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大戰妮『露』
我算準了她會捂住自己的臉,女人對於自己的臉,向來看的比『性』命還重要,又別說這樣一個美麗的妮『露』了。
怎知我的鞭子還未碰到人家,就被死死的捏住,她看著我,怒濤洶湧的說:“你們中原的人,都這麼卑鄙嗎?”
我大驚失『色』,面上卻不送聲『色』很厚顏的笑起:“這叫兵不厭乍!”說著,我又想待她分神間就抽出皮鞭。
這次妮『露』卻有所防備,死死的捏著鞭子,得意的看著我。
抽了幾下無動於衷,我**那匹該死的馬卻以為我往那邊側想過去,於是又很自以為是的度過妮『露』身邊幾步,妮『露』慢慢的挽著鞭子,慢慢把我拉近。
天,早知道應該拿條三米長的繩子才對。
摩納那邊的人,已經爆發出無數的喝彩聲,我心裡隱隱著急,卻聽身後的宋唐學我揚手大喊:“素素加油……”
我倒是想加油,可加不了啊,油壺都被妮『露』給抓住了,還怎麼加啊?
妮『露』笑看著我,揚起她那柄很娘們的刀就要砍我的鞭子,md,『逼』我使用殺?
好。
“停——”我大喝一聲,看著妮『露』,無比真誠的說道:“你真是太凶悍了!”妮『露』脣角**了幾下,問我:“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嘆息了一聲,我們的聲音都不大,沒人可以聽到,都在狐疑的看著暫停下來的我們,說:“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你這麼蠢。”
妮『露』似乎吃定了我想耍花招,卻又看死了我打不過她,就好象貓看著自己抓下的老鼠看著我,也不生氣,問我:“你倒是說說,說的對了,我讓你死的好看點。”
我乾嚥了兩口唾沫,看來口才好不但可以做業務員去賣月餅讓生意更好,還可以救命,我笑嘻嘻說:“你知道為什麼摩納要提出讓我輸了就去遼國的建議嗎?”
妮『露』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自然是希望你去做人質。”
我“嘖嘖”兩聲,不停重複兩個字:“難怪……難怪……”
妮『露』看著我,一時起了玩心,好笑的說:“難怪什麼?你真可笑。”
我鄙夷的看著她,一副你才是最可笑的笨蛋的表情,說:“你莫非不記得他要我跟你同起同坐了嗎?”
妮『露』聽我這樣說,果然陷入深深的沉思,眼裡有一絲莫名的情緒。
我繼續循循善誘,說:“這裡的人,又有誰不知道我不會武功,甚至騎馬技術也是才學幾天而已,我怎麼可能打的過你呢?”
妮『露』愣住了,眼裡閃爍著淚花,炯炯的晶瑩。
看著單純的妮『露』這樣的表情,不禁有些不忍心了,這樣說來,我自己倒是跟流氓沒什麼區別了,怎麼那麼像欺騙小女孩糖吃的眼鏡大叔啊?
不過沒辦法,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稍一不忍,可能立即就會死與對方的刀下。
沉默間,摩納那邊嘰裡咕嚕的跟妮『露』喊了幾句,似乎在催促她什麼,而妮『露』卻無動於衷,而是崇拜的看著我說:“他在催我,催我把你抓走。”
“所以,我說你蠢。”我一副她很白痴而且已經無可救『藥』的表情:“男人都是三心二意,你這麼大方幹什麼?反倒會以為你不在乎他,讓他變本加利!”
“是嗎?”妮『露』這孩子太單純了,已經動搖了。
不過,她也沒有那麼笨,捏著我鞭子的手,絲毫沒有鬆開。
於是我很真誠的閃爍著目光,說:“信不信,這與你自己對摩納的信心了,但你願意看著自己的男人身邊,留著這樣個危險嗎?”
她卻忽然笑了,笑的無比自信,就如早晨剛剛開放的向日葵,上面似乎還沾著『露』水,煞是動人,她挺了挺自己高聳的胸部,得意的看著我說:“你這個危險,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我,我我,我忍你……等我有了c罩杯再把你滅了,你給我等著,現在我們先比別的……
“妮『露』,你可真是胸大無腦。”我“嘖嘖”兩聲,“難道你以為男人喜歡你,就單靠……靠這個嗎?”
我指了指她的胸前,妮『露』畢竟上一古代女子,哪經的起我這樣的“調戲”?她紅著臉,又氣又羞的說:“你好不要臉。”
我沉下臉,非常嚴肅的看著她說:“大家都是女人,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頓了頓,我說:“我從來沒人叫過摩納的名字,為什麼我能叫,而我又不怕呢?”
“因為你不知禮數,毫無家教。”妮『露』怒氣騰騰,看樣子她的刀就準備砍下來了。
不是吧?惱羞成怒。
我腦子靈光一現,乾脆伸出脖子說:“你現在殺了我吧,你殺了我,看看摩納會不會殺了你?”
