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個月後
火山跑進主廂房找孃親,卻看見**擺著大紅喜服,華麗的金絲繡花,讓人眩目。
“哇,好漂亮。”火山趴到**,伸手『摸』著喜服上的金牡丹,問,“孃親,這是您和父王成親時穿的嗎?”
烏小貴點了點頭,再過幾天,她和睢修燦就要完婚了,希望這次能一次『性』搞定,不要再出現意外了,她都已經成過兩次親了,如果第三次再失敗,估計她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因為她會患上成親恐懼症。
“那父王穿什麼?”這時火山又問。
烏小貴指了指一旁已摺好的喜服道:“那就是你父王的喜服。”
火山一把將喜服抓了起來,烏小貴趕緊道:“別抓皺了。”隨即接過他手裡的喜服,攤開給他看。
看著同樣金絲繡花的華麗喜服,火山不滿地嘟起了嘴,道:“為什麼就父王和您有漂亮的喜服,我卻沒有?”
結婚的人是她和睢修燦,當然只有他們穿喜服,其他人只要穿得正規得體就行了。
烏小貴正想著如何跟兒子解釋這喜服的特殊『性』,就見火山的小臉癟了下來,抗議道:“孃親只愛父王,父王也只愛孃親,你們都不愛火山,連一件衣服也不給火山做!”
“火山聽孃親說,孃親和父王之所以要穿這樣的衣服,是因為我們要拜堂成親,而火山當天只觀禮,所以不用穿這樣的衣服。”烏小貴解釋道。
“那我也跟你們一起拜堂,反正我也要一件用金絲繡的衣服。”火山堅持道。
“這可不行。”哪有成親帶著兒子拜堂的,兩個大人中間再加一個小孩,三人一起拜,那不笑死人啊。
“反正我就要跟你們一起穿喜服,一起拜堂嘛。”火山耍起了小『性』子。
被他弄得沒辦法,烏小貴只好道:“這樣吧,孃親讓人給你做件喜服,但現在不能穿,等你找大了有了自己的新娘子後再穿好不好?”
“我不要等長大,我就要現在!”烏小貴這一妥協讓火山看到了要求被滿足的可能,這下鬧得更利害了。
無奈下烏小貴終於妥協。“好吧,孃親讓人給從做喜服,你想什麼時候穿就什麼時候穿吧。”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天天穿著大紅喜服到處跑,烏小貴就覺得丟臉,為什麼小孩子總喜歡跟風,要知道就不讓他看到喜服了,真是頭痛!
“我還要跟你們一起拜堂。”火山提醒道。
“火山乖,這個真不行。”烏小貴很是為難。
“我就要跟你們一起拜堂!”火山不喜歡父母老是拋下他去幹別的事,那讓他沒有安全感。
烏小貴耐著『性』子道:“孃親和你父王拜堂是為了結成夫妻,而你是我們的孩子,不能一起拜堂,等你長大了,你可以跟你的新娘子一起拜堂。”
“不要!”火山嚷道,“我不要跟新娘子拜堂,我就要跟父王孃親拜堂。”
烏小貴發現自己快被兒子『逼』瘋了,這小子怎麼這麼倔,到底是像她,還是他老爸?!
兩母子就這樣僵持著,片刻後,烏小貴正『色』道:“你如果再不聽話,孃親就讓你父王來跟你說了。”
“父王”兩個字讓火山忌憚,怒了怒嘴,道:“好吧,那我不跟你們一起拜堂就是了。”
“這才是乖孩子。”
烏小貴正準備鬆口氣,就聽火山又道:“但我要跟你們一起洞房。”
烏小貴差點暈倒,她受不了了,這小破孩子根本沒法講道理,直接讓他老爸上,用武力解決問題。
“來人啊,去把王爺請來。”
很快睢修燦來了。
“怎麼了?”睢修燦問。
“你兒子嚷著要拜堂,你給他找房媳『婦』吧。”烏小貴語氣平淡,但睢修燦已聽出她內心的火氣。
一把摟過兒子,睢修燦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火山想要成親了?”
“我是有點想跟父王孃親一起拜堂,但如果你們不同意也沒關係。”在父親面前火山不敢太放肆,和母親不同,父王可是會打屁屁的。
“那是我和你孃親的婚禮,你小子當然不能橫『插』一槓。”想起之前兩次的婚禮,他的新娘子都是跟別的男人拜堂的,這回他絕不允許再有男人來跟他搶新娘,兒子也不行!
“哦。”火山有些失望,隨即又小心意意問,“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入洞房?”
“絕對不行!”想起小烏龜剛回瑞王府那晚,這臭小子就破壞了他的好事,這種事絕不能再出現第二回!
