跟著你這廝跑了,想我?沒必要了,我謝謝你了。
“倒是勞少王爺牽掛了?”我冷冷看著他,特地加重“少王爺”三字,道:“不過我不會感激你的。”
笑愚對我的話甚是滿意,得意的睨著宋明。
“素兒,你不是跟老二成親了嗎?怎麼……怎麼又在這裡?”他蹙著美麗的眉『毛』看著我,聲聲關切,真是不禁令人懷疑他是真情還是假意。
宋明思索了一會,問我:“是鐵木王子‘請’你去蒙古了,還是……老二又欺負你了?”
我的天啊,宋大俠,我拜託你別扮情聖了,我不動聲雖然脫開笑愚拉著我的手,涼涼開口:“這彷彿,跟少王爺沒有關係吧?”
“玉兒這些年也很是想你,憔悴了不少。”宋明這妖孽彷彿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似的,自顧接道:“我亦是,很思念你。”
我已經受不了了,他想我便罷了,蘇玉也想我?
真是受寵若驚,我真怕我承受不起呢。
“你可願隨我去洛陽?玉兒必定極是高興,我……也極願意。”他神情款款的看著我,看起來甚是有禮。
“少王爺,摩素公主是我的人,你是否應該先問問我?”笑愚似乎極少被人這樣忽視。
“鐵木王子,莫忘了,你有傷在身呢。”宋明冷冷橫了他一眼,好心的提醒。
“你儘管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殺了你。”笑愚的眼睛危險的眯起,絲毫不懼怕的看著宋明。
哇塞,腹黑男對腹黑男,兩人的眼睛對在一起,彷彿有無數的冰塊火花在飛舞,場景飛一般的美妙。
這個時候,天公做美,有陣風吹來,無數的枯黃落葉飄散下來,漫天飛舞著。
林間晨光下,飛舞著無數的落葉,兩個妖孽般的美男如萬年冰山一樣對持著,這景象,美的好糜爛。
“鐵木王子的客人,那麼是否要問問,她願意不願意做你的客人了?”宋明笑『吟』『吟』的弧度回到嘴邊時,讓我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他隨即瀲灩目光投像我,像是詢問。
笑愚也看著我,自信一笑,道:“她自是願意。”
宋明不說話,只是固執看著我,眸光裡,彷彿一瀲春水,要氾濫出無限的柔情送給我。
“少王爺,有你照顧姐姐,我放心的很,不需要去探望她。”我向笑愚走近了一分,認真的說道。
宋明盛滿笑意的眼裡,又滿是憂傷,彷彿一個怨『婦』。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這小子幾時學了魅功了?不禁心虛的低下頭,不再理會他。
“少王爺可聽到了?”笑愚朗朗笑起,甚是得意開懷:“少王爺今日是來殺人的,那麼動手吧,我們各憑本事,看誰殺誰。”
宋明頓了許久,懶懶把手收回身後,笑道:“怎麼鐵木王子以為我是來殺人的嗎?”
“難道不是?”笑愚也收回手到身後,我可以看到,他的手在發抖,他沒把握。
完蛋了,他沒把握。
“自然不是。”宋明笑著宣佈答案。
“那麼你昨夜派的人,又是什麼意思?”笑愚提醒宋明他並不愚。
“鐵木王子千萬不要誤會,在下只是怕你不肯與我交談,所以才用了下乘的主意,我只是……”宋明語氣一頓,笑道:“只是想跟王子談一筆交易。”
交易?什麼交易?不會是交易我吧?我魅力沒那麼大吧?
“什麼交易?”笑愚立刻道出我心中的疑問。
“王子,可否借一步說話?”宋明收起了對我的柔情,轉換成對笑愚的,是客氣的笑。
這廝官場應酬這麼多年,又經歷這麼多的變故,實在是老練了許多,已經隱約有了幾分宋庭衛的風範了。
“不行,他還有傷。”我冷冷說道,萬一他把笑愚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喀嚓了,那我的百年火狐上哪吃去?
宋明蹙著眉頭睨了我一眼,滿是憂傷,卻也是百魅橫生的樣子。
“素兒,你們……”宋明忍著許久,終於是忍不住在我和笑愚間一個來回,狐疑的問道。
“少王爺,現先我有傷,摩素公主不放心呢。”笑愚言語間更是得意,看著宋明說:“何況,我們以前亦只見過一次面而已,似乎不需要敘舊?”
“我說了,是交易。”宋明忍住怒氣,再一次重複。
“那等清理了傷口再說,還有,把你的人都退下。”我繼續『插』嘴說道,我其實並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人在附近,不過用腳指頭想也想的到,這廝絕對不會一個人來,冒這種白痴般的危險。
“素兒,你姐姐向來說你聰明,不想,你如今聽力也這般好了。”宋明苦澀一笑看著我,怎麼他的神情那麼像……像鄭菱菱呢?
