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他一怔,連忙一把用力的抓起她的衣袖,果然在她的左臂上有一抹紫『色』的胎記。那抹胎記的形狀仿若一隻翩翩欲飛的蝴蝶。
這下君凌天的腦子懵了,是徹底懵了。
突然間,他想起了一句話,“夢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找了這麼久,饒了那麼多彎,沒想到他要找的人卻在他的身邊。可笑,世事弄人啊!
“你放手!”容繡見君凌天抓著她的手,眼睛又直直的看著她的手臂。她想噹噹的認為他是在吃自己的豆腐。
nnd,這生意真不划算。她沒有敲詐成功,反而被人家吃豆腐了。她怒!太不公平了!於是,她手又一伸,把剛才扔還給君凌天的那把扇子又抓了過來。她心裡認為這樣才是公平的!
“你這手臂上的胎記什麼時候有的?”君凌天抿嘴,帶著十分認真的口氣。
容繡這也低頭望過去,果然發現她這手臂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紫『色』的胎記。她撓撓頭,印象中,似乎並沒有這個胎記。
“不知道!”容繡如實的回答到,可在君凌天的眼裡,以為她在生自己剛才的氣。
“快說,這個很重要!”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啦!”容繡另一隻手用力的想要去掰開君凌天抓她的那隻手,怎麼想,好像吃虧的都是她。至於這什麼破胎記,她還真的沒有印象。
她的不知道,可是害苦了君凌天。君凌天身份很特別(暫時還要保密),所以等他長到十五六歲的時候,他青春期的苦惱便來了。他和蘇瑾皓拜師學藝完成後,都高高興興的回家了。蘇瑾皓回來做他的王爺,又遇到夏綰靈,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但是同一門派的君凌天卻沒有他那麼好的運氣了。他回家後,先後娶了四個老婆,結果都在成親那晚跟他拜拜了。於是,他的“克妻”命便被做實了。成了他們那地方,讓無數少女聞風喪膽的“少女殺手”。(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少女殺手)從此他這優質男,卻成了滯銷貨。
後來得一高人的指點,他說只要找到手臂上有紫『色』蝴蝶胎記的女子,便能終結他身上的厄運。於是,他找啊找的,再找過無數地方後,最後隻身來到天寧國的京城。
當然蘇瑾皓並不知道發生在君凌天身上的這一悲催的遭遇。他對他的敵視還停留在以前倆人同門時,結下的樑子。
今天讓他發現了容繡手臂上的紫『色』蝴蝶胎記。他的心裡是百感交集啊,皇天不負有心人啊。終於讓他找到這個傳說的女子。
“你放不放開啊!”容繡掙扎著,可是她越掙扎,他抓得越牢。
“你的那胎記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君凌天再次沉聲問到,當然胎記出現的時間對他也是相當的重要的。
“大哥啊,我跟你說了九千九百九九次,最後在跟你說一遍。我真的不知道!”容繡苦著一張小臉,剛趕走了那種馬,又來了這匹狼。好好的一箇中秋節,咋就不讓人過得踏實點呢。“我以前掉進水裡過一次,腦子浸水了所以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哦。”君凌天應了一聲,稍微放鬆了手臂上的力氣。容繡癟癟嘴,似是對他十分不悅。
“大哥,我求你了。咱能不拉我的手嗎?照你這樣拉,估計我的手明天就要殘廢了!”容繡嘆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到。她真的是作孽啊!怎麼引了這匹狼進自己的王府了。
君凌天抿抿嘴,倒是真得放開她的手。狹長的桃花眼深深注視著她。容繡接收過他那“曖昧”的眼神後,身子一抖,八月的天,卻像寒冬那麼冷。
為啥,這妖孽男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地奇怪囁?
不要怪她臭美,實在是這妖孽男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像在溝—引人啊。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這扇子你要,就送給你吧。”情人眼裡出西施,現在知道容繡就是他的救星,君凌天越看容繡越是帶著幾分的喜歡。曾經他也有想過,如果那個女人是個像鍾無豔一樣的醜八怪怎麼辦?好在,容繡她在怎麼說也是帶有些姿『色』的。
咕~~。
一聽君凌天這麼的乾脆,容繡倒是不乾脆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這傢伙剛才還死命的護著自己的扇子,這下子這麼幹脆。再加上他那勾—引人般的眼神,兩者相加,她不得不認為這是個陰謀。所以……
“本姑娘又不想要了。”容繡把手中的扇子扔還給他,就像扔燙手山芋般的決絕,不帶一絲的猶豫。
“為什麼?”
“不想要了!”容繡咬著牙說到,當然,她心裡已經琢磨著明天上街,自己去買把扇,回來自己畫些東西到上面,創造出一把比君凌天手中這把扇子還好看的傑作出來。
君凌天秀眉一皺,似乎想到這個女人心中所想的東西,於是他攤手,“這扇子我不要了,所以才送給你的。你就拿去吧,當我賠你的銀子。”
“切!”容繡白了他一眼,“你自己都不要的東西,才給我。這樣我豈不是顯得很掉價。”
於是,在半個時辰前,還“炙手可熱”的那把扇子,此刻卻成了“無人問津”的積壓品。君凌天那張俊臉一黑,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女人真得是太善變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睡覺了!”容繡扶額,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累了。她得趕緊去補眠,要不然影響她明天創作的靈感。
容繡說完,便拔腿馬上離開。夜『色』中,君凌天那雙眸子一直直直的鎖住著那抹綠『色』的身影。
第二天,太陽已經照在某隻瞌睡蟲的屁股上的時候,她才在小翠的多方努力下,終於極不情願的爬起床了。梳洗打扮了下,她對著銅鏡是照了又照,臭美了好一會兒。
小翠對她今天的表現是格外的奇怪,以前不管她給自家小姐梳怎樣的頭,她都是無所謂的樣子,而今天可是奇怪了。
“小姐,你今天好像跟往常不一樣啊。”小翠說著,又按照容繡的吩咐,拿了一件她衣櫥裡最好看的衣服。
容繡心裡暗自竊喜著。當然不一樣啦,現在她怎麼說也是名花有主之人。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再怎麼說,也要先投資下,把自己裝扮下,這樣才比較容易的把自己的表哥勾—引過來啊。
當然,她肯定不會承認這麼不純潔的思想的,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很純潔的人。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啊早……”在一番的拾搓之後,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她終於哼著歌邁出了自己的房間。(小鳥要是見到你,肯定是一臉的鄙視)
只是剛出門就遇到了一尊門神。屋外,君凌天雙手抱胸,紅潤的嘴脣上咬著一棵青草,正靠著牆上,愜意的晒著太陽。午後的陽光懶懶的照在他的臉上,把他光滑的面板映襯的更為的細嫩光滑。讓人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
聽到聲音,君凌天緩緩的睜開眼皮,偏了下頭,嘴脣一勾,脣角溢位一抹魅『惑』傾城的微笑。“早啊!”(忍不住『插』花啊:雖然她現在是你的救星,你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啊。這太陽都西偏了,還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