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幾個情哥哥
睢修燦偷偷溜回西院,躲在烏小貴臥房的窗外,當他看到連笑塵命丫環小妙退下,心中頓時緊張,孤男寡女的,這小子想幹嘛?!睢修燦忍下的衝動,目不轉睛地盯著房內的情況,如果連笑塵敢非禮小烏龜他一定衝進去揍他!
當烏小貴看到小妙帶著一個男人進到她的房子,先是疑『惑』,這男人是誰,來找她幹嘛?接著聽小妙說“小姐,連少爺來看您了”,這才知道原來他姓連,不過這個連少爺長得好高大啊,比她見過的那兩位王爺還要高,還要壯;面板好黑,好像在太陽下暴晒過;五官好剛毅,線條硬朗,稜角分明;表情好冷,好似誰欠了他千八百萬的,再加上那銳厲的目光,讓人看了心怕怕。
“小貴,你在毅王府過得可好?”不過他一開口,烏小貴就立即改變了對他的看法,雖然他的語氣十分平淡,卻透著真誠的關心。
看來這個連少爺對她並無惡意,人家關心她,她也不好不理,於是烏小貴道:“還好。”
“義父不該把你送進這毅王府,這種打探訊息的事太危險,不是你一個弱女子能幹的。”
聽他吐出“義父”二字,烏小貴立即明白原來他是烏世良的義子,那他就是正牌烏小貴的義兄囉,看來這個義兄是相府裡唯數不多真正善待烏小貴的人。
這時連笑塵道:“我會跟義父再說說,讓你早點回相府。”
他的話讓烏小貴心頭一暖,情不自禁開口道:“謝謝。”
“傻瓜,跟我還道什麼謝,我們是兄妹啊。”連笑塵伸手『摸』了『摸』烏小貴的頭,之所以會拜烏世良為義父,是因為他對他有知遇之恩,而有些事他需要得到他的幫助,而他也知道自己對烏世良有利用價值,說來說去這義父子的關係只是不過是虛偽的利益連盟。
其實他並不喜歡相府裡的人,除了這個小義妹烏小貴,她和她的父兄不一樣,沒有那麼陰險狡詐,利益薰心,他知道烏小貴母女在相府裡常常受到欺負,等有一天自己完成了心中的那件大事,他願意帶烏小貴母女離開,不為別的,只為幫她脫離那個冷漠汙穢的相府。
而連笑塵撫『摸』烏小貴頭的動作卻讓窗外的那個人氣得肺都快炸了,臭小子,居然敢對他的女人動手動腳!
睢修燦咬緊了牙根,握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衝進去和連笑塵幹架的衝動,但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是驚動了習武出身的連笑塵。
“什麼人?!”連笑塵一聲厲喝,隨即衝到窗戶旁,一把推開窗子,外面空無一人,心頭一擰,看來毅王爺對他的到來有所防備,所以派了高手盯防,這讓連笑塵對烏小貴的處境更加憂心,他得趕快去跟烏世良說說,讓他不要再將女兒置於這危險的境地,只是他去說有用嘛,那個老賊從來以自己的利益掛帥,什麼時候在意過女兒的安危,連笑塵不盡為烏小貴感到悲涼。
重新關上窗子,連笑塵走到烏小貴身旁,拍了拍她的肩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凡事小心。”
看著他離去,烏小貴難得開口跟人道別。“走好。”
雖然是第一次和連笑塵見面,雖然他長得有些可怕,但烏小貴知道他是好人,而且真心關心自己,就像林惠娘一樣,所以她喜歡這個義兄。
連笑塵一走,一個身影便隨即出現。
“你這個小烏龜,居然又揹著我跟男人勾三搭四!”
睢修燦氣極了,剛才被連笑塵發現後,他躍上了屋頂,拿開一片瓦,清楚地看到連笑塵用他的賊手“『摸』”她的肩,而她居然還那樣“溫柔”地跟他說“走好”,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那樣的話,這讓睢修燦嫉妒到了極點。
烏小貴才懶得理他,他又不是她的誰,她幹嘛要跟他解釋。
她的不理不睬看在睢修燦眼裡就是做賊心虛,這讓他更加窩火,用力掰過她的臉,氣呼呼道:“一活兒是表哥,一活兒是義兄,你到底有幾個情哥哥?!”
他要把這些人都殺了,省得她再招三慕四!
烏小貴幹脆把眼睛閉上,不看不聽,那麼愛生氣就讓他氣好了,氣死活該。
“好你個小烏龜,跟我幹上了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睢修燦忽然將手伸向烏小貴的兩隻眼睛,用力掰開她的眼皮,將它們張開到極限,『逼』烏小貴看自己。
“放開我。”烏小貴終於開口了,這個男人太惡劣了,那麼用力把她的眼皮撐開,痛死了。
“再不老實,我就讓你更難受!”他十九爺整人的方法多的是,睢修燦又道,“說,你和那連笑塵什麼時候搭上的,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有。”烏小貴如實道,她哪有跟連笑塵勾搭,他這是欲加之罪!
“真的沒有?”她的回答稍稍平息了睢修燦心中的妒火。
“真的。”小命都他捏在手裡,她哪敢說假話。
“那天那個表哥呢,你喜歡他嗎?”既然問了,就一次『性』問清楚。
“也沒有。”
這下睢修燦終於放心了,不過嘴上依然不放鬆,道:“你給我記好了,以後不准你隨便讓別的男人碰,哪怕是衣服都不能讓人碰一下!”他十九爺可不戴綠帽子。
“哦。”真是討厭,管七管八的,她愛讓誰碰關他什麼事,他又不是她老公!
“看你這麼乖,我就獎賞你一下吧。”話落睢修燦在烏小貴的脣上留下一個纏綿的吻,吻到烏小貴快斷氣的時候方才停下。
這算個屁獎賞,要命的懲罰還差不多!烏小貴一邊用力喘氣,補充因這個吻造成的腦缺氧,一邊用她呆滯的目光“狠狠”地瞪著睢修燦。
發現她的注視,睢修燦略帶羞澀道:“別那樣深情地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他真得太喜歡小烏龜的眼睛了,那樣『迷』人,那樣勾魂,每次被她看一眼,他就心神『蕩』漾。
媽呀,她哪裡對他深情了,這個自作多情的臭男人!烏小貴在心裡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