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緣來是故人2
“哪裡有?我怎麼沒有嗅到!”一邊的小包子也是很好奇的皺著鼻子往蘇惜洛的身上嗅。
蘇惜洛身子一震,記憶中好像也有一個女人這般的皺著小臉,往自己的身上嗅著,而且她也問過他這樣的問題,他清澈的眼眸開始泛起些許的『迷』離,幽幽的望向自己懷中的人一眼後,“容姑娘,你說你在北辰山上住了五年?”
“嗯啊。”容繡有些納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答到。
“你的義兄就是銀月國曾經的太子君凌天的師傅逍遙子?”
“這個君凌天是誰,我不知道啊。”在山上的時候,逍遙老頭從來不提他的其他倆個徒弟的事情,所以容繡還真不認識。
蘇惜洛問完這幾個問題,便咬著脣瓣,低著頭,眼皮半垂,讓人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容繡覺得蘇惜洛的那張臉好像比剛才更白領了幾分。
“蘇公子……”容繡試探『性』的低聲喊了一句。
蘇惜洛揚起頭,清澈的眼眸複雜的望了她一眼,紅脣輕啟,對她說了一句話,“你先不要說話,讓我想想。”
容繡癟癟嘴,自然是不敢違背蘇惜洛的意思了,於是他只能抱著小包子軟軟的身子往那打的正酣的場中看去了。這個時候蘇瑾皓帶著幾個侍衛,早就把那群“群眾演員”打的丟盔棄甲了,就連他們手中拿的“張小泉”牌鋼刀也不要了。拼了命的往門外跑去。
直到這人都收拾乾淨了,蘇瑾皓這才把劍收回自己的劍匣中。而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那個長相酷似容繡的女子,也終於的走到前面,“噗通”的一下便給蘇瑾皓直接跪了下去。
而一邊的小包子,因為這些日子裡跟容繡已經熟悉了。他心裡其實已經把容繡當成他的孃親了,所以現在咋的一下見到這個女人,他咬著柔嫩的小紅脣,在想著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女子這麼的有感覺。
蘇瑾皓眼中的冷光軟了幾分下來,他慌忙的上前扶起這個女子,說出的話都是從喉嚨裡繞了幾個彎才吐出來的,“姑娘,芳名何許,今年貴庚?”他的話裡還帶著顫。
“奴家姓柳,叫淺月。家父曾經跟奴家說過,奴家今年十八有餘了。至於其他的,奴家也不是很清楚。”淺月低著頭,斂瞼,有些羞澀的說到。
但是她的話已經成功的引起了蘇瑾皓的注意,他的冷眸痴『迷』的望著這張和容繡酷似的臉,他那顆原本就不怎麼淡定的心,現在已經是激動萬分了。“這麼說,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年貴庚了?”這話不僅打著顫,而且語氣也軟了幾分。
這讓習慣了蘇瑾皓嚴肅的小包子,也忍不住的揚起他的包子臉,眼巴巴的看著蘇瑾皓。總感覺自己的爹爹今天有些古怪。
“是的,奴家五年前好像掉入水裡,醒來後便什麼也不記得了啊,幸好虧得奴家的爹爹所救,這才倖免於難。”淺月漂亮的眉『毛』一眨,輕聲的說出來。
“五年前?”蘇瑾皓濃密的眉『毛』一挑,有些興奮的說到,“那姑娘的爹爹有沒有說,你是什麼時候如水的。”
“這個……好像是剛過完年不久,然後我爹便從江上把我撈起來的。不知道這位公子為什麼這麼的問??”淺月漂亮的睫『毛』再次的眨啊眨的,一副很好奇的模樣。
“那你可曾記得五年前發生的事情?”蘇瑾皓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緊張,而他縮在袖管裡的手,也是忍不住的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淺月搖了搖頭,表示她是真的不記得什麼了。
“繡繡!”蘇瑾皓雙手緊抓住她的肩膀,激動的連喊出來的聲音都帶著哽咽了。
五年了,他終於又等到了她。
這一次,他不管這是不是老天給他的一個機會,他都要緊緊的握住。
把她抓牢,不讓她再次的離開了。
好了,現在。在蘇瑾皓心裡,已經把這個柳淺月打上了“容繡”的印記了。這個女人不僅長得和容繡很相似,而且就連她失蹤的時間等等的都和容繡相吻合。反正這個柳淺月的種種就是怎麼跟容繡相似,她便怎麼來說的。
“繡繡……這些年你還好嗎?”蘇瑾皓覺得這就像一場夢似的,離開了五年的人,再次的有血有肉的站到他的面前,他渾身激動的快要顫抖起來。
他緊抓著面前這個女子的手,
那種真實的觸感,一次次的再向他證明,她是真的回來了。
恍然如夢啊,
那一刻,作為一個孤獨了五年的男人,他心裡的喜悅那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了。只是覺得自己彷彿踩在雲朵上一般,軟軟的,很舒服。
“可是……”當然了容繡也不是白痴,從剛才蘇瑾皓激動的那一幕看來,她便開始注意到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面孔。面前的這副生離死別的場景,不併沒有讓她有多少的感動?
反而,心裡卻有種古怪的感覺,彷彿中午的吃的飯裡,被人放上了一條蚯蚓那般的噁心。
她豁的站起身,第一反應,便是想要去揪住那個什麼月的臉,看她是不是也帶著人皮面具的。
“那個……”她剛想慢慢的湊上去,蘇瑾皓眉頭一皺,卻是用他的猿臂把容繡向外一推,似乎是不想讓人打擾他們倆人的久別重逢。
雖然他對容繡也曾有好感過,但是現在“正牌”的回來了,他的那些好感神馬的都直接丟進爪哇國裡去了。
“我……”容繡再次的上前,可是這個時候,蘇瑾皓倒是有些不高興的抖了下他的眉『毛』,用陰鷲冰冷的眼神輕瞥了她一眼。那一眼,似乎帶著刻苦的仇恨似的,把容繡那個汗的。
“爹……”小包子小臉一皺,黑曜石般的眼睛不捨的望了容繡一眼,然後才伸出自己的小小的手指,指著淺月,用著有些委屈的語氣問道,“她是我娘嗎?”
“那個當然不是了!”容繡一聽連小包子都要拋棄她,她心裡那個窩火啊,便又要上前,扒了那個女人的皮。
古代的女人和女人只有兩種關係,要麼是閨蜜,要麼就是仇敵了。雖然現在很流行“山寨”貨,但是面對眼前的那個和自己長得那麼相似的女人,她那個氣啊,對這個女人那是一點的都沒有好感。
“容姑娘,你不不知道,不要『亂』說。”蘇瑾皓淡淡的輕瞥了她一眼,有些冷漠的說到。“她是雲洛的娘!”他一字一句的說到,似乎在說給容繡聽,但是話裡那種冷漠到攝人的寒度,卻讓容繡覺得,他好像是透過她,說給這屋裡的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聽的。那就是——蘇惜洛。
“娘……娘……”小包子有些脆生生的叫到,既然他爹要他這麼叫,那麼他就叫唄,反正小包子還是喜歡那個孃的。
“公子……這……奴家……”柳淺月一臉的受寵若驚的感覺,反正她下面做出的那一系列“真情流『露』”的戲,已經可以讓她得到“奧斯卡最佳女配獎”了,她充分的把一個失憶的女子再次的重逢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那種複雜無比的感情流『露』出來。
她真摯、自然、悲慼的表演,已經成功的讓容繡起了雞皮疙瘩了。她想要衝過去,在他們面前一把掀開她自己臉上的帶的人皮面具,然後讓這個柳淺月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