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因為你是公主
花瑞一路哭回了客棧。
好不容易將她哄住,管濟道:“公主,先把身上的髒衣服換了吧。”
這句話剛一出口,就聽花瑞又開始哇哇大哭。
“屬下哪裡說錯話了嗎?”管濟趕緊詢問。
“他居然用洗腳水潑我。”想起這個花瑞就悲從心來。
管濟不盡握緊了拳頭,瑞王的行為的確太過份,這是對公主的汙衊,對他們月寧國的汙衊!
不過誰叫這是別人的地盤,對方又是王爺,再生氣也只能忍了。
“公主,事情都過去了,您就不要再想了。”管濟只能安慰花瑞。
“我不甘心,我要你去把那三張紙偷回來。”
花瑞的要求讓管濟很為難。“公主,屬下是侍衛,不是神偷,您的要求實在無法滿足。”
“我不管,你一定得去幫我偷回來!”花瑞開始耍潑。
“可屬下真的不會偷啊。”別說他不會了,就算會,他也不想去偷,他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花瑞嫁給瑞王。
“你不去我就繼續哭,哭死為止!”花瑞嘴巴一噘,開始賣力哭泣。
這下管濟沒轍了,只好妥協。“好吧,屬下去試試。”
花瑞立即停止哭泣,隨即一個巨大的笑容在她臉上『蕩』開。
管濟無耐地嘆了一口氣,明明知道她的哭泣都是假的,但他就是不忍心聽她哭。
“公主,那屬下先告退了。”管濟的聲音有些落漠。
“等等。”公瑞抓住他離去的衣袖,問道,“今天你為什麼要幫我頂罪?”
對於這個問題,她一直很好奇。
管濟不自在的垂下目光,不知該如何直面這個問題,特別是當話是由她嘴巴問出時。
“你說呀。”見他遲遲不語,花瑞催促道。
“因為……”“我喜歡你”四個字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卡住了,管濟用力抿了抿嘴,道,“因為你是公主。”
說完這句話管濟心中一陣懊惱,真沒用,他還是不敢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花瑞笑了。“你真好,回月寧後我一定要稟明父王,給你加官進爵!”
“謝謝公主。”管濟道,這四個字包含了太多苦澀與無奈,幽幽看了眼花瑞,他不需要什麼加官進爵,只希望她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像看瑞王那樣看他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好了,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花瑞道,“對了,記得快點去把那三張紙偷回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是,屬下靠退。”
走出花瑞的房間,管濟並沒有去往瑞王府的方向,他是不可能去偷那三張紙的,他準備拖幾天,等那三張紙見了皇上,到時就算花瑞再鬧,她也只能接受現實。
現在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辦,那就是去找柳兒。
想起這個女人,管濟臉『色』不禁陰沉,如果不是她,花瑞也不會去綁架烏小貴,也不會遭遇今天的羞辱。
而事到敗『露』之時,她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花瑞身上,這個陰邪歹毒的女人必須徹底消失,否則下次又不知道會怎樣忽悠花瑞,把她帶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睢修燦興高采烈地找上烏小貴,獻寶似地拿出花瑞親書的那三樣東西給烏小貴看。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利害啊?三兩下就平擺了一切。”睢修燦洋洋得意道。
“利害。”這句誇獎烏小貴是發自肺腑的。
“就這麼簡單?”睢修燦不滿道,“我辛苦了大半天,你好歹也要歌頌幾句嘛。”
“你的利害我實在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烏小貴道。
咦~什麼時候她變這麼噁心了,都是被這個男人給訓練的!
睢修燦滿意地笑了,一屁股坐到**,靠著床柱道:“雖然你的誇獎字數不多,但卻精準地表述了我無與倫比與智慧與謀略,不愧是我的女人,瞭解我啊。”
烏小貴忍不住替他臉紅,問道:“你經常對別人說這些話嗎?”
如果是,那以後她也要跟著他丟臉了。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坦誠,從來不向別人隱瞞自己的長處。”睢修燦認真道。
“那你有沒有缺點?”烏小貴很好奇,高度自信的他是否還存在一絲對自己的客觀認識。
“這個問題我倒還真沒有想過。”睢修燦仰著頭,認真思考著。
過了片刻,就聽他道:“我想起來了,皇兄經常罵我無賴,這算不算缺點?”
精準,烏小貴在心裡評價道,他的確是個無賴份子。
這時就聽睢修燦又道:“其實我本來不無賴,都是先皇教的。”
“什麼意思?”烏小貴不信,哪個父親會教兒子耍無賴的。
“記得小時候的一年夏天,我溜到御花園的荷花池裡採蓮子吃,結果弄得渾身**,先皇見了,『摸』著我的頭,笑咪咪地『吟』了一句辛棄疾的詩: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他哪裡教你耍無賴了?”烏小貴不解,不就唸了一句詩嘛。
“怎麼沒有,你沒聽他說嘛,最喜歡小兒子耍無賴,趴在溪頭剝蓮蓬。如果不是聽他這樣說,我也不會將無賴貫徹到底。”
“那句詩前半句的意思是“調皮可愛的小兒子”。”而他居然理解成“最喜歡小兒子耍無賴”,烏小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無力道,“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唸書啊?”
“不是我不認真學,而是教我的太師傅都年紀太大了,個個教幾天就說教不動了,申請告老返鄉,後來先皇先逝,皇兄實在挑不出人來教我,於是就讓我在王府自學。”
烏小貴終於明白了,以他的頑劣,根本沒有人教得動他,所以他是自學成材,難怪對所有的詩文都理解的一塌糊塗。
“你果真聰明,能自學成這樣實屬不易。”烏小貴幽幽道。
“呵呵,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睢修燦頗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