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不過,柳淺月這番舉動,某人卻是極不領情的。在柳淺月看向他時,他還用他的桃花眼狠狠的瞪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男人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女人來幫忙!
“你和他是一夥的?”蘇瑾皓髮現自己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啊。其實他原本也應該知道柳淺月的身份有些詭異,只是他還是傻傻的選擇相信她啊。
原因就是,君凌天把柳淺月這小妞培養的太像容繡了。柳淺月在他面前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至於其他比較細小的情節什麼的,蘇瑾皓對容繡也不是很瞭解,所以柳淺月騙騙他這個冰山還是很好騙的。
“是的,我的本名就叫做柳淺月,根本不是什麼容繡。”柳淺月加重語氣,強調自己的身份。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老是以容繡自居,可是面前的這倆個男人卻一直把她當容繡來看待。
“該死的,你居然騙我!”蘇瑾皓冷眸泛起,青絲飛舞,他最討厭人家欺騙了。夏綰靈曾經欺騙他,現在這個柳淺月依舊是利用他的弱點來欺騙他,他火了,老火了。
這世間之人都說男人沒有好東西,可是此刻蘇瑾皓卻覺得這世間的女人也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我要殺了你!”蘇瑾皓提起自己的佩劍,再次的猛衝的要刺向柳淺月,只是下一刻,他的手又頓住了。原因很簡單,柳淺月有蘇瑾皓的把柄在手。
“王爺,在你殺我之前,我要先向你說句話。”柳淺月笑靨如花的望著來人,紅潤的嘴裡輕輕的往外吐著字,“你、的、兒、子、在、我、手、裡……”
“你把雲洛抓到哪裡去了?”一直安靜的坐在輪椅上的蘇惜洛蹙著眉,焦急的說到。而蘇瑾皓也在此刻停下手中的劍,那雙千年冷冰的眼睛裡也有了些驚慌啊。
那可是他的唯一的兒子啊,雖然小傢伙是夏綰靈生的,雖然小傢伙和蘇惜洛比較親,雖然……再怎麼樣,他這個作為父王的人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受傷。
“呵呵……”柳淺月漂亮的睫『毛』一刷,把這倆個男人臉上的表情都收入自己的眼底。這才用一副幸災樂禍的口氣說到,“他現在可是不好哦。如果你們晚去一步的話,小傢伙可能很快的便會去見閻王了。”她說的很輕巧,好似在說一件開心的事情啊。
可是這話卻像石頭一般的砸向對面的倆個男人。蘇瑾哀皓再次提劍,鋒利的劍刃直接抵在柳淺月那白皙的脖頸上。
“快說,你把他藏在哪裡了?”蘇瑾皓眼睛噴火,對與柳淺月這個女人的無情,真是恨到骨髓裡去了。再怎麼樣,她在王府的這段時間裡,小云洛還是喊她一聲孃的,可是現在……
女人太無情,太凶猛了。
“你們要是能保證我們平安的離開這裡,那我也會跟你們說他現在在哪裡的。”柳淺月回過頭去,看向背後已經明顯有些支撐不住的君凌天了。“廢話少說,你們立即放了我們,不然那個小云洛很快的便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好,我們答應你。”蘇惜洛咬著脣瓣,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著,畢竟這個時候,小云洛的安全最重要了。至於君凌天來說,那以後可以找機會再和他一決高下的。
“如果你敢對雲洛做出什麼事情來,我絕不會放過你的。”蘇瑾皓咬著嘴脣,架在柳淺月脖頸間的那把長劍輕輕的在柳淺月脖頸間劃了一道傷口。那殷紅細密的小血珠便很快的冒了出來。
柳淺月冷冷的瞪了蘇瑾皓一眼,這才回過身子,走到君凌天身邊,輕輕的伸出自己的手準備去扶他。君凌天桃花眼半眯,眼中閃過一絲的陰鷲。
他湊到柳淺月的耳邊,用著只有她可以聽到的聲音,吐出讓她凍徹心骨的話來,“你居然不聽我的命令,你應該知道,自己回去後,要怎麼樣吧?”
一向以強者自居的君凌天,他心裡是又不甘,又氣憤啊。本來輸給這蘇氏倆兄弟已經很鬱悶了,現在居然還讓這個女人來保護他,他大男人主義很強,覺得柳淺月在這種情況下,用一個小孩的『性』命來救自己,這讓他覺得是件很丟人的事情。
君凌天將手環於她的纖腰上,感受到柳淺月那驀的僵下來的身子。他嘴角一勾,抿脣向上,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詭異的神采。
一步、倆步、三步……君凌天伏在柳淺月的身上,慢慢的要從蘇惜洛身邊走過去……
蘇惜洛蹙著眉,平靜的臉上此刻也是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表情。
一粒石子彈過,滿殿瞬間又恢復了一片漆黑中。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有很重內傷的君凌天卻又強行的使用內力,瞬間的回身,趁著蘇惜洛分神之際,快速的把他懷裡的那具“屍體”大手一撈,迅速的抱走,然後腳上一用力,使用輕功快速的離開。
君凌天就這樣的一個人啊,他明明是要來看蘇惜洛的痛苦,結果自己杯具了,讓人把他強勢圍觀了一下。他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於是乎……就把目光望向了蘇惜洛懷裡的那具“屍體”,再怎麼樣,自己受苦,也要找個墊背的。即使蘇惜洛喜歡的這個女人死了,他也不讓她下葬,活活氣死蘇惜洛啊。
此刻,蘇惜洛只覺得自己的懷中,驀的一空。他很快的反應過來,但是沒辦法啊,君凌天這一走,柳淺月還給他墊後呢。
“王爺,小云洛他現在在……”柳淺月望著君凌天獨自離開的身影,心裡驀然的一抽,但是不管怎麼樣,她是不能拋棄君凌天的,所以她抿抿脣,準備用小包子來轉移他們的視線,“他現在在宮中的鐘樓,去晚了,他就沒命了……”
柳淺月輕瞥了下在場的人,丟下這話,身子一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幽靜的山洞中,搖曳的燈芯,在洞壁上投下倆條人影來。
“咚……”的一聲,君凌天袖袍一撩,把容繡的“屍體”往地上隨意的一“扔”。原本整個身子已經被震的差不過已經七暈八素的容繡,此刻後腦勺卻是猛的又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她眼皮眨了眨,這下整個人幽幽的轉醒。
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的感覺,讓她咬了咬自己的脣瓣,想要張嘴,喊人。可是下一刻卻有個很熟悉的聲音撞入她的耳畔。她連忙又闔住嘴巴,靜靜的躺在那裡聽著。
“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激你嗎?”君凌天那妖孽般嗜血的話,讓容繡驀的腦子一清,過往的那些前塵往事什麼的,都一齊浮現出來。
尤其是五年前,蘆葦『蕩』的那慘烈的一幕,讓她此刻對君凌天沒有絲毫的好感,反而多了幾分的恨意來。她那縮在袖袍裡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屬下知錯了!屬下甘願受懲罰。”柳淺月跪在地上,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來。
同樣啦,柳淺月的這個聲音,容繡也不會陌生的啦。,她把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又聯絡起來想了一遍,很快的便推斷幕後搞鬼的人是誰了。
“賤人!”就在容繡還在這裡想事情的時候,君凌天確是抬腳猛地向跪在地上的柳淺月用力的一踹,這腳踹的還挺重的。柳淺月被他這一踹,悶哼了一聲,身子便直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