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條硬漢子,能撐到現在我不知該說你忠誠不移呢還是徒勞無功呢。”
t。k特別地下密室,是專門用於審問敵人的地方。
地下陰森十足的氣息加上血跡斑斑的地面,樸智允不禁用手捂了捂鼻子。
這血腥的味道太噁心了。
除了陳越頭頂上一盞忽明忽滅的昏黃吊燈,周圍一片漆黑。
被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的陳越反倒無所畏懼,甚至狂笑起來:“問?你能問出些什麼?說,我說的怎麼會全真?”
黑暗裡的蘇璟年一回想到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掐著陳越脖子的俞越用力。
“放……放開!”
斷掉的氧氣讓陳越的臉一下憋成紫色,綁住的雙手無力地握著拳,身子一扭一扭地掙扎著。
“剛才不是挺嘴硬的嗎?”
事實證明,誰都恐懼死亡。在距離死亡的那一霎那,在堅定的意志都會瓦解,剩下的就是那僅存的理智了。
雖然這麼說,但蘇璟年還是鬆了鬆手上的力氣。
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陳越頓時從新看到了生的希望。
遞給蘇璟年一條白色的手帕:“你先出去吧。交給我。”
看著他厭惡地擦著雙手,回頭帶著恨意地深深忘了一眼陳越,摔門而去。
樸智允的聲音裡沒有蘇璟年的急迫,相反表現得異常沉重冷靜:“你潛伏在慕夏身邊多久了?”
“忘記了。”
一聽是一個女生,陳越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置身黑暗中,看不見她的臉。但被光明照亮的他,被反剪的雙手一直在磨損著繩子,被樸智允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什麼時候加入uc?”
沒有生氣,樸智允耐著性子問。
“你的目的僅僅是宋孝熙嗎?”
陳越張了張嘴,半響沒回話。樸智允勾脣一笑:“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蘇璟年那個小毛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可不一樣,我比他稍稍有點智商。”
躲在門後的蘇璟年不僅一陣嘴角抽搐,都什麼時候了還損他!
“你什麼意思?”
“我剛才問的所有東西都可以自己親自去查,不過還是需要你配合。”看著他沉默不語的臉龐,樸智允漸漸升起一抹笑意:“但如果你不配合……”
當看著她遞到他眼前的照片檔案時,不禁紅起眼眶,慢慢蓄滿了淚水。
身為普通婦女的媽媽在樸智允收集的文案裡大半輩子的資料都詳細記錄著,他已經三年沒見過他的媽媽了。“我知道這麼做卑。鄙了些,但這是你加入uc前所應該想到的。”
“我本名叫陳越生,今年二十歲。四年前被迫加入uc成為情報員,我的目的不僅僅是宋孝熙,而是你們全部。在慕夏身邊潛伏了兩年,從國外到國內,一直在暗中觀察,沒想到一出手就變這樣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被迫?”
“恩,跟你現在做的一樣。”
樸智允轉而看向身旁安放的木箱子,美眸蘊著笑意慢慢接近他:“難得一個孝子。當初他們可以用你母親逼迫你加入uc如今我想照法讓你幫助我們,你怎麼想?”
“不可能。”
冷靜的陳越生一聽到母親立馬慌亂起來。
伸手開啟木箱子,手腳麻利地帶上白色手套,取出一瓶紅色的粉末配上白色的**,當針尖在燈的照射下陰森駭人,陳越生似乎想到了什麼。
果然不出意外,手上傳來一陣刺痛。
“別緊張,只是些小小的毒物罷了。”說得一臉無害的樸智允脫下手套:“你可想清楚,命在你手裡別人就碰不到你母親。”說得陳越生心猿意亂起來。
“聽我的安排每個星期給你一次解藥。”
說完轉身淡然一笑為他解開了繩索,手腳僵硬無力的他根本動不了。
“合作愉快。”
當門開啟後,樸智允意外地看著蘇璟年一臉驚嚇的樣子。
平時潑婦樣在部隊裡的存在還真挺嚇人的!
“派人給他進行手術。”
所謂的手術就是把定位裝置植入他的身體裡,部隊裡的每個成員都一樣。
“你是想利用他什麼?”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蘇璟年忍不住發問。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留條命以後好應付。”
她想保護宋孝熙,就像那年宋孝熙保護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