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真要娶那個女人?
手中的小狐狸扔向一旁,設好一道結界,將它困在了裡面。
然後忽的就幻化成蟒蛇的形狀朝寂月流音發起了攻擊。
那蛇尾直直的朝著他掃了過來,帶著一股冷然的光。
寂月流音冷冷一笑。
掌間一道紅光拂出,像是漫天撒開的紅花,紛紛揚揚的落在了他的身子上。
少年渾身盈起一層銀光的光芒,將那一點點的紅光阻隔開來。
寂月流音雙眸微微一眯,忽的眼眸之中猶似升起了一團火。
那火竟從眼中『射』出,在他掌心上方浮動著。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驚訝道,“狐火?”
寂月流音冷笑道,“沒錯,今天,我就用這狐火來收拾你。”
赤狐天生就有一種本領。
那就是他們可以運用靈力驅出體內的狐火。
這狐火乃是三昧真火,威力非同一般。
就連修行高深的妖怪,都懼怕這個。
少年看著寂月流音居然驅出了狐火,頓時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寂月流音!”
寂月流音沒有理會他,掌間的火焰燃燒的越來越往。
手腕微微一轉,那帶著幽藍『色』光芒的狐火便直直的落在了那少年的身上。
“啊……”
被狐火燒著,那少年嘴裡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剛剛他已經被小狐狸變身時發爆發出來的威力傷到了。
現今又被這狐火燒到,元氣大傷。
他的身子跌落到了地上,又變幻成了那個少年。
少年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身子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看著寂月流音。
眼看著寂月流音又要出手,他趕緊大聲的喊道,“寂月流音,我可是冷豔兒的王弟,你不能傷我。”
寂月流音一怔,身子從半空緩緩降落到地面上。
“你說你是誰?”
那少年一手捂著胸口,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
“你不是就快要娶我姐姐了嗎?那你就是我的姐夫了,你不可以再對我動手!”
寂月流音愣愣的看著他,忽的,他臉『色』刷白,趕緊轉頭看向了江雪芽。
只看到她怔怔的站在那裡,用一種帶著冷笑和嘲諷的眼神看著他。
寂月流音臉『色』一變,聽得那少年又說道,“既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那麼這隻小狐狸你就給了我吧。”
“要不然,他的精元我和你分食一半?”
少年以為寂月流音會對他出手,不過是因為想要救他的同類。
寂月流音發白的脣微微抖著,轉過頭,對著那少年說道,“莞兒不能給你,快將他給我。”
那少年一愣,皺眉道,“不過就是一隻小狐狸,就算是你的同類,死了也就死了,你何必執意要他!”
寂月流音冷冷的看著他,“若不給,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少年面『色』一冷,神情略有幾分惱怒,“我就不給,你能把我怎麼著!”
“你敢動手,就不怕我告訴姐姐去!”
寂月流音不再說話,直接就一掌擊在那少年的胸口。
少年毫無防備,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掌。
身子頓時就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先是飛往半空,然後再重重的掉落到了地面上。
寂月流音對準那結界便是一掌,結界立馬就裂開了一道縫。
他將小狐狸抱到了懷中,又伸手解去了他身上的靈術。
少年趴在地上,口中不斷的流出鮮血。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惡狠狠的瞪著寂月流音,“寂月流音,你會後悔你今天的所做作為的。”
說完,一陣狂風掃來,少年的身子化作一股風飄遠了。
寂月流音趕緊解除了困住江雪芽的結界,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管如何,不管他有什麼目的。
他要娶冷豔兒是事實。
江雪芽一臉的淡笑,看著他不說話。
那一雙眸子,讓人不堪對視,他垂下頭,低聲說道,“雪芽,你剛剛都聽到了嗎?”
江雪芽冷笑兩聲,“你竟然也是個騙子麼?”
寂月流音身子一顫,抬起頭來,刷白的一張臉上帶著驚慌,“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那我問你,你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嗎?”