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可是,我好象沒對他做過什麼吧?這樣看著我,很如被人誤會的。
笑愚則無奈的聳聳肩膀對宋明,表示他無能為力。
“我在一旁等你。”宋明沉默了許久,終於是無奈的說道。
於是,笑愚又坐了下來,命他的人也都退了下去,我也叫上了聚萍一起幫忙。
聚萍在一旁給我打下說,我又親自給笑愚清理傷口。彷彿故意氣宋明似的,動作也更加的溫柔。
笑愚享受的靠在樹頭,得意的睨著宋明,那表情,就彷彿得盡天下一樣的滿足。
不禁搖頭,男人原來比女人更變態呢。
“丫頭,你主子近來可好?是不是老二欺負她了?”沉默了許久,宋明見無人搭理他,我也不理他,便問聚萍。
聚萍畢竟以前在宋府的時候就把宋明當主子的,如今聽他問話,習慣的頷首,正想回答,卻又想起什麼,撇過眼給我遞乾淨的布條,並不理會。
宋明吃鱉,笑愚更得意,我亦是忍不住要笑了起來。
宋明狠狠的瞪了一眼聚萍,聚萍只做未覺,又過了許久,她才說:“主子說了,種馬不會說人話。”她頓了頓,又接道:“少王爺可千萬別誤會,我是在說王府裡有一匹這樣的馬呢,可真討厭的很。”
我忍不住輕“噗”了一聲,笑聲問聚萍:“這話你聽誰說的?”
聚萍伏到我耳邊,悄悄說:“以前主子剛走時,王爺那次無故去跟那人吵架,當眾罵出來的,說是主子以前說的。”
我更是好笑,看來是那次宋唐知道宋明以前把我這身體的第一次奪走後鬧事的時候說出來的吧?
我們說的話雖輕,可笑愚和宋明自是聽的清楚,兩人臉上的表情無顏六『色』,甚是好玩。
笑愚先是一愣,接著忍住笑,憋的臉通紅,但有牽引到傷口,痛的齜牙咧嘴,面『色』發青。
宋明先是臉『色』慘白,隱忍著怒氣的青『色』,接著見到笑愚牽引到傷口,又是好笑也忍住,憋的臉『色』通紅。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妖孽般的美男在這樣的美景下,實在忒也妖冶。
但見宋明一直在睨著我時,眼裡有莫名的憂傷和內疚,不禁想起他跟福雅成親那日我所受的委屈,真是不禁悲從中來。
也許他亦有自己的好處吧,要不以前原本的那個蘇素,為何甘願奉獻自己的身體,並自告憤勇的要嫁給宋唐去幫助宋明呢?
總之,這種情感我是無法理會的。
可惜的是,這個身子居然以前被他碰過。
越想越火,怒氣也越大,瞪了他一眼,佈滿威脅的味道。
不小心戳到笑愚的傷口,他一聲悶哼,我才回過神來。
清理好傷口,上好『藥』,又圍上一圈潔白的紗布,再讓聚萍給他穿上乾淨的衣裳後,才終於完事了。
“有什麼話便說吧,人都退開了,素兒不是外人。”笑愚盤腿而坐,閉目養神,並不去看宋明,大約是惱恨他昨天突然襲擊吧。
“王子,我所說的交易必定是你感興趣的,如果你這點誠意都沒有,我們還怎麼談?”宋明看了我一眼,明顯不想讓我聽到。
笑愚思索了一會,似乎覺得他這個提議不錯。
想了想,還是猶豫不絕。
大約是怕宋明使詐,但想想我畢竟是不會忠心與他,讓我聽到也不好,所以決定不了。
“鐵木王子放心,我既然能追上你,你也應該知道,我隨時可以取你『性』命。”宋明這會有恢復到自如的樣子,道:“雖然我知道這話似乎妄自菲薄了,可若弄的兩敗具傷,對誰也沒有好處,你說是不是?”
笑愚思索了一下,道:“倒也是,你若想出手,應該不會等那麼久。”
說罷,兩人起身,一同往樹林深處走去。
又起了一陣風,無數的枯黃落葉飄飛在兩個絕世美男的身後,我不禁痴了,心說,若是這兩個男人都是給我洗腳的奴隸該多好啊?
正遐想間,聚萍打斷了我的話,道:“以前,王爺不知道為何忽然衝去找勵怡軒那時還是少將軍的宋明,罵他的話,難堪的很,又動手了,可是,據說脾氣向來不好的宋明居然打罵不還口,令人很是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