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公主姑姑,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抓我們?”火山問。
此時他和花瑞正坐在**,靠著牆壁,無聊地乾瞪眼。
“銀票都還在身上,所以他們應該不是為劫財,難道是貪圖我的美『色』?”花瑞猜測著。
“那他們幹嘛要抓我?”火山並不認同花瑞觀點,如果真是為了美『色』就好了,那他就可以回王府了。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抓我們呢?真是頭痛啊。”花瑞也猜不出答案了。
“這裡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好想回家。”火山癟了嘴。
“我也好想回月寧。”花瑞喃喃道,“如果管濟在就好了,一定可以帶我離開這裡。”
這時火山忽然眼睛一亮,一個扭頭,將耳朵貼到牆壁上,嘴裡嚷著:“公主姑姑,你快來聽,隔壁有聲音。”
花瑞立即附耳於牆,只聽隔壁傳來男女的調笑聲,不一活兒便響起了“嗯嗯哦哦”的聲音,花瑞頓時紅了臉。
“他們在幹什麼呢?怎麼會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火山好奇道。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而這聲音兒童不忌,花瑞立即伸手去拉火山,命令道:“不準聽了!”
“不要,我要聽!”他對這聲音很好奇,想知道隔壁的人在幹什麼。
“居然不聽大人的話,找扁啊!”
花瑞用力將火山拉到自己身旁,並伸手捂他的耳朵,而火山則用力推拒著她,死活要趴回牆壁偷聽,兩人就這樣對抗,直到力氣都用盡,倒頭躺在了**。
躺了一活兒,火山打了個哈欠,道:“不知道外面天黑了沒,我有些困了。”
“那你先睡吧,我看著。”花瑞怕壞人會乘他們睡著來做壞事,所以不敢睡覺,其實她也困了。
很快火山全沉入了夢鄉,花瑞坐起了身看著四周密不透風的牆,忽然她發現床對面的牆壁上方掛著一塊黑『色』紗布,而它居然在動,難道那下面是個通風口?!花瑞為這個發現開心不已,立即下床,貼著牆抬起頭檢視紗布下方的情況。
每當紗布微微飄起,她便看見一絲淡淡的銀『色』月光,這的確是個通風口!也許她可以利用這個通風口逃出去,只是這裡是什麼地方?千萬別才跑出去,就被人堵住了。花瑞想起了剛才隔壁的『**』言穢語,估計這不是尋常百姓家,難道他們現在身處煙花之地?
花瑞躺回**,思考她的逃跑大計,想著想著,她也抵不過倦意,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花瑞和火山被一個粗魯的聲音叫醒,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個叫節叔的中年男人。
“起來吃東西了!”節叔將一大碗的饅頭放桌上一放,轉身就走。
“喂,你就給我們吃這些東西啊!”花瑞不滿地大叫。
“有的吃不錯了,少嫌七嫌八的!”節叔扭頭瞪了她一眼,繼續離開的腳步。
“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回家!”火山衝下床,追了出去,但房門無情地關上了,將他的聲音隔絕在了房間裡。
一股無助與恐懼湧上火山心頭,只見他嘴巴一抽一抽,哭了起來。“嗚~我要回家,我要父王和孃親。”關在這昏暗的小房間裡,看不見太陽,還只能吃饅頭,他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他要出去,他要回家。
“我也想回月寧啊。”火山的哭泣勾起了花瑞的思鄉情節,跟著紅了眼睛。
過了許久,兩人方才平復了情緒。
“我們不能這樣待著,得想辦法離開。”花瑞道。
“可門打不開,我們要怎麼走?”
“你看到那個黑塊黑『色』紗布了嗎?那下面就是一個通風口,我們要先知道自己在哪裡,然後再想辦法出去。”
“可那個通風口那麼高,我們要怎麼爬上去?”
“把桌子搬過去,我站上去,然後你坐到我肩膀上。”這個累人梯的辦法是花瑞睡著前想到的。
“那我們快行動吧。”
兩人合力將桌子搬到牆邊,花瑞三兩下爬上了桌子,然後把火山拉了上去。
“公主姑姑,我要爬到你肩膀上嘍,待活兒你可要站穩了。”
“上來吧。”
火山扶著牆往花瑞肩膀上爬,而小傢伙份量十足,腳踩得肩膀很痛,花瑞嚷道:“你直接坐上去,不要踩,痛死了。”
得到指令後,火山雙腿一垮,坐到花瑞肩膀上,雙手扶著牆道:“我坐好了。”
“那我要站起來了,你可扶好了。”花瑞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起一半,而她也實在沒有力氣將火山頂至通風口,雙腳一軟,一屁股坐到了桌上,火山趕緊抱住她的頭,方才沒有因為這突然的下跌而摔倒。
“你先下來,我們吃點東西再行動吧,我沒力氣了。”花瑞大喘氣道。
於是兩人爬下桌子,拿起節叔送來的饅頭,一陣狼吞虎嚥,填飽了肚子。
休息了片刻後,兩人重新開始行動。
食物的力量果然是強大了,吃過東西后花瑞也變得有力了,雖然依然十分費力,但總算是站了起來,將火山送到了通風口。
撩起黑『色』紗布,火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對面不就是他們昨天喝茶的茶館嘛!
