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祈暖曾經勸她,讓她再努力看一看別的結果,卻被她拒絕了。
她沒有勇氣了。
她害怕,萬一雷克斯還是那個模樣怎麼辦?
萬一,她連原諒的勇氣都沒有了怎麼辦?
她甚至都不敢睡覺。
每次睡覺,她都會夢到雷克斯,雷克斯掛著慣有的溫和笑容,卻說著讓她心碎的話。
“如果沒有你,我怎麼會淪落成這樣?”
“都是你害的……”
一字一句,都像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需要發洩。
於是,每次終極一班打架她都成了最奮力的那一個。
“走吧。”丁小雨和鬱祈暖再次落到了最後。
“不去和阿鬱一起?”丁小雨奇怪的問鬱祈暖。
“不了,讓她發洩一下吧。”鬱祈暖搖了搖頭。
和高中生打架,根本沒有樂趣嘛。
鬱祈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孤單的身影。
安琪。
但那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她又不是聖母,更不是鬱祈涼。
薄奚鬱和他們廝混回來,看到的就是安琪和丁小雨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說些什麼。
“小雨啊。”她叫他,帶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
“阿鬱。”丁小雨過來扶住她,似乎想叫鬱祈暖,頓了頓,沒出聲。
“在聊什麼?”
“安琪在問我為什麼不打架卻還是k。o4。”丁小雨如實回答。
“安琪,我們先走了。”丁小雨和安琪打了招呼,然後扶著薄奚鬱回了河邊的小帳篷。
河邊,三個小小的帳篷依偎在一起,就像是如今在一起的他們。
“等一下。”上學的路上,王亞瑟攔住了薄奚鬱。
“阿鬱,你知不知道自大狂到底怎麼了?”
“所羅門王說,心在哪,財寶就在哪,我看自大狂的心,是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了。”
等到薄奚鬱反應過來開始回話的時候,王亞瑟已經連著說了好幾句了。
“什麼意思?大東的心?”
“你不認為他最近又開打的行為很反常?看他這樣,身為兄弟的我,實在很不想這樣講他。”
“怎麼講?”薄奚鬱有點好奇。
“劈腿,他為了班導交男朋友的事而帶班上同學作亂,我不認為這只是班導不遵守承諾的問題。”
王亞瑟的話音一落,薄奚鬱瞬間覺得自己的戰力指數飈起來了。
劈腿?汪大東怎麼可以劈腿?!
“你激動什麼?在我面前你飈什麼戰力指數啊?”
“班導?難道說,大東那傢伙心裡除了安琪之外,還有班導?”
“我覺得自大狂也沒有發現,不過我還蠻確定,這傢伙也喜歡班導。”
“我去問他!”薄奚鬱衝了出去。
王亞瑟最後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消散在風中……
丁小雨最近和鬱祈暖形影不離,在汪大東身邊的這些人裡,貌似只有薄奚鬱比較閒?所以他只能攔到薄奚鬱了……
啊,打架真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方法。
曾經和終極一班格格不入的薄奚鬱,竟然也能在和他們一起打了幾架之後,和他們成為好朋友,所以,打架真是個好方法呢,雖然,薄奚鬱真的不喜歡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