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來如此
乘著清晨人少,睢修燦又如昨晚那樣,帶著烏小貴飛簷走壁溜回了毅王府,只不過這回不是扛,而是抱。
一進到自己的臥房,烏小貴立即拉開睢修燦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緩緩道:“你可以回去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嘛,用完我就甩啊。”睢修燦不滿道。
烏小貴不理她,慢慢走到銅鏡前坐下,整理自己的儀表。
“不用照了,再照還是那樣難看。”睢修燦走到她的身後,硬是將她的臉掰向自己,“看我吧,我比鏡子裡的那個人好看多了。”他不喜歡被她冷落。
臭美加不要臉!烏小貴在心裡白了他一眼。“你快走,不要被發現。”
“發現就發現啦,誰能拿我怎麼樣。”瑞王爺的無賴本質此時又突顯了出來。
不理他!烏小貴又將臉轉回鏡子。這時她透過鏡子忽然發現自己脖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媽呀,這個臭男人居然在她脖子上留下這麼明顯的一處吻痕,這下慘了!
“看我!”不甘被冷落的睢修燦再次將烏小貴的臉掰向自己,這時他發現烏小貴的眼中多了一絲怨恨。
“怎麼了?”睢修燦問,剛才不還好好的嘛。
“脖子。”烏小貴緩緩吐出兩個字,睢修燦順著的話看去,也發現了那處明顯的吻痕。
不盡得意道:“哈哈哈,你身上已經有我的印記了,這下看你還怎麼逃。”
“不要臉。”她真的不想理他,但又氣不過。
“打是親罵是愛,原來你這麼愛我。”睢修燦笑咪咪道,對於她的咒罵絲毫不為意。
烏小貴不理他了,反正他死皮賴臉的功力一流,怎麼說也說不過他。
“又不說話了?”睢修燦忽然一把抱住她,賊賊道,“那就不要說話了,我們來玩親親。”
話落便送上一記狼吻,吞掉烏小貴所有的措愕。
睢修燦這邊正吻得開心,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有人來了。
心不甘情不怨地放開烏小貴,睢修燦低聲道:“先放過你,明天我再來找你。”
不是吧?還來,不要了!烏小貴心中哀號著。
又在她的脣上點了一下,睢修燦三兩步跑至窗臺,一躍而出,他的身影剛消失,另一個身影便溜入了房中,是鳴翠。
鳴翠進屋一見烏小貴端坐在鏡子前,上前便問:“昨晚怎麼樣?”
見她不語鳴翠正想開罵,忽然發現了她脖子的那處吻痕,心中不盡一陣喜悅。“看來你已經成功拿下毅王了,看不出來,有兩下子嘛。”
鳴翠的話中隱隱含了一絲妒意,這個死丫頭命好,雖然為妾氏所生,卻生在大戶人家,也算得上是個小姐,雖長得一般,卻被指婚給最有前途的王爺。而反觀自己,明明比她美貌,比她聰明,比她能幹,卻只能做個下人,不過少爺答應過她,只要她能很好的完成這次任務,就收她入房為妾,所以她得好好努力,幫少爺成事,同時也是為了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咦,你這身衣服哪來的?”這時鳴翠發現烏小貴身上的衣服她從未見過,上前『摸』了『摸』料子,這可是上等的絲綢,這個死丫頭哪來這麼好的衣服?對了,一定是毅王賞給她的。
酸溜溜道:“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也是,你仍二夫人所生,想當年二夫人可是青樓的頭牌,你有仍母的風範。”
她的話聽到烏小貴耳朵裡十分刺耳,二夫人林惠娘侍她極好,她不喜歡別人用那樣輕蔑的語氣說她。
“娘她賣藝不賣身。”烏小貴開口了,她聽小妙提過,林惠娘在入相府前是青樓的一名歌『妓』,但賣藝不賣身。
“還不一樣,恩客一上門,門一關,窗子一落,誰知道在裡面幹些什麼。”鳴翠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
烏小貴氣極了,如果她手中有把刀子,真想割了這女人的舌頭。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她忽然道:“你再說我就把你『迷』昏我的事告訴王爺。”其實她根本不可能將這事告訴毅王,這樣說只是想堵住鳴翠的嘴。
烏小貴的話讓鳴翠心中一驚,出去半個字,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們的這兩句對話完完全全地落入窗外人的耳中。對,睢修燦沒有走,他剛要離開,便聽到房內專來一個聲音說“昨晚怎麼樣”,立即明白此人是問烏小貴昨晚勾引毅王的事怎麼樣了,於是他便留了下來,結果被他發現了原來昨晚烏小貴是被人『迷』昏的,眼中火光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