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可是一個、倆個。她的心漸漸的涼了下去。她這劇本寫的可是蘇瑾皓那廝啊,如果沒有一個長得能和他一個檔次的,恐怕這劇本便要失敗了。到時甭說讓自己洩憤了,那死種馬肯定會來取笑她一番。所以男主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面前的這些個,一個個長得跟車禍現場似的,讓她情何以堪啊。容繡咬咬嘴脣,仰頭看向天空,這個時候也不多說啥話了,只有一句。
“上帝啊,賜我一個帥哥吧!”
也許這次老天也聽到了她的呼聲,馬上身後便有一個帶著魅『惑』的聲音傳來,“請問,我可以嗎?”
容繡聽這聲音,驚喜的回過頭去。她的身後,君凌天依舊是一身的青衣站在那裡。微風吹過,他的鬢角微卷的髮絲隨清風吹拂起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扇子,嘴角一勾,微微淺笑著。
今日的君凌天不同於往日那般,怎麼說呢?
平時的他,給容繡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魅『惑』至深的孤獨,而今天的他嘴角掛著的的春風得意的笑容充滿了自信,整個人讓人眼前一亮。
容繡定睛一看,他此刻手中拿的就是自己當初那把“舉世無雙”的寶扇。她頭腦一懵,心中升騰起一股古怪的感覺。
她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然後快速的站起身來,朝君凌天走了過去。嘴角一揚,對他微微的笑到,“你是從那茅草屋裡來的嗎?上次我有等你,只是等了你許久,你都沒有回來。我又怕我爹他們擔心,所以便先回來了。”
容繡細心的解釋著,那神情倒是有幾分像一個乖巧的妹妹在向自己哥哥解釋著什麼。
“沒事!”君凌天唰地一下攤開手中的扇子,然後用著誘『惑』之深的語氣輕聲的說到。
“我可以嗎?”
“嗯?”容繡眼神還留在君凌天身上,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男主角?”君凌天闔上扇子,認真的說到。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啊!”反應過來的容繡心中一動,連忙看向老天啊。話說這君凌天真是太合適啦。首先他跟蘇瑾皓那廝在“一起”過,而且長得又這般的帥,夠氣場,夠氣派,用他太合適啦。
哇咔咔,容繡光是自己這般的想著,那張臉便已經笑開了。
“那你以後便是我的老闆了。”君凌天很是優雅的拱了拱手,目光看向那個在一邊獨自高興的女人。嘴角再次微微的上揚起來。
這些消失的日子裡,他是出來這麼久後,第一次回家了!
他向自己家裡人說他已經找到了那個可以終結他厄運的女人,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要娶她!
所以這次他回到天寧國,是有準備而來的。
女人,對不起,但是我會補償你的。
在你的這輩子裡,我也只會對你一個人好的。
君凌天黑眸深深的看向她,但是在容繡看來,他這眼神是帶著深深的勾引之意。因為這眼神也tmd的太炙熱了。
雖然她現在對君凌天的觀點有所改變,但素,即使這樣。這傢伙也不能這般的勾—引自己的老闆,她可是已經名花有主了。
難道他還沒上崗,就已經懂得“潛規則”了。
想到娛樂圈的那些“潛規則”,她連忙冷的打了個哆嗦。
當然這是她所不允許的。
於是她板起臉,戳了君凌天一下,這才把自己手中的劇本扔給了君凌天,“來,從明天開始,你先把這劇本里面的臺詞背了起來,你就演這裡面的薛瑾昊!”
君凌天接過她扔過來的那臺詞,臉『色』僵了一下,“演?”
“對,就是演!你只要按劇本給我演就行了。到時不會虧待你的。”容繡信誓旦旦的保證到。怎麼說她現在手中都有五萬倆的經費,所以啦,她肯定是不會那麼無良的拖欠他們的工資的。
君凌天這下臉『色』一沉,他隨手無意識的翻了幾頁。
演這個其實也沒什麼,只是……
只是他這身份……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來演這個……估計不行……
“怎麼了?”容繡雙眼一眯,看了下他為難的神『色』。知道他可能會不肯演,但是沒辦法啦,那個清和公主再有半個月便來了。
她可不想讓另外一個“花季少女”,被蘇瑾皓那披著人皮的樣子給欺騙了,最後再走上她的那條下堂妻的道路,任蘇瑾皓**欺負。
所以為了她自己,為了那個還沒見面的清和公主,為了廣大女『性』同胞們的幸福,她一定要讓君凌天來演這個“負心漢”的角『色』。
偶也!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最後直接上去纏住君凌天。
“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大不了我給你加雙倍的工資啦……”她扯著君凌天那寬大的袖子,十足的無賴樣子。
君凌天微微皺眉,看了下纏著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最後被迫的答應了她這“喪權辱國”的條約。
京城有名的勾欄院前,站著倆個神態迥異的男子。其中一個,青衣魅『惑』,俊美飄逸,站在勾欄院門前卻是一臉的冷淡。還有一個,白衣翩翩,但是神態略顯單薄些,不過“他”的神『色』可沒有旁邊的那位來的那麼的淡定了。
容繡抬頭看著那燙金的“新月樓”三個大字,感慨萬千啊。
話說,每個穿越女都是要來這青樓走一趟的。當然她之前為了蘇瑾皓那廝,已經平白無故的把她的“第一次”個浪費了。所以今天既然來了這新月樓,那就一定要好好的做些事情。
青樓,也是小說、和電視劇必有的“名勝古蹟”之一。為啥它會這麼的火爆捏,那當然是軟香玉閣,**一刻、這些東東太吸引人來啦。
話說,曾經看過一個讓人噴血的鏡頭。說在一個花好月圓夜,某樓的花魁正脫光光的在澡盆裡洗澡。然後有個人推門而進。那個花魁連忙站起身來,用魅『惑』的聲音的聲音說到:“公子,奴家等你好久了!”
想想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住這麼一幅**的畫面啊。所以可不要小看了這青樓裡面的人啊。
別的不說,光是這些曖昧的詞彙,讓人一聽,就會浮想聯翩。
當然容繡今天來是為了正事了。你問她為啥不去“墨雲閣”而來這裡。這個是因為她那裡的老鴇上次見過他們倆人,所以他們這次如果再去那裡,那不是給倆方人都找堵嘛。
看到有倆個客人過來,站在門口的那幾位穿著暴『露』的姑娘,連忙“如狼似虎”的纏了上來。用一種軟綿綿的聲調說到:“客官裡面請!”
君凌天雙眼一眯,拔開纏著她的那姑娘,而容繡則是紅著臉,任由著另外一個姑娘,牽引著她往樓裡去。
進了這新月閣裡,那倆個姑娘便又到門口去引下撥的客人了。只是把他們獨自的留在新月樓裡面,她頓時大開眼界。這裡面男男女女,公然的交纏在一起。空中,似乎還傳來女子痴痴的放—『蕩』的笑聲。
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敢情這些人這麼的“開放”,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便開始上了。君凌天那雙黑眸望著他,在她耳旁輕聲的說到,“如果不適應,我們可以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