她的聲音淡淡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眼神中似乎都看不到一絲波瀾。
越是這樣的淡然,越是這樣的無所謂,就讓他覺得越害怕。
他在衣袖下緊緊地攥著拳,咬著脣說道,“是,我是要娶她,可是……”
她咬著牙冷笑道,“好了,別再說了,我不想聽了。”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紮了一下。
那種尖銳的疼痛從心底一點點的蔓延到心尖上。
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著她的男人,要娶的,卻又是別的女人。
他在跟自己成親了之後,還要去娶別的女人。
她知道這裡不是二十一世紀,她也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在知道寂月流痕有其他女人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
可是如今聽著他要娶別的女人,她的心裡竟然會覺得難過。
即便是不記得了,這顆心裡依然還是裝著他的啊。
“我累了,送我回去休息吧。”
此時,連多說一句話也不願意了。
一個個的,都是騙子。
她江雪芽難道就是讓他們騙著好玩的嗎?
寂月流音緊抿的脣依然泛白,攥著拳的一點點的鬆開,“雪芽,我愛著的人只有你一個。”
江雪芽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是嗎?你我時不時應該感到很榮幸?”
這樣的話聽在他的耳裡,猶如一把尖銳的刺刀。
心口上一疼,他臉『色』更是蒼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了。
他想要伸手去抓住她的手,卻被她冰冷又疏離的眼神給阻隔開來。
她一伸手,將小狐狸從他懷中抱了過來。
轉身,語氣那麼的冷漠,“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那麼我江雪芽不屑要,你還是留著給其他人吧。”
寂月流音身子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他睜大眼,用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
彷彿不相信這話居然會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聽到身後沒有動靜,她愣了一下,隨即抱著小狐狸就邁開了腳步。
察覺到氣氛有變,小狐狸眨眨眼,一臉困『惑』道,“孃親,漂亮叔叔怎麼站在那裡不動啊。”
江雪芽將他摟緊了一些,用淡漠的語氣說道,“他喜歡站在那裡,就讓他站在那裡吧。”
那緊咬的脣,牙齒深深的陷入血肉裡,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他怔怔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的跑上前去,將她攔了下來。
她停下腳步,一挑眉,冷笑道,“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被寂月流痕欺騙,她心裡也會生氣,可是卻跟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此刻,她不僅僅覺得很生氣,心裡還會覺得難過。
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就是這樣愛著她的嗎?
他都要娶別的女人為妻了,她卻一點都不知情。
是不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告訴她實情。
若不是今晚上聽見,他也一直不會告訴她?
一想到這裡,心裡就覺得冰涼一片。
看著他的眼神,也一絲溫度都沒有。
只想要趕緊離開,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一看著她,她的心裡便會更加的難過。
她討厭他用那種痛苦又受傷的眼神看著自己。
現在究竟是誰受到傷害了?
他憑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心裡說不出的煩躁,難受。
“雪芽,我不愛她,一點也不愛她。”
江雪芽一愣,隨即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說你娶她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
寂月流音怔怔的看著她,水霧濛濛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絲的痛苦,“雪芽,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
“我沒有打算一直瞞著你的,我是準備要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江雪芽脣角輕輕一勾,用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冷漠無比的聲音說道,“可是,我現在不想聽。”
“你愛娶誰就娶誰,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知道的,我現在根本就不記得你了。”
他身子輕輕一顫,流『露』出不可思議神『色』的眼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
用一種驚愕又無法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她不說話,也抬眼迎上了他的目光,冷漠的跟他對視著。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
好一會兒,那雙火紅『色』的眸子裡終於有了一些變幻。
他還是帶著那種悲傷的神情,只是眼中已經沒有了驚愕。
“我一定要說。”
“若是我不娶她,蛇界和狼界便會聯手對付狐界,狐界已經是裡憂外患了。”
不管她聽不聽得進去,他都必須要跟她解釋。
他不想……讓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
“王兄也在開始行動了,他娶了花語詩,花語詩現在已經是花界女王,可是花界得權利幾乎都在王兄掌握著,若是我什麼都不管的跟你離開,也遲早會落在王兄的手上。”
娶冷豔兒,既可以使狐界免於戰『亂』,又可以與寂月流痕抗衡。
以前的兄弟之情,早已經沒有了。
現在的寂月流痕,只是他的勁敵。
他必須……要除去這個隱患。
“所以,你娶了那女人,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江雪芽笑笑,眼裡滿是嘲諷,“你覺得,那個女人在知道了我和莞兒得存在後,會容得下我們嗎?”
處在他的位置上來看,他的決定並沒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