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那繡繡呢?”凌凌六犀利的目光望向容繡。
“她累了,我會讓她好好休息的。”君凌天一語雙關的說到,便抱著容繡,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把凌凌六直接扔在一邊。
凌凌六望了眼自己懷中的人,仰頭望了眼天,嘆了口氣,這才抱著蘇惜洛離開了這蘆葦『蕩』。
當然就在這倆方人馬離開的時候,蘆葦『蕩』上,還有一雙精光眼骨碌碌的『亂』轉著。他掬了下自己的鬍鬚,得意的看著現在的這副場景,那張老臉就像是對著太陽盛開的太陽花一般,笑得燦爛無比。
他心裡那個得意,得意自己一直沒有暴『露』出來。得意自己寶刀未老啊,就讓蘇惜洛剛剛摔過來的時候,他曾經暗中探出一個石子,朝著蘇惜洛的百匯『穴』打起,正好打中了他的『穴』道,讓他像死了一般的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倆個時辰後,這百匯『穴』會自動解開,剩下只能靠那個男娃自己了。
他嘆了口氣,身子忍不住的直接躺在那些蘆葦上打了一個滾,那精光眼半垂著,口中幽幽的再次嘆了口氣。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徒弟,心腸會這般的歹毒。所謂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他這個徒弟這般做真是太過霸道,也太過決絕了。
看來他這個做師傅的,真的是沒有好好教會自己的徒弟啊。
茅草屋內,君凌天抱著容繡的身子,讓她平躺的躺在**,拉過略微顯得有些單薄的被子,幫她細細的蓋好。
望著她那張清秀的臉,他這次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不給她下那種忘情盅什麼了,他要讓她完全的失憶。
讓她一切都重新來過,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再次的想起什麼。
輕輕的抬起容繡的手臂,撩開她的袖子,她手臂上的那隻蝴蝶美麗依舊。
他脣角牽起一抹苦澀的微笑,從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一把晃著亮光的匕首。
一刀下去,殷紅的鮮血瞬間的湧了出來,他口中湧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咒語,殷紅的鮮血便順著手臂直接的流到容繡的脣上。
昏『迷』中的容繡稠密的睫『毛』眨了下,似是有什麼清涼的『液』體緩緩流入她的口中,一陣血腥味後,她便再次的陷入了昏『迷』中……
做完這一切,君凌天掏出『藥』粉輕輕的撒在自己的傷口上,就這樣,才慢慢的止住了手上不斷流出的鮮血。
“砰砰!”屋外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破舊的屋門在這般劇烈的敲動下,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君凌天眉頭忍不住的一皺,這才緩緩的站起身,走到那門口,輕輕的開啟那門,不想剛開啟門,門口便跪著一個黑衣人。“太子殿下,出事來了!”
君凌天那皺起來的眉頭,都可以寫成一個“川”字了,他回頭凝望了下躺在**的容繡。這個時候,剛下完盅的人,是不能被吵醒的。
所以他甩了下衣袖,抬腳便和那黑衣人到門外去了。君凌天睨視了一眼那黑衣人,這才懶懶的開口詢問到,“出什麼事了?”
“殿下,不好了!”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一拱手,臉『色』有些慘白起來。“皇上駕崩了!”
“什麼?”君凌天桃花眼一挑,上前抓住那黑衣人的衣領,睜大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給我再說一遍。”
“殿下……皇上駕崩了!”黑衣人低著頭,避開他那凌厲的目光,這才有些忐忑的說到。“是兩天前的事情,現在銀月國內,『亂』成一片,還有叛軍伺機作『亂』……”
黑衣人見他皺著一張臉,這一咬牙,把最重要的一點留在了最後面來說,“殿下,而且鄰國的幾個小國聯合起來,也向我們的邊境進攻,您還是快點回去主持大局吧。要不然再這般的『亂』下去……”再這般的『亂』下去,估計你這個未來儲君,就直接跟皇位說拜拜了。當然這只是黑衣人心裡的話哦。
君凌天雙手負立,望向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天空中正黑壓壓的飄著一大片的烏雲。看來風雪天氣是馬上又要來了。
他立馬向茅草屋的方向走去,這個時候,國將不國了,他必須快速的回國,解決這一切事情。不然這後果……
但是容繡……
他現在倒是有些為難了,如果讓她跟著,那麼這一路來必凶險無比。
如果不讓她跟著,他日他取得皇位的時候……
嘿嘿,他做不了決定,倒是有人幫他做好了決定。就在君凌天和黑衣人在外側聊天的時候,茅草屋內竄進一道黑影來。他輕盈的從那窗戶上躍了進來,一雙精光眼骨碌碌的掃了一眼室內的東西。這才把目光又看向了那個安靜的躺在**的人。
他迅敏的來到床邊,對著躺在**的容繡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起她,一瞬間,便又消失在茅草屋內。
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知道是他這個師傅抱走人的,會怎樣。
但是做人還得對得起良心啊,明明不愛,那麼強扭的瓜也不甜啊。
與其這樣,還不如……
反正這個女娃,他也很喜歡的。
更何況,要是論起輩分來,她還是君凌天的師姑呢。
嘿嘿……
逍遙老頭咧嘴嘿嘿的笑了倆聲……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一晃五年過去。
北辰山上,青山綠水,山脈蜿蜒曲折,且終年煙霧繚繞。世人以為此處乃某仙人修行的道場,但是實際情況卻是……
“啊!”北辰山上頂的一座小道觀裡響起一聲驚天震地的叫聲,聲音上可穿透雲霄,下可刺穿人心,很是嚇人。
就在這聲音發出後的五秒時間後,從道觀的正門衝出一個滿臉絡腮幫子的男人,他抱著頭,快速的跑開,彷彿他的身後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凌凌六……你敢在給我跑跑看下,我今天一定要向你師傅告狀去。”隨著一聲怒吼,凌凌六身後的那個女子終於顯山『露』水的現出了身。她披頭散髮,手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凶神惡煞的跟在凌凌六身上。
“凌凌六……老孃要殺了你……”
“凌凌六……你居然敢毀了我的竹子……我要殺了你……”
恐怖且犀利的聲音在這座小道觀上不停的回『蕩』著,害得這道觀裡的一切生物都遠遠的避開她。就連一向都喜歡晒陽光的逍遙老頭,也在聽到這犀利的聲音後,身子忍不住的一抖,這才連忙準備鑽進“己平時挖的一個“防空洞”裡,躲了起來。
這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惹不起這倆個小祖宗,那他還是趕緊的躲起來吧。躲躲更健康。話說五年前,逍遙老頭害怕被自己的徒弟知道了自己救下容繡的事情,所以他便帶著自己的大徒弟,還有一直昏『迷』不醒的容繡,便躲到北辰山這個地方。
說起容繡,那一次,她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夜後,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只是她的記憶好像……說白了,就是玩起了“失憶”,嘴裡也是經常叨嘮著一些人家聽不懂的話,不過腦子還算清楚。
逍遙老頭那時搖了搖頭,無奈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