“父王好小氣。”火山不滿地嘟起了嘴。
颳了一下他的小嘴巴,睢修燦笑道:“那麼喜歡拜堂成親,父王就早點給你找房媳『婦』,不過,現在我們先去用膳吧。”
烏小貴這才意識到時間已到響午了,於是三人離開了主廂房,往膳廳走去。
睢修燦一家和花瑞正在吃飯,就見不妙興匆匆衝進了膳廳。
“發生什麼事了?瞧把你急的。”睢修燦道。
“管大人回來了!”小妙興奮地嚷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目光齊齊看向花瑞,只見她臉『色』一僵,隨即放下筷子,冷冷丟下一句:“我吃飽了。”然後離開了膳廳。
“公主,管大人在正堂。”見花瑞往客房走去,小妙趕緊提醒。
可那個人卻沒有理會她的提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花瑞怎麼了?”烏小貴問。
睢修燦也覺得奇怪,這丫頭不是心心念唸的全部都是管濟嘛,怎麼聽見他回來了,她卻躲起來了呢?
忽然睢修燦想起了一件事,道:“天啊,我忘了告訴她,管濟沒有娶左相千金。”
“你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告訴她?”烏小貴驚道。
“那奴婢現在就去告訴公主。”小妙正想去找花瑞,卻被睢修燦叫住。
“不用去了,沒事的。”睢修燦道。
“你確定真的沒事嗎?”烏小貴有些不放心。
“兩個人都愛死了對方,會有什麼事啊。”睢修燦涼涼道,“吃飯吧。”
飯繼續吃著,而另一頭花瑞一回到自己房間,立即將門鎖上。
坐在**,花瑞難已控制內心的激動,他為什麼來了?此時的他應該正新婚燕爾,難道是父王派他來接自己?
而自己又要如何面對他?
罵他打他,對他大發雷霆?不,那樣會讓他覺得她放不下他。
不理他?不行,那也只能說明自己還在乎他。
和他正常交流?這無疑是最好的做法,可自己真的做的到嗎?
花瑞正思考著,忽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公主,開開門,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花瑞心跳加速,是管濟來了!
不,絕不能給他開門!花瑞告訴自己。
過了片刻,不見迴應的管濟又道:“公主,開一下門啊,我回來了。”
花瑞乾脆趴到了**,用被子將自己矇住。
又過了一活兒,門外的聲音不見了,難道他走了?
花瑞心裡一驚,立即從被子裡鑽出,一張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現在眼前。
“你怎麼進來的?”她記得自己鎖了門的,忽然發現窗戶打開了,原來他是從窗戶爬進來的,男人都有做賊的天份!
“為什麼不開門?”管濟緊緊盯著花瑞的臉。
“你叫我開,我就得開嗎?”花瑞下巴一抬,一臉高傲。
忽然管濟雙臂一伸,花瑞迅速落入他的懷中,雙臂環在她的腰上,緊得她都快無法呼吸了。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花瑞忽然又打又罵,從管濟懷裡掙脫。
“怎麼了?”管濟疑『惑』地看著她,幾個月不見,難道她一點都不想他嗎?
“你都已經娶妻了,幹嘛還對我動手動腳!”花瑞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痛哭出聲。
“你先別哭啊。”管濟伸手攬著花瑞,著急詢問,“你都還沒有嫁給我,我娶誰啊,這些莫須有的訊息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是修燦告訴我的,他說你娶了左相千金,你不要我了!”一想起這些,花瑞就哭得更大聲了。
原來是瑞王,他怎麼可以『亂』說話,管濟心中微惱,不過當務之急是趕快跟花瑞解釋清楚。
“你聽我說,我沒有娶別人。”管濟道,“一平定叛『亂』,我立即快馬加鞭,日夜兼程,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京城。”
從時間上看,他的確沒有時間成親,花瑞已有些相信他了。“你真沒有娶別人?”
“十幾年來,我想娶的人只有一個。”
管濟帶著暗示的話讓花瑞心花朵朵開。“那你想娶的人是誰?”
“一個把打人罵人咬人當成家常便飯,即潑辣又任『性』又貪玩,還……”
管濟話音未落,花瑞的粉拳已招呼了過來,管濟趕緊握住那隻飛來的粉拳。
“你這個王八蛋,既然我那麼爛,你幹嘛還抓著我不放,放手啊!”花瑞掙扎著,管濟對她的評論讓她十分氣惱。
握住她的手忽然一個用力,管濟將花瑞拉入自己懷裡。
“雖然她有很多缺點,但這些缺點在我心裡卻是與眾不同的可愛,我愛她的一切。”
花瑞悄悄伸手環上管濟的腰,這個臭男人,平時正兒八經的,沒想到說起情話來也這麼肉麻,讓人喜歡死了。
懷抱彼此,感覺著彼此的體溫,分別多月後,兩人的心靠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