妮『露』的手果然在半路停了下來,而我的背,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因為我賭,我拿姓名賭妮『露』對摩納的愛已經深到連她自己都無法自拔的地步。
我賭她不捨得摩納會因為我而傷心。
我看著她頓在半空的刀,小心翼翼的趴開點,準備繼續刺激她:“妮『露』,你真的已經無可救『藥』了。”我邊搖頭,邊鄙夷的看著她說:“你把我殺了,摩納不但會怪罪你,而且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都牽掛著我。”
妮『露』咬著脣,倔強的看著我,說:“你這個無恥的女人。”
“錯了。”我立刻否定她,剛才是曉之以理,看來現在要動之以情了。我也不管兩方都傳來的催促聲,我卻不慌不忙說:“大家都是女人,誰願意離開自己的相公呢?”
我醞釀了半天,在這個時候好不容易垂淚,無限依依的看了看宋唐的方向:“他又受著傷,我不能跟你們去遼國啊。”
妮『露』看著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美麗的眼睛裡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之所以會叫摩納的名字,向來又不尊重他,是因為我心裡……我心裡只有我相公啊……”說罷,我就像個怨『婦』一樣捶胸頓足:“你放我回去吧,這樣大家都安心,而且也不用讓人民受戰『亂』之苦了嗎?”
妮『露』見我哭成這樣,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安慰我了,果然,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很怕看見女人哭。
正在她失神間,我忽然抽回她捏著我的鞭子。她果然已經放下了所有防備,被我這樣一摔,就輕易抽出鞭子,還不待她驚撥出聲,我另一隻手已經拿那把匕首指著她了咽喉了,沒辦法,我們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大妃,你不為難我,我希望你也不『逼』我為難你。”我忽然受起所有的神『色』,冷冷看著她說:“不過有一句話我必須告訴你,最好不要把我這個危險放到摩納身邊,只要你走,這次之後,我們再也無見面的機會,你就高枕無憂了。”
妮『露』臉『色』漲的通紅,狠狠瞪著我說:“你真是卑鄙的很,怪不得讓王子對你神魂顛倒。”
我自信一笑,說:“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不,相公?”
“今天敗在你手裡,那是因為你的『奸』計,日後,我一定會報仇。”妮『露』象徵『性』的說出這樣一句威脅的話。
“你最好祈禱別見到我。”我笑說:“我不想牽扯到你的大王子,他在你眼裡是寶,在我眼裡卻是草。”
妮『露』瞥了我一眼,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們這邊的人立刻爆發出一陣以外的歡呼。我裂口舉起手向大家得意的揮舞著,就像奧運會上得了金牌的冠軍一樣。
我騎馬回來,宋唐的傷口已經被隨意的重新包紮了,他笑看著我,頗有讚賞的味道,而宋庭衛也是含笑看著我,微微點點頭,惟有宋明,一副見鬼的神情。
我再回頭看摩納時,只見他臉上滿是意外,但更多的卻是欣賞,而沒有一絲的惱怒,又微夾雜著惋惜,他見我望著他,就大聲說:“宋二夫人,果然非一般女子,本王佩服。”
“希望大王子遵守諾言,三個月後,我們再說!”宋庭衛喊道。
摩納便不再說話了,只是向我們點點頭,大手一揮,大聲用遼吩咐了兩聲,眾人就向後撤退。
“素兒,你用的什麼法子?”待他們走遠,宋庭衛心情大好,忍不住問我。
難得宋庭衛對我另眼相看,我本想炫耀一番,出出風頭讓大家知道我的三寸不爛之舍有多厲害,可看到宋明的眼神時,又忍不住的把到嘴的話吞下去,我要一說,他估計又得捏著我的脖子問:“你不是蘇素,你是誰?”
於是我裝做惶恐的樣子,說:“這都是相公教我的,我不過是照著做了,嚇死我了。”
“哦?是嗎?”宋明笑問我:“弟妹倒是說說,老二怎麼知道你要來,怎麼知道妮『露』要出征,又是什麼時候教你的呢?”
這廝……果然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我也確實在這個時候詞窮了。
我看向宋唐,希望他能夠救我。
宋唐果然很給面子,他撐起身子,冷冷睨著宋明,笑說:“怎麼?大哥是在氣氛嗎?是不是氣氛你打不過摩納,卻讓素素打贏了大妃呢?”
“你……”宋明氣結,立刻糾正道:“是平手,我沒輸,明白嗎?”
宋庭衛的笑臉沉冷了下來,說:“兄弟之間為此等小事爭執,成何體統?”
他說完,就揚手大喊一聲:“收兵!”眾人回隊,宋唐被人抬著走了,我則騎著馬,趾高氣昂的從宋明身邊走過。嘴裡“哼”著看我變,氣的宋明吹鬍子瞪眼睛,雖然他並沒有鬍子。
哈哈哈哈,死妖孽,氣死你!!!
回去後,就開始整頓軍紀,並把此消失歸稟告了遠在長安的皇帝,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宋庭衛硬把我的那投機取巧的威風給歸功了宋唐,不是我虛偽,而是我向來稟持著,穿越女要低調的原則。
而宋唐因為此事,在軍中已經樹立了無法動搖的威嚴,以後,只怕再也不會有人會說宋唐是病秧子了,而會因為他的病對他更加崇拜,說他帶病上陣,而且病了不忘教導我,何其響亮的榮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