“公主姑姑,我們正在茶館的對面!”
“太好了,我們還在京城!”花瑞開心地叫嚷了起來,這一激動讓花瑞腳下一個不穩,相疊的人牆頃刻倒塌。
“啊!”伴隨著悽利的尖叫聲,兩人一同滾落桌子。
緊接著就聽門砰的一聲開啟,節叔和烏長吉衝了進來,一見緊靠牆壁的桌子,以及躺在地上唉號的兩人,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節叔,將桌子搬出屋子。”烏長吉一聲令下,節叔立即行動。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花瑞和火山爬起身就要去搶桌子,這可是他們逃跑唯一的工具!
見勢節叔放下手裡的桌子,提掌劈去,將撲向自己的二個打倒在地,冷聲警告道:“如果不是駙馬阻止,你們兩個早就被我去骨剝皮了,識相的給我乖點,否則有你們苦頭吃!”
摞下這句狠話,節叔搬著桌子離開了房間。
而那一掌讓火山和花瑞見識了節叔的功力,所有的囂張瞬間憋回了肚子,省下的只有驚恐。
目光掃過兩人,烏長吉冷冷道:“節叔的脾氣你們也看到了,我也只能阻止他一時,如果你們不想皮痛的話就乖乖待著,再出現今天的事,我就保不住你們了。”
說罷烏長吉也離開了。
好半響後,火山和花瑞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
“公主姑姑,這下我們要怎麼辦?”桌子被搬走了,他們無法透過通風口逃走,難道他們要被困死在這裡嗎?火山好害怕。
“會有辦法的,讓我再想想。”其實花瑞心裡也很擔憂害怕,但她是這個屋子裡唯一的大人,她必須表現的勇敢。
不過幸好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也知道通風口外面就是大街,或許他們可以變逃跑為救援,透過通風口將他們被囚的訊息傳出去。
時間過去了兩天,睢修燦的搜查一點結果也沒有。
“怎麼可能,所有可疑的點都查過了嗎?”睢修燦眉頭緊鎖地看著睢遠。
“一共查到了三處可疑的地方,一處是就是小王爺和公主喝茶的茶館,一處是茶館對面的花貴樓,最後一處是通往馬車店的小巷巷尾的一戶百姓家。可我們的人在這三處搜查了好幾遍了,卻一無所獲。”睢遠也覺得很奇怪。
“裡裡外外,徹徹底底地搜過了嗎?”睢修燦確認道。
“是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推斷錯了?”睢修燦喃喃自語。
空氣一下變得沉默,睢修燦正思索著,就聽門外傳來小妙的聲音:“王爺,表少爺來找小姐。”
睢修燦眉頭一緊,這個時候他來幹什麼,片刻的思考過後,道:“讓他在偏廳候著。”
說罷睢修燦交代睢遠繼續搜查,自己則回了主廂房,帶烏小貴一起去偏廳見柯博生。
這是山上一別後柯博生第一次見到烏小貴,一晃時間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再次見到她,發現她瘦了。
“表妹,你怎麼瘦成這樣,難道瑞王對你不好嗎?”關心的話脫口而出,立即招來睢修燦的不滿。
發現身旁男人情緒的突變,烏小貴趕緊道:“不是的,修燦對我很好,只是……”
一想起自己生死未卜的兒子,烏小貴沉默了,內心的擔憂壓得她無法言語。
“怎麼了?”柯博生不自覺走近烏小貴,睢修燦步伐一動,阻止了柯博生的靠近。
“男女授受不親,你對別人的妻子那麼熱絡幹嘛!”睢修燦語氣微衝。
這才意識到她已不是那個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表妹,柯博生略帶尷尬退後了幾步。
烏小貴暗暗拽了一下睢修燦的衣袖。
怒了怒嘴,睢修燦收起不滿,問柯博生道:“你來有什麼事?”
只見柯博生從懷裡掏出一本東西,遞至睢修燦跟前道:“我來是想將這個交給表妹。”
“這是什麼東西?”睢修燦問,隨即接過了柯博生手裡的東西,居然是一本書。